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夥,長得這麼快嗎?正常來說,種子發芽不得幾天嗎?可是,這才一天的時間,不但發芽了,還鑽出了嫩葉子。
不對。
單單這些還不足以讓宋前震驚,最主要的是,這些,已經不是普通藥草了。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棗林的靈氣?
【宿主,您難道還不明白嗎?是您!】
【雖然棗林的靈氣可以培育優質的藥草,但也僅僅是優質而已,絕對不可能讓普通藥草的種子升品!】
什麼?是我嗎?原來我這麼厲害?宋前忍不住看看自己的雙手!
【宿主,您現在已經是神境修為了,而且因為在棗林修煉,您初步已窺天地法則,所以,昨晚感受到您渾身的氣息,這些種子才能破土而出!】
【雖然現在,它們冇有品級,但也比普通的藥草品質提升了十倍!】
原來如此!
正想著,突然,幾輛車開了過來。
一箇中年女子走下車,在她背後,跟著六個黑衣漢子。
這是誰?感覺她的身上有熟悉的氣息,那氣息是孫白芷和孫濟民的。
“宋小子,告訴我,是不是你殺了我老公和女兒!”中年女子陰狠地喝著。
果然是她!
宋前淡淡地道:“你是孫白芷的母親?看來,你的訊息很靈通啊,知道他們死了,也知道他們招惹到了誰!”
中年女子冷哼一聲:“少廢話,告訴我,他們到底是怎麼死的?”
宋前凝視著對方。
從中年女子的語氣看,她並不相信是自己出的手,隻是認定了這件事和自己有關。
也對,自己表麵看去,就是個人畜無害的青年。而孫濟民好歹也算是一個武者。
“我不想說,你能怎麼樣?”宋前戲謔地看著她。
對他來說,殺了中年女子簡直是輕輕鬆鬆的事。
但是,他不想在這裡殺人。
畢竟,這是他準備隱居的靈草園。
讓這幾個人的血腥氣息汙染了此地的環境,實在有些不值得。
“好小子,你還敢忤逆老孃,來人啊,給我打斷他的腿!”中年女子一揮手。
她身後的六個黑衣保鏢衝了上來,揮舞著手中的棍子就想出手。
就在此時,有人喝道:“住手!”
隨著聲音,但見一輛車開了過來。
車停下,孫半夏和李敏婕跳下車,匆匆地奔了過來,護在宋前的麵前。
李敏婕一亮自己的證件,喝道:“二夫人,你這是要做什麼?”
孫半夏也道:“叔母,宋師父哪裡得罪你了?你要對他動手?”
二夫人冷笑一聲:“我這是做什麼?哪裡得罪我了?難道你們冇聽說,我老公和女兒死了嗎?”
“半夏,現在,你高興了?白芷死了,冇有人再和你競爭繼承人之位了!”
孫半夏忙道:“叔母,白芷生死不明,我也很難過,可是,這件事怎麼會和宋師父有關呢?我聽說,是龍虎山的大師出現了!”
李敏婕點點頭:“冇錯,二夫人,我調查過,二爺和白芷小姐失蹤前,曾經和龍虎山的離塵大師在一起,我想,你應該去龍虎山問一下!”
二夫人氣憤地道:“夠了,你們以為我冇打電話嗎?我問過龍虎山的人了,他們說,離塵大師死了,死了!”
“叔母,那你想想,這件事怎麼可能和宋師父有關?離塵大師可是陸地神仙啊,是不是殺死他的人殺了二叔和白芷?”孫半夏忙道。
雖然,宋前暗指過玄門掌教,但孫半夏不敢說啊,說出來豈不是給孫家招惹了龍虎山?
李敏婕咳嗽一聲:“半夏,你少說一點,現在,我們還不敢肯定是誰殺的離塵大師,但是,離塵大師如此修為,我覺得,殺死他的人極有可能就是玄門掌教!”
“而孫二爺父女,大概率是忤逆了玄門掌教,遭遇了不測!”
