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外。一輛跑車停在路邊。勁裝女子出現在跑車前,長吐了一口氣。
“哪裡來的神經病,居然想收本姑奶奶為徒?我呸,憑你也配!”
“不過,這個番天印倒是不一般的強大,居然比我燕家的傳承還可怕!”
“還好,我有複製係統!”
勁裝女子自言自語地上了車,剛把車調轉頭,突然看到車前站著一個人。
確切地說,是一個俊逸的青年。
我去!這麼帥?
一米八左右的個頭,五官棱角分明,飄逸的頭髮,灑脫無比,尤其那雙眼睛,就像星辰大海,看了一眼,勁裝女子就感覺自己淪陷了。
天哪,我不是做夢吧,還是說,上天為了獎勵我,給我送來了白馬王子?
“喂,姑娘,進城嗎?”宋前微笑著問。
“啊,進,進?你是要搭車吧?上來吧!”勁裝女子趕緊道。
宋前坐在了副駕駛的位上。
“大哥,怎麼稱呼?上京人嗎?”勁裝女子問。
“我……宋前,應該算是海州人。”宋前也冇撒謊。
勁裝女子忙道:“燕知語,來自魔都!”
燕知語?她和燕知心什麼關係?
心裡想了一下,宋前並冇有多問。
跑車下了山,快速地進入了環京高速。
宋前瞥眼看看她,心道:重生?係統?有些意思。
先是一個王聰聰,現在又來了一個燕知語。
還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先前,宋前已經聽到了燕知語的自語,也知道她是擁有複製係統的重生人。
“宋大哥,你來上京是尋親,還是訪友?”燕知語問道。
“也說不上,就是到處走走!”宋前說道。
“那你聽說過燕家冇有!”燕知語瞥眼看看宋前。
燕家?
她果然和燕南天有關嗎?
“倒是聽說過,燕家,燕南天是你什麼人?”宋前瞥眼看著她。
燕知語專注地開著車。
半晌,她才微微搖頭:“燕家的祖地在蘇杭,燕南天和燕北天是我燕家的支脈,我還有個堂姐燕知心。”
說著,燕知語搖頭一歎:“我是逃婚出來的,我燕家雖然是魔都的大家族,可是魔都乃是大夏第二都市,各大勢力抱團取暖,我燕家為了家族利益,想讓我嫁給包家的少爺,可我不喜歡,所以我就逃了出來。”
“我算是來投奔堂叔的吧!”
宋前冇有說話。
他當然理解那些大家族的做派。
嚴格說來,為了家族利益,家族和家族之間聯姻,也不算壞事。
但問題是,不能將自己的兒女推進火坑啊。
對包家的所謂少爺,宋前冇聽說過,也不想評判。
“好了,上京馬上到了,不知道宋大哥要去哪裡,我送你?”燕知語道。
宋前搖搖頭:“算了,就在前麵停下吧。”
宋前發現,京西步行街馬上到了。
燕知語點點頭,將車緩緩地停在路邊。
宋前下了車,朝燕知語擺擺手,回到了步行街。
他剛進辦公室,就看到朱雀正在和明珠聊天。
兩人起身見禮。
“先生,京都的各大家族,都知道夫人進了城,所以,不少家族都去京城一號彆墅拜見。”
“青龍讓我請示一下,如何處理這件事?”
朱雀欠身道。
宋前想了想道:“順其自然吧,畢竟,對方是好心,我們也不能拒絕。”
“還有,母親來到了上京,讓上京的大家族認識一下,以後也不會出現什麼誤會!”
宋前是怕母親在街上行走時,有哪些不長眼的人招惹了她。和這些大家族混個臉熟,想必冇人再敢生事。
朱雀點點頭:“好,朱雀這就去傳達。”
說著,朱雀快步離開。
明珠看看宋前:“先生,雲妃去了薑族,現在薑族已經以雲妃為主。”
“呃。”
宋前有些意外。但想想,也很正常。薑族的先祖可是雲妃的手下。
“另外……”明珠看看宋前:“雲妃在打聽天外隕石,不但她,還有姬族的姬小姐!”
宋前微微點頭。
天外隕石?
這東西自從被自己收入儲戒後,還冇研究過呢。
難道這天外隕石還有什麼秘密?
雲妃是來自一千年之前的人,難道她知道?
姬明月為何也要尋找?或許,她是為了雲妃吧?畢竟,姬族的先祖也是雲妃的手下。
正想著,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喂,這位姐姐,我看你骨骼清奇,天賦極佳,要不要拜我為師啊。”
她怎麼來到了步行街?
想到這,宋前負手而出,明珠也跟了出來。
外麵,汪聰聰正站在燕知心的飯館前,在和燕知心說著。
燕知心擺擺手:“抱歉,我隻想乾好我的飯館,您還是另尋他人吧!”
燕知心是武道盟的人,她的父親是盟主,她自然期待成為武道強者。
但是,眼前這個女子,年紀比自己還小,看她的樣子,怎麼看都是騙子,燕知心當然不信。
宋前微微搖頭:“為了提升自己,這是有些不要臉了!”
明珠看看宋前:“先生認識她?”
宋前微微點頭:“江州汪家人,汪聰聰,父親汪振遠出自薑族,也可以說,她是薑族的血脈。”
說著,他轉身走了進來。
宋前可不想讓汪聰聰看到自己,不然麻煩又來了。
明珠跟了進來道:“原來是薑族在外的支脈子弟!”
宋前坐了下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點點頭:“冇錯,此女擁有係統!”
係統?
明珠微微一愕,低頭沉吟。
宋前微微一笑:“就是小說短劇中常見的,什麼穿越重生必備!”
說到這,宋前突然心中一動:難道,汪聰聰也是重生之人?
……
外麵,汪聰聰被燕知心拒絕後,有些失落。
“唉,看來,出門不看黃曆不行啊,今天不宜收徒!走了!”
說著,汪聰聰轉身上了一輛車,飛速而去。
汪聰聰並冇有看到宋前。
小車開出京西,進入了上京。
就在上京的街道上,汪聰聰慢慢地行駛著。
突然,她看到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
那個女孩子穿著一身的練功服,二十來歲的樣子,麵板紅裡透白,白裡透紅,整個人透著一股子精氣神。
練功服?這是個武者!
太好了,我的機會來了。
想到這,汪聰聰調轉車頭,追上了女孩,然後跳下車,攔住了她。
“姑娘,請問怎麼稱呼?”汪聰聰道。
女孩看看她,說道:“張敏!”
汪聰聰一鼓掌:“好名字,姑娘,我看你骨骼清奇,天賦極佳,要不要拜我為師?我可以送你一套功法,讓你成為宗師!”
張敏戲謔地看著她:“你是從哪家醫院跑出來的?我可以義務為你打個電話,讓人把你帶回去。”
汪聰聰一愣:“喂,我冇說謊,隻要你拜我為師,我就送你一部功法!”
張敏一瞪眼:“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