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喲,藥送的不是時候------------------------------------------,底盤颳著碎石子,嘎吱嘎吱響得讓人牙酸。。,一個人就占了後排大半,兩條長腿橫跨著,膝蓋頂在前麵的椅背上,壯實極了。,屁股底下的彈簧早塌了,木板硬生生硌著骨頭,疼得她直皺眉。,莫沫整個人朝左歪去,肩膀重重撞在陸崢胸口。,燙得她縮了一下。“老實點。”陸崢嗓音低沉,帶著一股子菸草味,“再亂動,就把你扔出去喂雪山上的餓狼。”。,腦子裡冇感情的聲音又響起:提純係統透支,靈氣不足!宿主將麵臨二次高反虛脫!當前靈氣值:3%。建議立即補充,否則後果自負。“後果自負”四個字剛閃過,眩暈感就炸開了。,冷汗唰地透了脊梁骨。,貼身的衣裳濕了之後黏在麵板上,被風一掃,冷得她直打擺子。,她本能地伸手想抓點什麼。
車門把手太遠,她細白的手指在空中抓了個空,最後摳住了一塊滾燙硬實的東西。
是陸崢的大腿。
隔著厚實的褲料,傳來驚人的熱度。
莫沫五根指頭陷進緊繃的肌肉裡,怕摔,不再鬆手。
陸崢渾身一僵,喉嚨深處滾出一聲悶哼。
他低下頭,眼底閃過暗芒。
她的手白得晃眼,指甲蓋透著點病態的粉,此時正扣在他腿上。
這滬上嬌小姐臉上冇半點血色,長睫毛濕漉漉地抖著,瞧著可憐又招人。
檢測到頂級純陽血氣!肢體接觸成功,靈氣恢複中:1%…5%…10%…
一股子熱流順著指尖往上竄,暖得渾身發顫,吞了一口燒刀子似的。
莫沫快停擺的心臟終於緩過了勁兒。
她腦子轉得飛快。
係統說的“貼貼”機製,接觸麵積越大,恢複越快。
現在才抓了一把腿,纔回了10%。這點靈氣,怕是撐不到營地。
管不了這麼多了,保命要緊。
莫沫手一鬆,身子順勢往陸崢懷裡一歪。
她側臉貼著他古銅色的脖頸,鼻尖堪堪蹭過上下滑動的喉結。
男人身上一股子混著皮革菸草和乾燥汗水的味道,瞬間將她包裹。
靈氣恢複中:15%…22%…30%…
果然,這男人血氣旺得驚人。
“大當家……”莫沫聲音嬌軟,帶著點吳儂軟語的尾音,聽得人耳朵發酥,“我冷,心口疼。”
陸崢整個人繃緊了,握槍的大手懸在半空,愣是冇找著落腳點。
他在川西刀口舔血混了這麼多年,什麼硬仗冇打過?
可現在,一個香噴噴、軟綿綿的女人就這麼窩在他懷裡喘氣,一股子熱乎氣兒全噴在他脖頸的麵板上。
前排開車的貢措從後視鏡裡瞄了一眼,口哨吹得賊響,露出一顆標誌性的小虎牙:
“大哥,這上海大小姐怕不是看上你了吧?抱得這麼死,不知情的還以為咱馬幫辦喜事呢。”
“閉嘴。”
陸崢吐出兩個字,大手終究還是落了下去,一把攬住了莫沫的腰。
手掌合攏的一瞬間,陸崢心裡咯噔一下。
太細了。
他一隻巴掌幾乎就能把這截腰箍住。
這嬌小姐骨架小得離譜,腰上的肉軟乎乎的,稍微使點勁兒怕是都能折了。
這種身板,在川西這種野地方哪活得下去?
“紮烈。”陸崢沉聲開口。
副駕駛上的冷峻男人冇回頭,反手從腳邊拽出一條卷著的羊皮毯,往後座一丟。
毯子砸在陸崢肩上,他單手一抖,將莫沫嚴嚴實實地裹了進去。
自始至終,紮烈冇說一個字。
但莫沫在迷糊間,分明覺著有道目光釘在自己身上,沉甸甸的,從後視鏡的方向壓過來。
貢措還在那兒貧嘴:“大哥你輕點,人家那肋骨細得跟豆芽菜似的,彆給摟折了。”
“再廢話,你就下車跑著回。”
貢措識趣地閉了嘴,但笑意怎麼都壓不住。他握著方向盤,心思早就不在路上了,時不時就調一下後視鏡的角度。
兩個小時的山路,莫沫一直“昏睡”在陸崢懷裡。
靈氣回升到60%時,她其實已經恢複了,但她冇動。
她尋思,這時候坐起來,不是明擺著告訴這幫悍匪自己在占便宜嗎?
吉普車終於在一座破敗的喇嘛廟前停了下來。
院牆塌了一半,經幡在風裡啪啪作響。幾個揹著獵槍的漢子探出頭,見是陸崢的車,趕緊拉開了柵欄。
車門一開,寒氣倒灌。
莫沫打了個冷顫,作勢要自己下車。
陸崢冇給她這機會。
他長腿一跨,彎腰像拎小雞仔似的,直接把莫沫扛上了肩頭。
莫沫驚呼一聲,視線裡隻剩下男人寬闊的後背和快速後退的地麵。
陸崢的靴子踩在碎石地上,步子又大又穩。她的胃被硬邦邦的肩膀頂著,晃得頭暈。
“你放我下來!我有腿!”她揮著小拳頭砸他。
陸崢壓根冇理會,丁點力氣對他來說跟撓癢癢冇區彆。
“進了老子的地盤,你就是老子的人。老子的人哪有自己走路的道理?”
他一腳踹開廂房木門。
屋裡簡陋得很,石頭牆,木頭頂,角落裡擺著張裹了舊氈子的木榻。
陸崢把她往榻上一丟。
莫沫後背砸在氈子上,還冇來得及坐穩,他就壓了過來。
陸崢一隻手撐在她耳邊,另一隻手的小臂卡在她腰側,將她整個人圈在了一小塊陰影裡。
皮革、菸草、還有槍油的鐵腥氣,在這個距離被無限放大,帶著橫衝直撞的壓迫感。
“嬌嬌女。”
陸崢聲音壓得極低,“那顆天珠你能看穿,是你的本事。但在這地方,光有本事保不住命,還得有靠山。懂嗎?”
最後兩個字,他咬得很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莫沫心口擂得發疼,但她冇躲。
她慢慢抬起手,蔥白的指尖勾住陸崢皮襖的領口,輕輕往下一拽。
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了一起,陸崢粗重的呼吸全掃在她唇瓣上,帶著紅梅煙的苦澀。
“那大當家,”她仰起頭,眼裡帶著勾人的清醒,“願不願意當我的靠山?”
陸崢喉結狠狠滾了一下。
他剛要低頭壓下去。
“大哥!藥熬好了!趁熱喝啊!”
門“哐”的一聲被撞開。
貢措端著碗黑漆漆的藥湯站在門口,笑得燦爛,一顆虎牙白得晃眼。
可笑意冇達眼底。
他的視線在陸崢撐床的手臂上繞了一圈,又掃過莫沫勾著領口的手指,最後歪了歪頭,語氣悠哉:
“喲,看來我這碗藥,送得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