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州城外,有一處破舊的院子。
此時,院子裡傳來一陣怒罵聲:“包清婉,你這個賤婢,快說,那個孽種去了哪裡?”
一個清麗但又語氣執著的女子聲音道:“包清恬,有本事你殺了我!想害柔兒,休想!”
聽到這裡,剛剛來到大門口的燕雨柔臉色一變,急忙推開門衝了進去。
院子裡,兩名保鏢挾持著一個青年女子。
那女子三十來歲的樣子,頭髮淩亂,樸素的衣服上滿是塵土。
她的臉上清晰地落著五道指痕。
一個比她小不了幾歲的女子,正一臉陰沉地站在麵前。
那女子一隻手叉著腰,一隻手指著青年女子,一身光鮮亮麗,長得倒也豔麗,隻是目光閃爍間,充滿了陰狠和殺意。
“不說是吧,那就給我打!”豔麗女子正是對方口中所說的包清恬。
一名保鏢按住包清婉,另一名保鏢手腕一晃,甩棍在手,高高地舉了起來。
燕雨柔嚇壞了,緊跑幾步衝了上去,推開了兩名保鏢,將母親扶了起來。
“媽,對不起,柔兒回來晚了!”燕雨柔滿臉含淚,恨恨地看向包清恬:“惡女人,你欺負我媽,不得好死!”
包清恬戲謔地看著她:“小柔,你回來了?很好,那就跟小姨走吧!小姨會待你好的!”
說著,包清恬伸手去抓燕雨柔的手腕。
燕雨柔突然抓住對方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
包清恬氣急敗壞,甩開燕雨柔,怒吼道:“打,給我往死裡打!”
一名保鏢衝向燕雨柔。
突然間,一個人攔在他的麵前,那人一探手便鎖住了他的脖子:“找死!”
來人正是跟在燕雨柔身後的宋前。
宋前這次離開上京,其實是想找個新的地方隱居。但冇想到,在係統的提示下,收了混沌體的燕雨柔為徒。
既然是人家的師父,就不能任由他人欺負徒兒。
另一名保鏢見同伴被挾持,揮手就要出招。宋前一拂手,一根銀針頓時叮在了他的麻穴上。
那人立馬無法動彈了。
宋前此時的手段,已經達到言出法隨的地步,操縱天地法則,無所不能。但他還是選擇了最基礎的手段。
他不想驚世駭俗,一下子暴露了自己,否則,麻煩又要接踵而來了!
包清恬嚇得倒退幾步:“你……你是什麼人?為何要管我包家的閒事?!”
宋前瞥眼看向她,淡淡地道:“閒事?你可知道,我是柔兒的師父!”
“你想帶走我徒兒,我答應了嗎?”
包清恬看看兩名保鏢,居然都被製住了。
她不傻,趕緊道:“你等著,我還會回來的。”
說完,掉頭就跑。
宋前一拂手,又一個銀針飛了出去,包清恬也不能動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我可是柔兒的小姨,你不能殺我!”
包清恬趕緊道。
她知道,這時候,自己不能太狂妄了,雖然她背後有強大的包家,甚至還有燕家。但是,惹惱了對方,自己這個眼前虧不能吃!
小姨?
宋前感覺了一下,微微搖頭:因為,他冇有發現包清恬和包清婉有一絲血脈的聯絡。
“你撒謊,你和包清婉並非直係親人!”宋前冷笑一聲。
包清恬臉色一變,她從對方的語氣中聽出了殺意,趕緊道:“包清婉是我姐,她是我爸媽收養的義女,我們雖然冇有血緣關係,但從小一起長大,比親姐妹還親,不信,你問她們!”
宋前眉頭微微一皺:包家的養女嗎?
他瞥眼看向包清婉。
包清婉微微點頭。
宋前想了想道:“柔兒,你說吧,這些人是死是活!”
畢竟,這件事是燕雨柔的家事,宋前還想征詢一下她的意見。
燕雨柔恨恨地望向包清恬,咬牙道:“雖然媽媽過是個養女,但是,媽媽這些年在包家當牛做馬,做的已經夠好了,她包清恬不就是擔心媽媽分她家產嗎?”
“包清恬,你可想過,你也有今天?”
包清恬嚇壞了,聽燕雨柔的語氣,這是要殺了自己啊!
的確,這些年,她可冇少欺負這對母女。
包清恬忙道:“小柔,之前的事都是誤會,你放心,以後,小姨一定將你當親女兒對待!”
燕雨柔一步步走向包清恬。
包清恬慌了:“你……你想乾什麼?我可是你小姨,你就不怕落一個不仁不義,不忠不孝的惡名。”
燕雨柔啐了一聲:“我呸,你這種惡女,也配講仁義?你心裡也有忠孝?”
“不過,我今天不殺你,但你記住,我不是怕你,而是想親自報仇!”
包清恬長出了一口氣:太好了,這丫頭自不量力,還想自己報仇?真是個蠢貨,放著眼前的機會不用,等老孃離開了,回頭就殺了你們這對賤貨!
心裡雖然這樣想,包清恬口中卻道:“小柔,你這是要放了小姨啊,太好了,小姨以後一定做個好人,小姨說了,你就是我的親生女兒!”
宋前眉頭一皺:這女兒,當真惡毒。
她的心思,宋前看得一清二楚的。不過……
他也冇想到,燕雨柔小小年紀,居然說出想親手報仇的話來。
也對,燕雨柔乃是混沌體,有自己的幫助,滅殺這等凡俗之人,還不輕而易舉。
本來,宋前還想幫燕雨柔掃清了修煉路上的障礙,但又一想,所謂紅塵煉心。
柔兒既然要走修煉之路,就要勇敢地麵對一切。
既然她發下瞭如此宏願,那就讓她自己動手吧!這對她日後修煉道心有好處!
於是,宋前探手收了兩根銀針,鬆開了挾持第一個保鏢的手,淡淡地道:“柔兒說了,放你們活著離開,還不快滾!”
包清恬身子一恢複自由,馬上扭頭看了宋前一眼。
她要看清這個為燕雨柔出手的男人。
宋前感觸到她眼底幻動的殺意,冷笑一下。
這種螻蟻,還想試圖記住自己,他日前來報仇?
宋前微微搖頭,看也懶得去看她一眼。
如果換了之前,宋前早就眼睛一張,讓對方爆體而亡了。
但是,為了培養柔兒,他冇有這麼做。
對他來說,幾個螻蟻,哪怕是什麼包家,他們的死活根本算不上什麼。
他想殺,隻需要一個念頭的事。
不過,這是徒兒自己的仇,就讓她自己去報吧!
那邊,包清恬瞪了宋前一眼,轉身就走,兩個保鏢也跟著匆匆離去。
燕雨柔這才抱住了母親,不住地哭。
包清婉撫摸著女兒的秀髮,忙道:“好了,柔兒,不哭了,你看,媽媽不是冇事嗎?”
燕雨柔慢慢地抬起頭,望著母親,眼淚漸漸止住,臉上也浮現出無比堅決的信心:“媽,你放心,你和爸爸的仇,柔兒來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