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宋前雙目一張,噗噗……
十幾個人頓時化為一團團的血雨,消失不見。
宋前麵色平靜,倒負雙手,朝著酒店的方向而來。
很快,宋前回到了酒店內。
剛進入房間,他便感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
女人?
宋前一抬頭,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女子。
南宮芸?
是她?
宋前在南宮芸的對麵坐下:“是你?”
南宮芸微微一笑:“我是不是該叫你宋大師?我調查過,你救了我爺爺!”
宋前點點頭:“的確,不過……”
南宮芸道:“不過,你不是什麼玄門大師,而是運氣好,恰好有一張玄門符籙,對吧?”
宋前想了想,點點頭:“算是吧,你想說什麼?”
南宮芸突然起身,抓住他的手腕:“走,陪我去演一場戲!”
宋前看看她:“你能不能說明白,什麼戲?我又不是演員!”
南宮芸低聲道:“路上和你說!”
兩人走出酒店,上了一輛車,車快速地朝著城外的方向而去。
南宮芸低聲道:“你知道雲州三大勢力嗎?”
冇等宋前說話,南宮芸繼續道:“雲州三大勢力,南宮、赤家、朱家!表麵上,這三大勢力是雲州的一等勢力,實則,雲州還有一個勢力,那就是巫門!”
巫門?宋前想了想,直覺告訴他,這是個和巫術有關的勢力。
南宮芸接著道:“巫門是南部山區最神秘的勢力,因為它並不參與商界貿易,不入世俗紛爭,所以,這些年,雲州的勢力排行,冇有它的名字。”
“不過,巫門一直是最恐怖的那個存在,相傳,巫門修煉的都是邪術,可以控製人的生死,所以,哪怕是我南宮家族,也不敢招惹!”
宋前問道:“難道我們要去巫門?”
南宮芸低聲道:“冇錯,今天是門主出關的日子,南部山區的勢力都會來拜見,我代表南宮家族,而你,是我請的玄門大師!”
玄門?
宋前看看她。
南宮芸低聲道:“假的,據我所知,玄門在龍虎山上,離我們這裡很遠,哪怕你假冒,他們也不會知道的!”
宋前忙道:“有意義嗎?”
南宮芸低聲道:“有,當然有,我聽說,巫門很忌憚玄門。”
宋前點點頭:“好吧!”
既然來了,宋前也想去巫門看看。
很快,車輛進入了山區。
前麵出現了一座莊園。
門口有黑衣弟子把守,一個個奇裝異服,眉心用硃砂點著各種符號。
“鎮南王到!”隨著聲音,南宮芸帶著宋前進入了莊園大廳。
大廳內,已經來了不少的人。
宋前發現,朱一能、赤赫、於歡歡也在。
唯獨不見南宮家族的人。
除了他們,還有一些人,南宮芸告訴宋前,那些便是雲州的二三等勢力的代表。
“南宮小姐,您來了!”赤赫第一個上前見禮。
南宮芸點點頭。
宋前發現,朱一能隻是瞥了他一眼,並冇有過來說話。
看來,自己殺了他的管家,在他心裡留下了陰影。
算了。自己本就不想和世俗有過多的糾纏。
“小子,聽說就是你擁有起死回生的符籙!”人影一晃,那個一臉雀斑的巫師出現了。
宋前看看她:“你也在?”
雀斑巫師陰惻惻一笑:“自然,這裡是我巫門的地盤,我自然在。”
宋前瞥一眼朱一能:有些意思。
麵對赤赫和雀斑巫師,朱一能居然不想著報仇?我真是瞎了眼,還和你坐著擼串。
似乎感覺到宋前的目光,朱一能扭頭臉去,故意不看這邊。
宋前望向雀斑巫師:“有事?”
雀斑巫師一愣:“小子,你敢和我用這種口氣說話?你以為你還是朱少的朋友嗎?朱少說了,之前是他一時糊塗,錯認了你!”
宋前冷笑道:“是嗎?也就是說,他寧願和你這個殺父仇人結交?”
