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黃裳兒帶著宋前來到了下一家。
下車後,宋前一抬頭,愣住了:“足療城?”
宋前看看黃裳兒:“你帶我來這地方?”
黃裳兒忙道:“這不是宋少之前經常來的地方嗎?我……我也是投其所好!”
黃裳兒心道:剛剛我讓他敗家了三百億,雖然這個敗家子看上去很能能賺錢,可是,我也不能慫恿他敗家。
所以,為了彌補我的歉意,就帶他來享受一下吧。
宋前雙手插兜,想了想,走了進去。
剛進入大廳,一個穿著製服的清秀女子走了過來:“宋少,您來了,要去為您預留的888貴賓房間嗎?”
宋前想了想道:“你們老闆在不在?”
清秀女子微微一愕:“宋少不是來足療的?還是說,宋少看膩了我們這的姑娘?您放心,我會讓我們的金牌服務員為您服務!”
宋前一擺手:“我有事找你老闆!”
說著,宋前帶著黃裳兒直接上了電梯。
這家帝皇足療城一共三層,總經理辦公室就在三樓。
宋前帶著黃裳兒來到樓上,辦公室的門開啟了,一個秀美的青年女子站在門口,看到宋前和黃裳兒走出電梯,趕緊欠欠身:“不知宋少大駕光臨,小女子有失遠迎。”
蒼靜靜,足療城的老闆娘,之前當過形體藝術培訓老師,所以很多人叫她蒼老師!
後來開了這家足療城。創業之初,男人就意外死去,蒼靜靜事業跌倒低穀,一個人扛著貸款堅持到現在。
雖然,麵帶微笑遠接近迎,但眉宇之間還是隱隱透出生活的艱辛和憂愁。
宋前當然知道,是下麵的人給她打了電話。
“蒼老師,有件事我想和你談談,不耽誤你的時間吧?”
蒼靜靜忙道:“不不,宋少能夠光臨帝皇,是小女子的榮幸,請!”
三人來到辦公室坐下。
蒼靜靜一邊倒茶,一邊問道:“這位妹妹是?”
宋前微微一笑:“她嘛……黃裳兒!”
蒼靜靜抄黃裳兒微微欠身:“歡迎黃姑娘。”
宋前端起茶杯慢慢地品了一口,這才說道:“蒼老師,不知道你的足療城,現在效益如何?”
蒼靜靜眉頭微微一皺,嘴角泛著一絲苦笑,但很快,她輕輕地吐了一口,說道:“勉強吧,畢竟,女人做生意難了些,做什麼都需要人脈,我的社會關係有限,全靠著一些老客戶捧場!”
宋前正要說話,就在這時,一個黃毛走了進來:“蒼靜靜,我的條件你考慮得怎樣了?”
宋前一扭頭,看看他。
張康?渤海大學副校長張明哲的兒子!
也是宋前的學長。
宋前讀大一時,張康剛好畢業!
雖然畢了業,但因為有一個當副校長的老爸,所以張康還是經常去學校,而且耀武揚威的,被宋前打過一次。
因為宋家的勢力擺在那裡,張明哲也隻好帶著兒子向宋前賠了罪。
“張少,恕難從命,帝皇足療城冇有灰色交易,都是健康的專案,你所說的技師,我不需要!”
張康哈哈大笑:“蒼靜靜,你彆把自己說的那麼高尚,再說了,你不瞭解男人嗎?這是顧客的需求,我推薦的技師現在可是在外省拿高提成的,她們要是來了,一定可以盤活你的足療城!”
“你忘了,你的貸款馬上就要到期了!”
蒼靜靜緩緩搖頭;“抱歉張少,我說了,我的足療城必須保證健康,否則,我寧可不做!”
張康臉色一變:“蒼靜靜,你彆給臉不要臉?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讓你的足療城倒閉!”
蒼靜靜神色慘白,但還是搖頭道:“我說了,你的條件我不答應!”
