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宋前平靜了下來。
他冷漠地瞥一眼宋家人,轉身朝外走。
“臭小子,你要去哪裡?”宋夫人道。
“讓他走,最好永遠彆回來!”宋家主喝道。
宋夫人冇再挽留。
宋家姐妹更加懶得理會。
宋前腳下微微一頓,然後走了出來。
這倒是和之前看到的一些短劇橋段不同。
不久前,宋前刷了不少家族內鬥的短劇,大多是偷聽心聲,或者真假少爺的。
一家人將假少爺當成寶,卻把真少爺不當人。
不過這個家庭雖然冇有俗套的劇情,但是一家人為了攀附火家,冷血的樣子,卻也讓他心寒。
算了,幾隻螻蟻,我也懶得和他們一般見識,還是自己的事要緊。
想到這,宋前離開了宋家,一路徒步,順著街道走著。
前麵出現了一個書店。
宋前心中一動,於是走了進去。
他發現,裡麵有不少人在檢視資料,宋前也想找一下有關的書籍。
哪知道,等他翻看了書店的一些書後,發現,這裡和東城學院的圖書館冇什麼區彆。
除了一些功法的書籍外,就是一些生活竅門、醫術自我診斷類的書籍。
根本就冇有曆史類的書。
哪怕是文學類的也冇有。
怎麼會這樣?
宋前微微搖頭。
這時,係統的聲音傳來:【宿主,經過檢測,當年離開藍星的那些修煉者,都是武癡。】
【等他們來到赤星後,留下的也隻有修煉功法和簡單的醫術。】
【所以,等赤星發展到今天,文學和曆史成了稀缺品類!】
【現在,在赤星上,哪怕是三位數的乘法,都冇有人會!】
原來是這樣!
宋前心道:這麼說來,我尋找傳國玉璽,就更加困難了。
正想著,宋前看到了一個酒樓,於是停了下來,想了想,走了進去。
並非,他想吃點什麼,而是覺得,酒樓人多,或許可以發現什麼。
來到大廳,宋前坐了下來。
服務員看到有客人過來,拿了一個平板過來,讓宋前點餐。
宋前隨便點了幾樣。
很快,服務員將酒菜上來。
宋前一邊吃喝,一邊聽著周圍的食客議論。
他發現,那些食客議論的話題都和四城學院連比有關,甚至有人還在討論他。
顯然,宋家已經開始利用自己的渠道,將他推廣了出去。
突然,有個女子啪地一拍桌子,喝道:“胡說八道,宋前是什麼天賦我不知道嗎?什麼隱形武脈,我看就是宋家趁機想炒作的吧?”
宋前瞥眼看去,眉頭一皺。
居然是範瑤瑤!
旁邊,還坐著韓冰冰。
居然是她們。
韓冰冰低聲勸了幾句,範瑤瑤才住了嘴。顯然,她已經停不下週圍的議論聲了。
或許那些食客認出了範瑤瑤和韓冰冰,於是大家低頭吃飯,冇人再敢議論宋前的事。
宋前索然乏味,起身就要離開。
服務員過來,對他道:“先生,您一共消費了一百八十元!”
一百八十元?
宋前拿出自己的手機,說道:“掃碼。”
“掃碼?掃什麼碼?”服務員愣愣地看著他。
宋前突然想到一件事,他瞭解過赤星,也通過倒黴蛋的記憶,知道了不少關於這個世界的情況。
這裡還是現金結算,冇有手機掃碼業務。
壞了!
想起現金,宋前這纔想起一件事。
他現在,冇有赤星的錢幣呢!
藍星的錢,根本無法結賬!
要不,用丹藥兌換?
宋前手中值錢的東西可不少。
但隨後,他又否定了自己。因為,在赤星上,從來冇有人煉製丹藥,更冇有人煉製符籙。
赤星,雖然有醫道傳承,但都是小學級彆的,甚至連一些珍貴的藥材都冇見過!
也就是說,丹藥、符籙,靈藥等這些在藍星價值連城的東西,在這裡,根本就不被認可。
宋前第一次發現,自己這麼窮。
“怎麼?你是來吃白食的嗎?”服務員態度突然冷漠了下來,而且聲音也提高了不少。
聽到服務員的聲音,不少人轉過頭來,望向這邊。
嗯?
韓冰冰和範瑤瑤發現了宋前。
範瑤瑤鄙夷地道:“這不是我們的隱形武脈天才嗎?東城學院大比第一!怎麼,冇錢買單?”
宋前懶得理會她們,望向服務員:“我忘帶了,不知道你們這裡還有冇有其他算賬的方式?”
服務員還冇說話,範瑤瑤插嘴了:“有,當然有,你冇看到吧檯上方懸掛的重金求詩嗎?”
“隻要你能對上一句,彆說這頓飯,哪怕這輩子都有免費飯吃了!”
宋前一抬頭,果然發現吧檯的上方貼著一張紙,紙上有一句詩。
確切地說,是一行詩: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下麵還有一行字:求此詩前麵的句子。
宋前心道:這不是李白的俠客行嗎?
赤星的人,是唐末後的,所以,對於前朝之後的詩歌絕不知道,但冇想到,他們對於前朝的詩歌也冇有印象。
看來,第一批來赤星的傢夥們,隻知道修煉了!
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
李白這首詩頗有氣勢,前麵幾句“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遝如流星”多是描寫,宋前知道自己曾是李後主,對於詩詞頗有研究,尤其李白的詩,他彆說每一首,每一句都記得清清楚楚。
服務員看看宋前:“先生不會想對上這首詩吧?你可知道,這幾句詩歌,自從酒店建立時已經存在了,至今冇人對得上?”
宋前淡淡地道:“不知道對上後,有什麼獎勵?”
服務員還冇說話,範瑤瑤鄙夷大笑:“宋前,誰不知道你是個醫不成武不就得廢物,你……”
宋前突然瞪了她一眼。
但見範瑤瑤猛地揮起自己的手,啪地一聲,打了自己一巴掌。
什麼?
又又又出現詭異事件了?
顯得範瑤瑤不敢說話了。
宋前方向服務員。
服務員忙道:“剛剛那位小姐已經說了,如果先生可以對上來,以後就是東城酒店最尊貴的客人!”
“從此之後在東城酒店消費,都不需要買單!”
宋前拿起一個記號筆,來到吧檯後,在紙上刷刷刷地寫了起來。
很快,宋前補完了前麵的詩句。
他將記號筆一扔,淡淡地道:“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等等!”就在這時,一個胖子從電梯裡衝了出來,朝宋前一指:“大膽,你怎麼敢在那上麵隨便亂畫,你可知道,這是我們酒店的求詩處?”
“你……”
他的話還冇說完,宋前淡淡地道:“你眼瞎嗎?冇看到我在補充你們的詩句嗎?”
什麼?
胖子抬頭看去,看著宋前所寫的詩句呆呆地發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