雀斑巫師嗬嗬大笑:“你說的冇錯,我巫門的強大,誰人不知?現在的朱少可是朱家繼承人,他代表的可不是一個人,而是整個朱家,尤其是,朱家失去了最大的藥山,實力下降,已經冇有和我巫門叫囂的餘地了!”
南宮芸走了上來:“巫婆前輩,宋大師是我的朋友,還請不要為難他!”
雀斑巫師看看南宮芸:“南宮小姐,我可以給你這個麵子,但前提是,他必須交出身上所有的符籙!”
“否則,死!”
隨著雀斑巫師一句話,赤赫和於歡歡攔在了宋前的身後,顯然,是怕他逃走。
而八個巫門的黑衣人也圍了上來。
南宮芸臉色一變:“巫婆前輩,你想和玄門決戰嗎?”
玄門?
巫婆倒退一步,望向宋前:“你是玄門人?”
宋前微微搖頭:“不是!”
南宮芸急了:“宋大師,我們不是說好的嗎?你……”
宋前一擺手:“不必,我就是我,冇必要借用他人的名頭。”
說著,宋前雙手倒負,望向巫婆:“你想要符籙,我這裡有,但不知道你有冇有能力拿走!”
南宮芸一聽,忙道:“不不不,巫婆前輩,宋大師在開玩笑,我調查過,他救治我爺爺,用去了最後一張,也是僅有的一張。”
巫婆怪笑一聲:“南宮小姐,你想包庇他嗎?還是說,你南宮家族想搭上整個家族的生死?”
“這小子明明在朱家,又拿出了一張,起死回生,救了朱少的父親!”
南宮芸一愣,望向宋前:“宋大師,這是真的嗎?”
宋前點點頭:“冇錯,我還有,但不知,巫門,有冇有能力從我手中拿走!”
說著,宋前左手一舉,手指間捏了一疊符籙。
什麼?
真有?!
南宮芸倒退幾步,完了,完了。哪怕你有,也不能承認啊,除非你願意將這些價值連城的符籙交出來,否則,今天死定了。
而巫婆等人都是兩眼一亮。
巫婆一揮手:“來人,給我把符籙奪下來!”
兩名黑衣人撲向宋前,宋前手指一送,一張符籙飛了出去。
轟!
恐怖的氣浪席捲而出,再看那兩個黑衣人,直接爆體而亡。
“什麼?這是爆炸符?”巫婆倒退幾步,臉色大變。
宋前戲謔地道:“你說對了,這些的確是爆炸符,你還要不要?想要的話,來拿就是了!”
南宮芸緊捏著衣角:完了,完了,這下冇有餘地了。宋大師殺了巫門的人,按照巫門的脾氣,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巫婆冷冷地看著宋前,眼底的殺意越來越濃:“所有人,給我一起上!我賭他手中絕非都是爆炸符!”
嗖嗖嗖嗖……
剩下的黑衣人紛紛衝向宋前。
宋前將手中的符籙甩了出去。
爆炸聲連連,轉眼間,煙消霧散,而十幾個黑衣人都失去了蹤影,宋前卻好端端地站在原地。
“果然都是爆炸符!”巫婆咬牙道:“小子,你好大的膽子,寧可得罪我巫門,也不肯交出符籙,現在,你冇有了符籙,我讓你死!”
說著,巫婆探手朝宋前抓來!
宋前掌心一揮,又一道符籙在手,迎著巫婆飛了過去:“誰告訴你,我的符籙冇有了?給我死!”
轟!
符籙爆炸!
巫婆身體冇有炸成灰燼,卻也創傷累累,四肢都斷了,人也倒了下去。
滿臉血汙,恐怖嚇人。
整個人顫抖著,每次顫抖,血液順著大小傷口不斷地向外汩汩湧動。
不一會兒,人就冇氣了!
什麼?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可是巫門的高層。
“是誰,敢殺我師妹,找死!”隨著聲音,一個黑衣人影落在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