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正是錢家、孫家、李家,以及程家的人。
大家都是看到天地異象,然後擔心趙家出事,這才趕來的。
一時間,眾人紛紛上前慰問。
趙家主夫婦不住地拱手感謝。
宋前看到棗城的家族如此和睦,有些感慨。
他看過很多小說,短劇,像宋家這樣,父母姐弟相濡以沫的,像棗城這樣,各大家族和睦相處的,真的是太少了。
人間自有真情在。
雖然那些狗血的劇情,兄弟背刺,母子反目的小說、短劇,看著過癮,但是,人們更希望的還是有一個溫馨的生活環境。
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或許是那一片棗林吧,孕育了棗城人血性。
宋前朝黃裳兒、龍悅兒使了一個眼神,帶著她們悄然離開。
五菱宏光穿行在城外的公路上,宋前望著窗外的田野。
正是深秋,一陣陣的風吹在臉上,已經帶著一絲絲的涼意。
看來,馬上就要過冬了,靈草園還是搭幾個大棚吧。
畢竟,要裝樣子也得像一些。
總不能一到冬天,靈草園的藥草都被凍死了吧?
車在靈草園門口停下,宋前走了下來,朝夏世診招招手。
夏世診趕緊跑了過來:“先生,您有什麼吩咐?”
宋前看看靈草園:“夏老,你說,我們要不要搭幾個大棚?”
夏世診一拍額頭:“對啊,先生如果不提醒,我倒把這件事給忘了,好,我馬上進城!”
說著,他朝燕南天一招手:“老燕,跟我去一下市裡!”
燕南天馬上跑了過來。
宋前讓黃裳兒將車鑰匙遞給燕南天。
看著兩人開著五菱宏光離開,宋前有些感慨:堂堂藥王穀的老穀主,還有武道盟的盟主,居然在這裡給自己打工?
還開五菱宏光?
這件事如果說出去,誰信啊!
正想著,遠處有幾輛小車開了過來。
車在靈草園的門口停下,四個黑衣保鏢跳了下來。
另一輛車上,下來一個戴著綠帽子的青年。
綠帽子伸手朝宋前的胸前一指:“喂,這裡誰是老闆?”
宋前淡淡地看看他:“我就是。”
綠帽子一聽,兩眼一亮:“好啊,既然你是老闆,那我就鄭重地通知你,你的靈草園必須拆了!”
拆了?
宋前瞥眼看看他們:“你們誰啊?我為什麼要拆?”
綠帽子一拍自己的胸口:“知道童大人不?”
宋前搖搖頭。
童大人?他是真的冇聽說過。
綠帽子一瞪眼:“好小子,你種植靈草,居然不知道童大人?童大人可是整個大夏靈草界的老大?”
宋前戲謔地看著他:“你到底想說什麼?”
綠帽子一擺手:“讓你的工人,馬上拆,否則,童大人的怒火,你擔當不起!”
龍悅兒上前一巴掌,將綠帽子拍在地上:“放肆,敢拆師父的靈草園,你活得不耐煩了嗎?”
綠帽子跳了起來,捂著臉看著龍悅兒,有些驚訝:“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童大人的人?”
龍悅兒一腳將他踹了出去:“滾!”
綠帽子氣急敗壞,朝龍悅兒一指:“你們還等什麼,還我打,打死算我的!”
龍悅兒看看宋前:“師父,我忍不了啦!一個螻蟻也敢在您的麵前上躥下跳,請讓我教訓他!”
宋前微微點頭:“好!”
其實,經過這段時間的隱居,宋前發現,雖然想法是好的,其實,該出的事還得出。
比如江家,比如姚家。
也就是說,有時候不是你低調,事情就能避免的。
所以,剛剛,龍悅兒就是不出手,他也想出手了!
黃裳兒一聽,馬上一挽袖子,走了上去:“先生,我早就等你這句話了!你知道嗎,我已經快憋壞了!”
嗖嗖嗖!
那邊,三個保鏢撲向龍悅兒,剩下的保鏢撲向黃裳兒。
二女舉手投足,轉眼間,六個保鏢都飛跌了出去。
什麼?
綠帽子臉色大變:“這可是藥王穀的高手啊!”
藥王穀?
宋前眉頭一皺。難道是夏家的人?
也對,大夏靈草,都在夏家的掌控下。
啪啪啪!
這時候,黃裳兒接連給了綠帽子三巴掌:“你知不知道,招惹我家先生的後果?”
綠帽子嚇得趕緊跪在地上:“我……我錯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綠帽子心說,夏家的保鏢,都是七品到九品武者,居然連兩個年輕的女孩都打不過,這個靈草園的老闆到底什麼來路?
龍悅兒也揚手給了他三巴掌。
綠帽子忙道:“我已經認錯了,你怎麼還打我?”
龍悅兒哼了一聲:“認錯有什麼用?誰讓你不滾!”
綠帽子趕緊爬了起來,一招手,帶著人匆匆上了車。
但他剛爬上車,馬上將頭探了出來,朝宋前一指:“小子,你最好乖乖地聽話,把靈草園拆了,否則,童大人絕不會放過你的!”
黃裳兒朝他揮了揮拳頭。
嚇得綠帽子趕緊將頭縮了進去,小車也快速地開走了。
宋前望向靈草園:看來,靈草園清淨的日子要結束了。
一夜無事。
到了第二天早上,宋前剛在逍遙椅上躺下,就聽外麵傳來刺耳的刹車上。
一抬頭,看到幾輛小車開到了門口。
車上下來八個人。
除了昨天的綠帽子和六個保鏢外,還有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
“裡麵的人聽著,童大人來了,還不速速出來跪迎!”綠帽子的聲音傳了進來。
黃裳兒和龍悅兒並肩走了出來。
“師父,又是昨天那人!還帶來了一個人!”龍悅兒道。
宋前點點頭:“那就出去看看。”
說著,宋前起身朝外走來。
黃裳兒和龍悅兒跟在後麵,朱雀玄武青龍白龍也跟了出來。
夏世診正在步量藥田,應該是算計大棚的長寬,旁邊,方家老祖、李景中、燕南天都跟著幫忙。
方家老祖的手裡還拿著一個米尺。
四個人對外麵這些事不感興趣,該乾什麼就乾什麼。
燕南天微微搖頭,低聲道:“各位,你們感覺到什麼冇有,先生似乎冇了耐心。”
方家老祖點點頭:“老夫已經看出來了,什麼隱居,這地方本就是旅遊路,旁邊又靠著影視城、紀念館,人來人往的,怎麼隱居?”
李景中歎息一聲:“先生太年輕了,本就不是該隱居的年齡!”
夏世診擺擺手:“乾活,咱們乾咱們的,有那些年輕的在,咱們啊,就少管閒事吧!”
“閒事?”李景中忍不住瞥眼看看他:“老夏,我怎麼聽著,那些人像是你夏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