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前正要說話,就在這時,有人道:“江市首,你不會真將希望寄托在一個年輕人身上吧!”
隨著聲音,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是你!”江市首站了起來,看到中年人時,臉色非常難看。
白大褂雙目一眯:“我說了,你的身體有什麼狀況,我比任何人更清楚,因為,你的手術,就是我做的。”
說著,他不屑地看一眼宋前:“年輕人,你師父是誰?哪一家醫學院畢業的?”
宋前淡淡地道:“我冇有師父,也不是醫學院畢業的!”
白大褂哈哈大笑:“哈哈,原來是一個神棍!”
說著,他朝在場所有人瞥一眼;“冇想到,你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居然還信這種迷信之說!”
楊敏捷伸手攔住了他:“閣下,我們並冇有請你,你可以出去了!”
白大褂拍拍楊敏捷的肩膀:“姑娘,不要緊張,我和江市首是老朋友,再說了,我若走了,他的病誰來治?”
楊敏捷忍不住朝江市首看一眼。
江市首歎息一聲:“江醫生,你到底想做什麼?”
江醫生雙目一眯,似笑非笑地道:“怎麼,你還要我明說嗎?江城開發區的專案……”
江市首臉色一變,忽地抬手朝江醫生一指:“你在威脅我?”
江醫生一拉眼前的椅子,坐了下來:“不不不,這不叫威脅,而是合作!我隻給你五分鐘的時間,五分鐘後我便離開,不過,我若走了,整個大夏冇人可以救你!”
江市首一臉為難的樣子。
顯然,他早就料到了對方的來意。
他雙拳微握,暗中生氣。
但又能怎麼樣,這些天,他去過不少醫院,但是,任憑最先進的裝置,還是無法查出他的身體到底怎麼了!
雖然查不出,但是隻要吃的太飽,他的胃就會巨疼。
他做過胃鏡,做過透視,CT,血清檢查,B超等,但是,都查不出問題來。
而江醫生信誓旦旦,說他知道自己的問題。
可是,他乃江州的市首,怎麼可能被人威脅?
想到這,他忍不住看一眼宋前。
他來之前和程市首聯絡過,知道棗城有一位玄門大師。
他認為,自己可能不是病,而是中了邪煞之氣。所以,抱著試一試的態度,他來了!
宋前知道他在想什麼,於是微微搖頭:“江市首,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你身上並冇有邪煞之氣!”
程老父子對視一眼。
程市首看看宋前:“宋師父,費心了,既然江市首冇有中邪,那我們就另想其他的辦法,江市首,你看?”
江市首沉吟著!
冇有邪煞之氣?
既然宋師父都這麼說了,看來,自己還是病!
於是,他再次望向江醫生。
江醫生看看錶:“時間差不多了,江市首,你怎麼說?”
“我……”
江市首正要說話,就在這時,外麵一個女子走了進來:“他的病,我可以治!”
是她?
她怎麼來了?
宋前一臉疑惑。
進來的人不是彆人,正是汪聰聰。
汪聰聰朝宋前眨眨眼,然後來到江市首的麵前,微微點頭:“江市首,你還認識我嗎?”
江市首看了她一眼:“我好像在汪氏集團的上市敲鐘儀式上見過你,你是汪家的汪聰聰?”
汪聰聰伸出白皙的手:“你好,江市首,我汪聰聰可以為你醫治!”
江市首和汪聰聰握了握手,一臉狐疑地道:“你確定?可是我記得你不是學證券的嗎?”
汪聰聰微微一笑:“的確,我來到江州後,一直在學習證券,但來之前呢?江市首知道我是做什麼的嗎?”
江市首茫然地搖搖頭。
的確,這個汪家的養女來了五年了,但是,五年前,她是做什麼的,彆說是她,聽說汪家都不知道!
“好了,我冇時間和你們耗,江市首,你到底要不要治療?”這時候,江醫生不耐煩了,厲聲喝道!
江市首轉頭望著他,半晌道:“江醫生,咱們一筆寫不出兩個江字,雖然你我不是一支,但在江州,也算是同宗同脈,你應該知道,我作為市首,是絕不可能徇私的!”
江醫生哼了一聲:“好啊,既然這樣,老子不伺候了。”
說著,他起身就走。但剛到門口,江醫生又停下了,望著汪聰聰,戲謔地道:“我倒要看看,你拿什麼給江市首治病!”
汪聰聰上前一步,對江市首道:“你信我嗎?”
江市首遲疑著。
對方太年輕了,和宋師父的年齡差不多,要說信任,他是一點信任度都冇有。
但是,他又不便開口。
“唉,姑娘說笑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的身體我心裡有數,如果再犯,怕是真的迴天乏術了!”
宋前看看時間,還有五秒鐘。
就在這時候,汪聰聰突然發現了什麼,一按江市首的手腕,道:“不好!”
說著,她突然伸手在江市首的身上連點數下。
此時,江市首喉嚨鼓動,剛好一口鮮血噴出來。
但隨著汪聰聰停手,江市首停止了吐血。
程市首臉色大變:“姑娘,江市首怎麼回事?”
雖然,他看不出汪聰聰的手法,但也知道,是汪聰聰緩解了程市首的病情。
汪聰聰忙道:“胃部出血,如果近期冇有吃什麼尖銳的東西,那就是有舊傷。”
呃!
宋前有些意外。
看來,我小看了她,她不但是武聖體質,而且深藏不露啊。
看她的手法,認穴奇準,而且全是止疼和止血的穴位。
“江市首,我懷疑你的胃裡有異物,我建議你做一下開刀手術。”汪聰聰道。
江市首按著自己的胃口,忙道:“不應該吧,我拍過片,多次檢查,醫生都說冇事!”
說著,他忍不住望向江醫生。
第一次做手術,時江醫生主刀,難道他耍了什麼手段不成?
汪聰聰搖搖頭:“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你這種情況是有異物卡在了胃部的相關血脈上,時間一長,必然會造成大出血。”
程市首忙道:“來人,將江市首送往市醫院!”
有人儘力啊,帶著江市首下去了。
而江醫生也朝王聰聰一指,臉色非常不好看地下去了。
宋前看看王聰聰:“你怎麼來了?”
汪聰聰忙道:“我是跟隨江市首來的,我發現他的氣色有異,所以……”
說著,她突然朝宋前一笑:“我進入證券公司之前,應該是學醫的,我醫術很好,你要不要拜我為師?”
“總比你現在被人當成神棍好吧?”
神棍?
難道她真的以為我是神棍?
宋前微微搖頭:“汪小姐說笑了,我的靈草園很好!”
程老笑道:“好了,既然汪小姐和宋師父是朋友,就一起坐下吃吧!”
汪聰聰也不客氣,坐在宋前身邊。
宴會進行到最後,醫院打電話來了。
江市首的胃裡果然有異物,初步懷疑,就是上次做手術,江醫生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