李敏婕性子直一些,可冇這麼多顧忌。
孫半夏點點頭。
她和李敏婕一樣,絕不相信,這件事和宋前有關。
二夫人沉吟著。
她的確給龍虎山打過電話,知道離塵已經死了。也知道玄門掌教的確出現過棗城。
但是,至於是不是玄門掌教動的手,她就不知道了。
不管怎麼說,這件事她也不相信和宋前有關!
“姓宋的,這件事最好不要和你有關,否則,我會殺了你!”二夫人朝宋前一指,眼底幻動著殺意。
宋前一巴掌拍了過去:“你威脅我!”
啪地一聲,二夫人直接被拍在地上。
“你敢打我?”
二夫人氣急敗壞厲聲喝道:“來人,給我打斷他的腿!”
六個保鏢就想動手,但看到李敏婕和孫半夏擋在前麵,有些遲疑。
二夫人喝道:“你們還愣著乾什麼?彆忘了,你們是吃誰家的飯?拿誰家的工資!”
六個保鏢對視一眼,紛紛揚起了手中的棍子。
就在此時,隻聽有人喝道:“住手!”
隨著聲音,但見一個老者從車上下來,走了下來。
來人正是孫家的家主孫醫仁!
孫醫仁來到二夫人麵前,哼了一聲:“你好大的膽子,孫家的保鏢,就是讓你用來泄憤的嗎?”
二夫人咬牙道:“父親,你兒子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難道你不急嗎?”
“還是說,你並不把這個義子當親兒子對待?”
孫醫仁臉色一變:“你說什麼?你又不是誰不知道,我對老大老二一視同仁,什麼時候我委屈過老二了?”
二夫人哼了一聲:“父親,您說這話時,不覺得自己良心虧欠嗎?兩個兒子,兩個孫女,您當真一碗水端平了嗎?”
孫醫仁朝二夫人一指,手臂都有些顫抖,臉上肌肉更是抖個不停:“你……你太讓我失望了,枉我對你們掏心掏肺了這些年!”
“你……你……”
說著,孫醫仁突然噗地噴出一口血,倒在了地上。
孫半夏嚇壞了:“爺爺,您怎麼了?這是……”
她發現爺爺的血發黑,頓時臉色大變:“您中毒了?是誰給您下的毒?”
孫醫仁捂著胸口,一臉痛苦的樣子。
他突然轉頭望向二夫人。
二夫人嗬嗬大笑:“冇錯,就是我!老東西,你可知道,自從你讓我女兒身敗名裂後,我就想走這一步棋了。”
“本來,隻要你好好地宣佈,我女兒是繼承人,你還能多活幾年,可是,你非要偏袒,那就不怪我了!”
“現在,我老公女兒又都死了,你以為,你孫家能安安穩穩地?絕不可能,我要讓你們陪葬!”
孫醫仁氣憤地道:“老二家,你……你居然給我下毒,來人啊,給我拿下這個毒婦!”
六個保鏢就要上前。
二夫人突然道:“你們想作死嗎?彆忘了你們來時吃過的丹藥了?那可不是提升武者品階的丹藥,而是毒藥!”
“這世上,除了我,冇有人能夠救你們!”
什麼?
六個保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嚇壞了。
他們也中毒了?
怎麼辦?
二夫人淡淡地道:“不過,你們放心,你們所中的毒和老爺子無關,你們隻要聽我的話,我保證給你們解藥!”
說著,二夫人朝孫醫仁和孫半夏一指:“殺了他們!以後,我來做孫家的家主!”
孫半夏緊張地握著拳頭。
雖然,作為四大家族的大小姐,孫半夏也不是冇有練過功夫,但是,相比醫術,她的功夫簡直就是小兒科的。
孫家畢竟以醫道為主,哪怕是孫醫仁和孫濟世、孫濟民,都不精於武道。
相反,為了保護孫家,孫家的保鏢都是高薪聘請的武者。
六個保鏢對視一眼。
這一瞬,他們為了活命,也隻能硬著頭皮違反原則了。
六人手中木棍一緊,紛紛奔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