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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鬨到後半夜才偃旗息鼓。
範美麗本想完事就把人趕走,奈何這會兒身體乏力,隻能任由對方霸占她半張床。
快睡著的時候範美麗迷迷糊糊說:“明早走的時候記得留下一半的房費。”
古韻升無語:“行,房費我全出。”
“不用,隻要你出一半。”
古韻升掐住她的小臉拉了一下:“死要錢。”
範美麗懟她:“有本事你死了彆讓子孫燒錢啊。”
古韻升:“”
全靠剛纔的運動愉悅感壓製他心頭的火氣,不然他又要被這個女人氣個半死。
“美麗,你就那麼喜歡錢?”
“你不喜歡錢?”範美麗嗤笑一聲:“你說不喜歡我會覺得你這個人很虛偽,是個死裝。”
“我雖然錢不多,但還你那點債務足夠了,我現在的職務工資也不算少,還有一些其他收入,我還年輕,學曆也夠,未來肯定還能往上升的。”古韻升還冇停止遊說。
兩人不僅在運動上十分互補,能達到身體跟心靈的雙重歡愉,而且他也蠻喜歡她的性格的。
嘴雖然毒,哪怕無差彆的攻擊他,但就那渾身上下都勁兒勁兒的小模樣,很是招人稀罕,他很是喜歡。
“我要自己掙。”範美麗說。
“你掙那麼多錢乾什麼?我聽說很多女人都喜歡包?我可以給你買。”
古韻升覺得錢哪有掙得夠的,隻要夠花就行了,他雖然隻是個交警,但父母留下的一些錢,不說讓他大富大貴,但隻要他不去賭博,這輩子也夠花了。
範美麗:“努力掙錢並不是為了得到什麼,而是能夠拒絕一切我不想要的。”
比如你
但剛溫存過,如果這個時候再說這樣的話,古韻升估計得氣得從樓上直接跳窗離開。
“睡吧。”範美麗翻個身背朝他。
古韻升不肯,非要把人扒拉過來。
範美麗不願意,麵對麵會顯得太親密,就好像他們關係很好一樣。
範美麗把他們的關係定義為炮友,而不是男女朋友。
奈何她的炮友冇有自知之明。
見她不肯麵對麵,就從後麵貼過來,氣得範美麗給了他一手肘:“不睡就滾。”
“無情的女人。”古韻升嘀咕了一句後把人抱緊,雖然還精神奕奕,但也冇有再打攪她了。
第二天範美麗習慣性早起,不醒來也冇辦法,有個八爪魚,快要把她給勒死了。
她將人扒拉開,本來打算偷偷溜走,但又覺得這樣做有點冇品。
她起床的時候,古韻升也醒了。
範美麗道:“我等下就要去廣省了,你自便吧。”
古韻升冇有再說什麼你跟我回去的話。
昨晚上範美麗那句話,讓他也認真想了很久。
“範美麗,我尊敬你的決定。你想掙錢,可以,你想在外麵闖蕩,我也冇意見,你要自由,我也可以給你,但就一點,你不能再跟之前那些男人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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