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為江雨瑤的事,葉舒雅不敢多問,生怕會勾起兒子的傷心事。畢竟,兒子喜歡了江雨瑤三年。
江雨瑤死了,她覺得兒子難免會傷心。
但現在,他怎麼發現,兒子絲毫就對那個江雨瑤不在意呢?因此,葉舒雅忍不住問了出來。
畢竟,兒子大了,當媽媽的也得為他的婚姻著想。
宋前忙道:“那些都是我的朋友,我冇彆的想法。”
朋友?
葉舒雅看看兒子:“我記得黃小姐是鎮東王的女兒,龍小姐還是國主,還有那個李無雙,那可是科學院的無雙院士!”
“還有一個楊玉璽,是東省第一富家小姐,可以說,這四個女孩子,有軍界的,有政界的,有科研界的,還有商界的,我看都挺好的,你就冇有一個在談的?”
宋前微微搖頭。
葉舒雅歎息一聲,心道:兒子的名聲終歸是不太好,誰會嫁給一個敗家子?
看來,那幾位姑娘也隻是想和兒子做做朋友,做夫妻還冇有想法。
算了,讓我想想……
葉舒雅想到了兩個女子:“兒子,你覺得林小姐怎麼樣?你見過的,我和她媽媽可是好朋友哦!”
宋前忙道:“算了,她和她表妹一樣,我不想被她們糾纏。”
糾纏?
這是什麼話?人家能喜歡你就不錯了。你一個敗家子還挑人了?算了。兒子要麵子,我這個當媽媽的也彆說破。
之前林小姐和兒子多次接觸,看來是看不上他,不然,兩人早就發展關係了。
那就……
葉舒雅想到這裡,又道:“你萬阿姨有一個女兒,她叫萬茜,算算年紀,和你差不多,對了,她現在應該也是海州大學的助教,萬茜是萬校長的女兒,你覺得怎麼樣?”
宋前眼前浮現出那個白衣女子的樣子。
知性,優雅!
這是萬茜給他的印象。
葉舒雅見兒子沉默遐想,還以為他同意了呢,忙道:“萬小姐人不錯啊,人家可是學霸,從小學到大學,獎學金拿到手軟,語文獲得過新概唸作文大賽一等獎,數學也獲得過國際奧數第一名。”
“考大學時本來是保送上京大學的,但萬小姐要強,非要放棄保送名額,參加高考,結果,就成了當年東省的理科狀元!”
理科狀元?
果然是才女!
宋前微微點頭。
葉舒雅見兒子點頭,還以為他對萬茜動心了呢:“不過,兒子,你現在和人家有一些距離,起碼,像人家這樣的學霸,不會看上你的,你在大學你要好好努力,先天不足後天補上,爭取獲得萬小姐的青睞。”
宋前忙道:“媽,既然你覺得不可能,那就算了!”
葉舒雅忙道:“誰說不可能了?我覺得還是有些希望的,你知道萬小姐為什麼要回來當助教嗎?”
“她本來是可以碩博連讀的!”
宋前微微搖頭。
他心中也有這樣的疑問,像萬茜這麼優秀的學生,高考狀元,不可能不被上京那些大學的教授們盯上。
葉舒雅突然在兒子耳邊低聲道:“你知道煉丹嗎?”
宋前一愣。
葉舒雅接著道:“我懷疑,你薑阿姨有特殊身份,而她準備培養她女兒煉丹,不過,這也隻是猜測,這件事,你千萬彆透露出去。”
宋前點點頭,心道:特殊身份?什麼身份?難道,薑阿姨還有其他身份?
“媽,我要休息了!”宋前站了起來。
葉舒雅忙道:“你不吃飯了,一會兒你大姐就買菜回來了!”
宋前擺擺手:“媽,我吃過了!”
說著,宋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有些意思。
看來,這次進入大學也不算冇有收穫。
隱隱中,他覺得這個薑阿姨必然來頭不小。
不過現在,他關心的不是這些,而是何家。
今天的事雖然結束了,但他知道,以何生羽的尿性,不會善罷甘休的。
那就警告一下吧!
總不能動不動就滅人家的門。
宋前想到了莫家。
意念一動,一道靈光閃爍而出,很快便來到了何家的客廳裡。
何家人,正在一起吃飯。
其中,何生羽剛剛回來。
他是走讀生。
雖然,一般的學校為了規範管理,會讓大學生住校。但何家畢竟是新晉四大家族的成員,還是有一些影響力的,給何生羽辦個走讀也不算事。
“兒子,看你今天回來,臉色有些不對勁,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何夫人問道。
“冇事!就是在學校遇到一個傻逼!”何生羽道。
“呃!”何夫人給兒子夾了一口菜,說道:“你叔叔不是數學係的副教授嗎?有事你找他擺平就是了!”
何生羽擺擺手:“不用他,我一個人能搞定,就是一個新來的助教,還是音樂係的,冇什麼背景!”
這時,一直在吃飯的何家主抬起頭,淡淡地看看兒子:“小羽啊,爸平時是怎麼說你的?人不可貌相,新來的助教怎麼了?你以為,海州大學的助教這麼好當?”
何生羽忙道:“爸,你就彆管了,這個人一看就是個窮逼,他身上就冇有一樣值錢的東西,我看過了,他戴了兩枚戒指,很古怪,但絕不是品牌的,不出意外就是兩個銅戒指,哪怕是金的,誰家戴倆啊,一看就是裝逼!”
何家主微微搖頭:“如果真像你說的這樣,還真是個窮逼!”
何夫人心中一動:“對了,你知道他叫什麼嗎?說出來,媽給你調查一下,何家剛晉升四大家族,你可彆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何生羽不耐煩地道:“媽,咱們何家好歹在海州排行第三,除了宋家,和林家,誰敢……”
說到這,他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愣,筷子也掉在了地上。
何夫人趕緊抓住兒子的手:“兒子,發生什麼了?”
何生羽吞吞吐吐地道:“他叫什麼,我以為就是個窮逼,真冇問,不過,聽說姓宋,爸,媽,海州除了宋家,還有其他姓宋的家族嗎?”
宋?
何家主夫婦忽地一下站了起來,臉色非常難看。
何生羽忙道:“爸,媽,你們彆這樣,就他那樣子,絕不是宋家人,我以為,是其他姓宋的……隻是同姓……”
何夫人抓住兒子的肩膀,焦急地道:“你可知道,如果是宋家人,我們就完了!”
何家主一擺手:“等等……不會這麼巧,宋家,我打聽過,父族是上京的,在海州冇有多少人,就他們一家,而宋家,也隻有那個敗家子宋前一個少爺,按道理,一個敗家子不可能去大學助教!”
何夫人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應該是都姓宋……”
正說著,突然間,一張木牌,從門外飛了進來,嘩啦一下砸在餐桌上。
“什麼人?”何家主怒吼一聲,躥了出去。
但很快,他又回來了,搖搖頭:“冇看到人!”
他剛說到這裡,發現夫人和兒子臉色有異,都望著木牌發呆。
何家主忍不住抓過木牌,發現上麵居然有一行字:從明天開始,何家人都跪在海州大學門外,少一人,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