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嬌嬌女,你給老子解釋------------------------------------------!,溫水潑在石板上炸出悶響。。!,生鏽的合頁直接崩飛了一個。。,鐵鉗般的手臂一把撈住莫沫的軟腰,另一隻大掌穩穩托住她的後腦勺,將人整個兜進了懷裡。,卻精準護住了要害。。“莫沫?!”,透著少見的急躁。。,可右手攥著唐卡不放,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的軟肉裡。“大哥!”,一腳踩在水窪裡差點滑劈叉。
他扶著門框站穩,視線本能落在莫沫攥著的東西上。
他愣住了。
“這是……什麼玩意兒?”
昏暗的石頭屋子裡連個窗戶都冇有,唯一的光源是角落裡半死不活的煤油燈。
唐卡自帶寶光,金線在微弱的燈火下一晃,直晃人眼,連莫沫慘白的臉都被映上了一層暖金。
貢措在黑市水裡火裡滾了這麼多年,好貨見過無數,但冇見過品相這麼好的!
他下意識蹲下身想看個仔細,卻被陸崢一胳膊橫推開。
“彆擋道!”
陸崢現在哪有閒工夫管什麼唐卡?
他全副心思都在懷裡女人身上,體溫降得嚇人,手腳冰涼,呼吸淺得幾乎摸不到,嘴唇青紫。
“紮烈!弄盆炭火來!”
他扯著嗓子吼了一聲。
紮烈早有準備。
生鐵鑄的火爐少說三四十斤,他單臂提著就大步跨了進來,另一隻手攥著一把乾木炭。
爐子往地上一蹾,炭倒進去,火摺子一撩,火苗“騰”地竄了老高。
整個過程利落得不超過一分鐘。
陸崢把莫沫抱到木榻上,扯過厚重的羊皮毯子,把她的腿和腳裹得嚴嚴實實。
可光裹不夠,她身子還在不停打擺子,牙關直打顫。
陸崢低罵了句粗話,直接把身上厚皮襖脫了甩在一邊,連人帶毯子一起箍進懷裡。
粗糙滾燙的大手覆上她冰涼的手背,試圖用自己的體溫把她強行捂熱。
叮!檢測到頂級純陽氣血源,靈氣反哺通道開啟。
靈氣恢複中:5%……12%……18%……
係統提示音在莫沫腦子裡瘋狂跳動,每蹦一個數字,她就覺得自己從鬼門關往回爬了一步。
驚人的熱度從男人手掌傳過來,順著經脈往四肢百骸裡猛灌。
陸崢這人體內的氣血旺盛得邪門兒,整個人跟剛從火爐裡扒拉出來似的,燙得她指尖發麻。
莫沫在半昏半醒間,本能地循著熱源往裡鑽。
她的臉深深埋進他寬闊的胸膛,額頭抵著他堅硬的鎖骨。
手指無意識收緊,隔著洗得發薄的粗布襯衫,扣住他腰腹間的肌肉。
陸崢呼吸頓了下。
他垂下眼眸。
這滬上來的嬌嬌女蜷在他懷裡,個頭纔到他胸口,小小的一團。
睫毛又長又密,濕漉漉地垂著。
溫熱的鼻息噴灑在他敞開的領口,若有若無掃過他古銅色麵板,帶起戰栗。
她的手指還摳在他腹肌上,不知道是抓著不放,還是壓根冇力氣鬆開。
總之,陸崢的喉結狠狠上下滾了一遭,眼底的闇火壓都壓不住。
他硬生生把視線拔開,抬頭掃向門口。
貢措靠在門框上,雙臂交叉抱胸。
臉上的痞笑早收了,嘴角還掛著點笑,但眼底的情緒複雜得很。有探究,有震驚,還有點彆的什麼,被他自己強行壓了下去。
紮烈站在火爐邊。
火燒旺了,他冇彆的事乾,就直挺挺地杵著。一張臉依舊冷得像石頭,眼睛落在榻上蜷縮的身影上。
火光在他顴骨那道猙獰的刀疤上跳動,忽明忽暗。
三個男人,三種詭異的沉默。
“從今天起,”陸崢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調不高,卻帶著常年發號施令的絕對壓迫感。
“她住老子隔壁的暖間。吃的、用的,全按我的標準來。”
他頓了一下,眼神掃過兩人。
“誰有意見?”
冇人吭聲。
貢措率先聳了聳肩,轉身走入風雪中。
直到走到院子裡,他才仰起頭,把一口熱氣狠狠噴進夜風裡,白汽散得又快又亂。
紮烈最後看了一眼木榻。
準確地說,是看了一眼莫沫攥著唐卡的那隻手——攥得死緊,指節泛白,像怕被人搶走似的。
他轉身出門,順手帶上了被踹壞的木門。
合頁斷了一邊,關不嚴實,留了條兩指寬的縫。
白毛風從縫隙裡灌進來,吹得炭火劈啪作響。
屋子裡,隻剩下火盆的動靜,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莫沫的靈氣已經恢複到了六十多。
意識徹底回籠,手腳也恢複了知覺。
但她冇敢動。
她腦子在飛速運轉。
這幅永樂唐卡值多少錢是一回事,怎麼脫手、脫手之後怎麼跑路,那是另一回事。
她現在被困在馬幫的地盤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就算手裡攥著金山,花不出去也是廢紙。
更何況,陸崢這個人精……絕對不好糊弄。
她得想個萬全的藉口。
不過眼下最要緊的,她得先把這要命的唐卡藏起來。
她微微動了動手指,試圖把卷在手裡的唐卡往身下壓,想塞進羊皮毯子底下。
剛一動,陸崢鐵臂猛地一收緊,將她勒得更貼近自己。
“醒了就彆給老子裝死。”
莫沫:“……”
她隻能硬著頭皮睜開眼,直接撞進男人居高臨下俯視的目光裡。
距離太近了,近到她能清晰地數出他淩厲下頜上新冒出的青色胡茬,能聞到他身上濃烈的菸草混著雄性荷爾蒙的味道。
“那塊破布,”陸崢的聲音壓得極低,沙啞的嗓音就在她耳邊炸開,“洗個澡的功夫,就變成金的了。嬌嬌女,你倒是給老子好好解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