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前和南宮芸一回頭。
但見後麵的岩石上,站著一個女子,一身黑色的勁裝,神態間露著幾分得意!
“司徒月?你怎麼在這裏?”南宮芸臉色一變。
司徒月咯咯一笑:“我當然是在這裏等你了,我就知道,你會沉不住氣潛入禁地的!”說著,司徒月朝宋前瞥了一眼:“這不就是湖心雅居的那小子嗎?怎麼,你還說和南宮家無關?”
宋前沒說話。
既然喬裝潛入的事被人家發現了,那就順其自然。當然,這麼快就被發現,他懷疑南宮月的管家透露了訊息。
“呃,對了!”司徒月一拍手:“出來吧!”
隨著她一聲令下,但見,剛剛那幾個黑衣人出現了。為首黑衣人朝司徒月欠欠身:“見過大小姐。”
南宮月朝那人一指:“是你?你怎麼也在這裏?”
那人不屑地看看南宮月:“鎮南王,你覺得,你喬裝成山裡人,我就不懷疑了嗎?”
“如果你真的是山裡人,又怎麼會一出手就是百萬的銀行卡!”
“還有,這張銀行卡的辦理人,我查過了,就是南宮小姐!”
南宮月怕拍額頭:糟糕,自己怎麼沒想到這些。山裡人,採藥的?這身份怎麼可能隨便就拿出一百萬的銀行卡來打賞?
顯然,自己這是故意給人家露出了破綻。
為首黑衣人哼了一聲:“南宮小姐,雖然你身後這位,的確是個普通人,但您好像忘了一件事,您可是鎮南王,您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散發著一絲一縷的血氣,哪怕你穿的再普通,也掩飾不掉的。”
南宮芸嘆息一聲。
她原以為,自己可以用香精等壓製身上的血氣,但還是被對方看破了。
也難怪,畢竟這幾年,自己在鎮南軍中,一步步拚殺上來,直到今天這個鎮南王的位置,可以說,她立功無數,也殺了不少的人!
“司徒月,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又如何!”
“沒錯,我們就是喬裝進來的,我懷疑你的禁地藏有違禁品!我要搜查!”
南宮芸喝道。
為首黑衣人將槍舉了起來:“放肆!你雖然是鎮南王,但我司徒家也是千年家族!誰敢隨便搜查司徒家的地盤?”
“你有搜查證嗎?”
司徒月伸出手,將那人的胳膊按了下去:“等等,南宮小姐不是來搜查的嗎?”
“那就讓他們查,我司徒家族還是要臉的!”
說著,司徒月朝旁邊退開幾步。
南宮芸再不遲疑,趕緊抓住宋前的手,進入了山洞中。
來到山洞,南宮芸低聲道:“宋大哥,你就躲在門口,待會兒我設法將司徒月等人引進來,你趁機逃出山洞。”
說著,南宮芸進入了山洞內部。
山洞足足有十幾丈深,像個葫蘆形。
裏麵的確放著一個又一個的箱子。
南宮芸趕緊來到箱子前,檢視著裏麵的東西。
什麼?果然是冰!
好個司徒月,你居然不設防!
那就別怪我了!
說著,南宮芸開始錄影。
錄完了。
南宮芸本想將視訊發出去,卻發現,山洞裏沒有訊號。
怎麼會這樣?
看來,是司徒家族安裝了遮蔽係統。怪不得她有恃無恐!
南宮芸轉身就想往外走,山洞口,司徒月帶著黑衣人等進來了。
南宮芸倒退幾步,喝道:“司徒月,你想幹什麼?”
司徒月戲謔地看著她:“南宮芸,失望嗎?你可知道,我是故意讓你進來的!”
“你不是要拿到我司徒家族走私的證據嗎?證據就在這裏!你又能奈我何?”
“要知道,我司徒家族禁地周圍都是盲區,資料傳不出去的!”
“不但如此,你,也要留下來!哈哈哈!”
南宮芸望向山洞邊的宋前:“宋大哥,你還愣著幹什麼,快跑!”
跑?
司徒月一轉身,看到了宋前:“怪不得我覺得少了點什麼,原來,你在這裏藏著啊!”
“可惜,如果你一開始趁我們不注意逃走的話,你還有一絲活著出去的希望,現在,你一絲希望沒有了!”
再看,兩個黑衣人,兩個槍口對準了宋前!
南宮芸大聲道:“等等,他是無辜的,放他走,我可以任你們處置!”
司徒月怪異地看看南宮芸:“南宮小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現在都自身難保了,還談什麼條件?你配嗎?”
南宮芸懊悔地望向宋前:“宋大哥,抱歉,我不該帶你來的。”
宋前微微一笑:“無妨,我也是想體驗一下各種人生,既來之則安之嘛。”
什麼?
死到臨頭了,他居然還笑得出來,還能說出這種“看破紅塵”的話?
司徒月也有些詫異。
她好奇地看著宋前:“你倒讓我刮目相看,我見過那麼多青年天才,唯獨你,是讓我不覺得討厭的人!”
為首黑衣人道:“小姐,他們兩個怎麼處理?”
司徒月想了想道:“殺了吧!”
為首黑衣人一揮手,過來四個黑衣人,兩人一個,推搡著宋前和南宮芸朝外走。
一行人來到了外麵。
南宮芸突然嗬嗬大笑:“司徒月,你以為你贏了嗎?”
跟著走出來的司徒月一愣;“南宮芸,你什麼意思?”
南宮芸遠處的一個方向一指:“你信不信,我鎮南軍的導彈已經對準了這裏,我們活著,他們投鼠忌器,但我們一旦死了,鎮南軍將把你們的禁地夷為平地!”
什麼?
司徒月一驚。
雖然,她猜得出,南宮芸或許是虛張聲勢!
但是,她不敢拿生命和價值數億的冰賭!
“南宮芸,你嚇唬我對不對?我不信,你們敢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炮擊我司徒家族的地盤!”
南宮芸冷笑道:“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南宮芸伸出手,握了一個拳頭!
不好,這是鎮南軍的進攻手勢,難道她說的都是真的?
“等等!”司徒月一揮手:“我可以放你們走!”
南宮芸一聽,手停在半空,五指一張,緩緩地落了下來。
當然,這個動作司徒月也研究過,這是放棄任務的意思。
“既然司徒小姐發話了,我們走!”
說著,南宮芸抓住宋前的手,快步往山穀外走。
為首黑衣人來到司徒月的身邊,低聲道:“小姐,真的放他們走?”
“他們可是拍下了我們走私的冰!”
司徒月低聲道:“不,放他們到路口,然後安排車輛,製造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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