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天亮後,宋前正在臥室裡休息,突然感到一股肅殺之氣。
他睜開眼,披了一件風衣,走了出來。
院門,已經被八個黑衣人包圍。
八個黑衣人麵前,還站著一個黑衣老者。
目光如炬,眼底閃爍著陰狠和殺意。
“有事?”宋前淡淡地道。
“小子,告訴我,我司徒家族的人被誰殺的?”黑衣老者喝道。
宋前淡淡地道:“抱歉,你們的事我不知道。”
黑衣老者臉色一變:“小子,你自己看看,那邊是什麼?”
說著,黑衣老者朝附近的一片血跡一指:“從血氣看,這就是我司徒家族的人,你不要告訴我,你冇看到是誰殺的!”
宋前想了想道:“你們司徒家族和南宮家族的恩怨,我不想過問,所以,我也希望你們不要來招惹我,即便我知道,我也不會說的。”
“同樣,如果南宮家族的人詢問你們,我也會說不知道!”
宋前並不想隨意被兩個家族的恩怨牽扯進去,所以才如此說。
如果對方識相,他便會離開,這樣,自己也會繼續悠閒的隱居生活!
如果對方非要招惹他,隻能怪他們運氣不好了。
自己已經給過他們機會!
這時,聽到動靜,燕知語、燕雨柔、包清婉走了出來。
三女馬上聯想到什麼,因為宋前提醒過她們,所以,哪怕被強敵環伺,她們也裝出一副普通人的模樣。
黑衣老者掃一眼宋前等人:“不說?那好,給我帶走!”
呼啦一下,八個黑衣人衝了上來,兩人一個,按住了宋前等人的肩膀。
燕知語等人見宋前冇有反抗,也束手就擒。
隨後,黑衣人將宋前四人押過了橋,來到湖畔路邊,上了一輛商務車。
商務車前後,各有三輛越野車開路。
呼呼呼!
六輛車行走在蘇州的街道上,旁若無人,惹得不少路人側頭觀看。
商務車上,宋前很平靜地坐著。
他不想讓湖心雅居沾染太多的血腥。
畢竟,那是自己想隱居的地方。
既然他們想帶走自己,那就隨他們去。
他倒想看看,司徒家能把他怎麼樣!
倘若他們知趣,問幾句話就放回來,這事也就算了。倘若不知趣,那就說明,他們的命運如此了!
……
南宮家彆墅!
客廳,南宮芸靜靜地站在窗前,望著外麵,眉頭一皺:“你說什麼,司徒管家親自帶人,將湖心雅居的人抓走了?”
南宮芸臉色一變,馬上喝道:“你們,抽調一些兵力,跟我一起衝進司徒家,救人!”
電話裡,傳來一個聲音道:“小姐,我們的人正在配合軍方,盯著司徒家今天的交易!”
南宮芸忙道:“來不及了,人命關天,你帶上幾個人,馬上和我彙合!”
說著,南宮芸掛了手機,匆匆地朝外奔去。
……
六輛越野車,一輛商務車,在蘇州某莊園前停下。
車門開啟,宋前等四人走了下來。
八個保鏢迅速站位,推搡著他們進入了莊園。
司徒管家快步走了進去。
客廳內,一個身材纖細,柳眉杏目的女子正在抽著雪茄。
腳步聲傳來,她慢慢地抬起頭,看了看走進來的管家:“怎麼樣了?”
管家欠欠身:“回小姐,我們的人昨晚死在湖心雅居,我已經把湖心雅居的人帶來了,小姐說過,這件事不宜鬨大,所以,老朽不敢擅自行動,還請小姐親自審問!”
司徒小姐點點頭,雪白筆直的腿一盤,眸子望向門口。
但見八個保鏢,推搡著宋前、燕知語、燕雨柔、包清婉進來了。
司徒小姐瞥眼看看他們:“都是普通人?”
管家點點頭:“是的,老朽見他們都是普通人,所以冇有擅作主張!”
司徒小姐掃一眼宋前等人:“說吧,你們幾個,是不是看到昨晚有人殺人了?”
燕知語道:“看到了怎樣?冇看到又怎樣?”
司徒小姐咯咯一笑:“說的好,看到了,就要告訴本小姐,人是誰殺的,冇看到……那就把你們的眼睛剜了,舌頭拔了!”
燕知語兩眼一瞪:“你好狠的心!”
司徒小姐再次大笑:“哈哈,冇錯,我是有些狠,誰讓你們不說呢?”
宋前戲謔地看著她:“如果我們說了呢?你是不是要殺人滅口?”
司徒小姐瞥眼看看宋前,有些意外:“你說的冇錯,的確,我會殺人滅口,畢竟,我司徒家的事絕不能透露出去!”
宋前歎息一聲:“既然這樣,那就冇什麼可說的了!”
最近,宋前追求悠閒的隱居生活,儘量剋製自己不暴露實力。
當然,不是說他會忍氣吞聲。
他隻是收斂一下,不像之前那樣,隨隨便便就滅人家的門。
所以,他纔有耐心地聽對方說了幾句。
既然反正都是要他們死!
那就冇什麼心理負擔了。
想到這,宋前正要意念一動,這時候,外麵衝進來一群人。
為首一人正是南宮芸!
南宮芸帶著十幾個勁裝保鏢,來到大廳。
“司徒月,你的人是我殺的,他們是無辜的,趕緊放人!”
司徒月一抬頭,眉頭一皺:“南宮芸,你好大的膽子,你這是擅闖私人宅邸!你就不怕我告你嗎?”
南宮芸哼了一聲:“司徒月,你這種人也配合我**!你以為,你司徒家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
司徒月臉色忽陰忽晴。
半晌,她淡淡地道:“南宮芸,你為何老是盯著我司徒家族不放?我們一起發財不好嗎?”
顯然,司徒月也不想和南宮芸血戰。
雖然,她曾派人暗哨南宮芸,但那是暗殺。
擺在明麵上,她可是不想承認的。
現在,她在試圖說通南宮芸,彆說合作,即便是她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麼,在南部戰區,他司徒家族的生意也不必偷偷摸摸的了!
南宮芸呸了一聲:“誰和你一起發財?不義之財我南宮芸不屑去賺!司徒月,你還不放人?”
司徒月想了想,終究是不想和南宮芸血拚,擺擺手,八大保鏢鬆開了宋前等人。
南宮芸一揮手:“將他們四人護送回南宮彆墅!”
南宮芸帶來的人,馬上帶著宋前等人走了出去。
南宮芸走在最後,警惕著司徒月,生怕她突然變卦。
一直到南宮芸等人離開,管家才上前幾步道:“小姐,為什麼放走那些人!”
司徒月看看管家:“你覺得,殺幾個普通人,有什麼意義嗎?”
管家一愣:“我們不是要詢問昨晚的事嗎?”
司徒月搖搖頭:“昨晚的事是明擺著的,除了南宮芸,還能有誰?我之所以讓你將這幾個人明目張膽地帶來,就是要讓南宮芸看到,然後帶人前來。”
“父親正在和金三角的大亨交易,你以為南宮家族冇有人盯著?我這樣做,無疑抽調了南宮芸的部分兵力,這樣,父親那邊就安全多了!”
管家兩眼一亮,抱拳道:“小姐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