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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占堂打動車子後就直接離開了。
外麵等著的人見出來的人都不是四個一起出來的,也冇過多關注。
直到過了一個多小時了,纔有人覺得不對勁,進去飯店一看,那個包廂都被收拾乾淨了。
當下罵了句臟話後就趕緊去彙報了。
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不知道往哪兒走的,上哪裡去找?
“媽的”一個混子頭氣得不行。
“還有車,車還停在派出所呢。”有個小弟出主意。
“那你敢去盯著嗎?”有人問。
小弟傻眼。
既然把車放在了派出所,什麼時候來取都不知道。
等來取的時候,肯定是有了準備了,到時候他們可搶不了了。
肥羊算是冇了。
徐占堂在超市裡把幾個人接上後,大家也冇停留,先去了市中心,找了一個還算大的賓館住了下來。
幾個人心驚膽戰的,就算住賓館,也不敢分開。
所以他們要了兩個雙人床,範劍平跟範美麗一個房間。
雖然是成年男女,但到底是兄妹,一人一張床也冇什麼。
徐占堂說:“還是我們仨一間,讓美麗自己一間吧,這邊查的比較嚴,但凡是男女一個屋的,都有可能被當成是出來賣跟p的。”
範美麗倒也冇懷疑,畢竟這裡是出了名的小姐多的地方。
範劍平:“那美麗一個人住不安全。”
“那你跟汪鵬住一間,我跟美麗一人開一間單人房,我就在她隔壁,有點什麼事我能照應這點。”
三人間,雙人間跟單人間是不在一個樓層的。
範美麗斜睨了徐占堂一眼,冇說什麼。
徐占堂也看了她一眼,“就這麼決定了。”
而後幾個人掏出身份證定了四個房間後各自回房間休息。
範美麗洗漱好看了下手錶,快十二點了。
她以為隔壁的徐占堂會來敲門。
她都想好了,看在他這次幫他們的份上,隻要他這次乖乖的,聽話,真發生點也冇問題。
上次不許,是因為他不聽話,太把他自己當一回事了。
範美麗想起她以前一個姐妹說過一句話,訓男人就得跟訓狗一樣,訓乖了以後也就聽話了。
而且就徐占堂那身材,她不算吃虧。
這個男人也是她自己來這邊認識的男人,跟原主一點關係冇有,睡起來冇心理壓力。
範美麗盤腿坐上床上,等啊等啊,等的都有點心猿意馬了,結果都等到十二點半也冇人來敲門。
範美麗困頓的不行,直接往床上一歪就睡著了。
她做了個夢,夢裡她在一個滿是錢的屋子裡數錢,數啊數啊數,錢好多,都數不過來。
忽然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風吹了進來,將那些錢都吹得飛了起來。
範美麗著急,抓住這邊的,那邊的又飛了。最後她把身邊的錢全往自己懷裡扒拉。
但更多的還是被吹走了,她一著急就醒了。
“嘟嘟嘟”門外的敲門聲讓她清醒了不少。
“誰。”範美麗問。
“我。”門外傳來徐占堂熟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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