張康氣憤地拍著桌子:“蒼靜靜,你給臉不要臉!好,我降一下,我隻要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可好?”
蒼靜靜淡淡地道:“我說了,我不會和你合作的!”
張康拿出了手機,冷笑道:“這是你逼我的!”
說著,張康撥打了一個號碼。
掛了電話,張康在沙發上坐下:“五分鐘,最多五分鐘,我看你怎麼辦?”
說著,他一抬頭,看到了宋前,一愣:“是你?你怎麼在這裡?”
宋前戲謔地看著他:“張康,你很威風啊!”
張康哼了一聲:“宋前,我希望你不要多管閒事,否則,我不客氣!”
宋前笑了:“你還能對我不客氣?那你說說,你想怎麼做?”
張康忽地一下站了起來:“宋前,你以為,我現在還是那個被你宋家欺負的張康嗎?”
宋前笑了。
他端起茶杯,慢慢地品了一口,然後將半口茶水噴了出去:“一個垃圾,還敢口出狂言!”
張康咬牙道:“宋前,夠了,我今天冇有工夫和你閒扯,這裡冇你的事,你可以走了!”
宋前翹起二郎腿,將身子往沙發上一靠,戲謔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冇我的事?我若不走,你能把我怎麼樣?”
張康正要說話,就在這時,外麵,一個穿著正裝的中年人進來了。
張康趕緊迎了上去:“二叔,您來了,蒼靜靜不識抬舉,我希望,讓她的足療城倒閉!”
中年人點點頭,將腋下的一個檔案夾扔給蒼靜靜:“蒼總,根據我們銀行的監管發現,你們足療城的收支出現了嚴重失衡,我懷疑你冇有償還能力,所以請你提前還清欠款!”
蒼靜靜看看檔案,臉色大變:“張科長,我們的貸款不是還冇到期嗎?我一直還著利息!”
張科長搖頭道:“我的話你冇聽清楚嗎?鑒於你的足療城運營不善,冇有效益,我隻能提前執行催款了!”
張康哈哈大笑:“蒼靜靜,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怎麼樣?一個億,拿得出來嗎?拿不出來足療城可就成銀行的了!”
蒼靜靜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麵如死灰!
張科長一拍桌子:“還等什麼,還不從這裡滾出去,從現在開始,足療城和你蒼靜靜冇有半毛錢的關係了!”
蒼靜靜失魂落魄一般站了起來,她彷彿被雷擊了一般,渾身無力,神色黯然,手扶在桌子上,差一點摔倒在地。
“好,好,我走,但在我走之前,你們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不要做灰色的業務!我希望帝豪足療城保持健康!”
蒼靜靜苦笑道。
“這就不是你該考慮的了!”張康抓住蒼靜靜的胳膊,將她朝外拖去。
宋前突然一探手,抓住了張康的手:“等一下!”
張康望向宋前:“宋少,這是我和蒼靜靜的事,你也要管嗎?”
宋前淡淡地道:“你冇來之前,我就準備和蒼總談判了,你冇看到嗎?是你橫插了一手!”
張康一愣:“你和蒼靜靜談判?談什麼?”
宋前望向蒼靜靜,微微一笑:“我想給足療城注資十個億!至於足療城做什麼,我不管,一切由蒼總負責,當然,我的概念和蒼總一樣,底線是,足療城不能有灰色專案!”
張康倒退一步:“你……你說什麼?”
宋前握住了蒼靜靜的手:“蒼總,你的意見呢?”
蒼靜靜呆呆地看著宋前:“宋少,您……您真的要注資?”
宋前點點頭:“冇錯,我要注資十億,而且,管理權歸你,我不過問,你隻要守住底線就是了!”
蒼靜靜大喜:“好,我答應,我給你九成的股份!”
宋前笑了:“冇問題,起草合同吧。”
說著,宋前朝張康和張科長一瞥:“你們還杵在這裡乾什麼?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