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家。大廳。
小夫人忽地一下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什麼?家主去了上京?他不是在閉關嗎?糟了,如果被他知道明珠的事怎麼辦?
想到這,小夫人朝外喝道:“來人!”
嗖,人影一閃,小夫人麵前出現了一個灰衣老者。
小夫人看看他:“大管家,平日裡我待你怎樣?”
大管家微微一愕,然後抱拳道:“小夫人待老朽恩重如山!”
小夫人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很好,那我若讓你去殺了二小姐,你可願意?”
大管家臉色大變,他倒退幾步,呆呆地看著小夫人。
小夫人上前一步,幫著大管家整理了一下衣服:“瞧你,堂堂宗師,這是怎麼了?”
“平日裡的沉穩去了哪裡?”
大管家雙手顫抖,慢慢地抬起來,再次抱拳:“全憑小夫人吩咐。”
小夫人轉身回到座位上,一拍案幾:“好,那我給你一天的時間,我要聽到明珠發生意外的訊息傳來!”
“去吧!”
大管家欠欠身,轉身出去了。
小夫人閉著眼睛,靠在椅子上。半晌,她雙目緩緩張開,喃喃地道:“明月山,彆怪我心狠手辣,你不該出關的!”
……
上京。西郊步行街。
宋前正在辦公室裡喝茶,腳步聲傳來,有人敲敲門:“你好老闆,我想租一套房子!”
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宋前抬頭看去,微微一愕。
門口,站著兩個人。一個身材修長,氣質絕佳的女子,二十二三歲的樣子。
而另一人,則是一個老者。
是他?
女子微微一愕,心道:他怎麼在這裡?
而宋前看到女子,也感到似曾相識。他突然想到昔日在海天盛宴的一幕。難道是她?
“姑娘想租房子?可以,兩間、三間、還是四間,都是底上的,兩間一年二十萬,三間三十萬,四間四十萬!”
“預交!”
宋前一邊倒茶一邊說道。
“好,福伯,付錢,三間的!”女子緩步走來,在宋前的麵前坐下:“宋少,我們算不算是老鄉見老鄉呢?”
宋前將一個杯子放在她的麵前:“你是海天盛宴的明小姐?”
“你不是在海州嗎?怎麼來到了上京?”
明珠想了想道:“我聽說你這裡出現了靈石,所以……實不相瞞,我是一位武者,自然希望有更好的資源!”
宋前微微一笑:“好說!”
說著,他一指桌子上的二維碼!
福伯上前,掃碼付款。
宋前找出一套三間房子的鑰匙遞給明珠。
明珠起身邊走。
就在這時,係統的聲音在宋前腦海響起:【預警:宿主,明小姐生命進入了倒計時,原因,小夫人派明家大管家前來暗殺!】
什麼?
宋前開啟陰陽眼看了看那,果然,明珠的頭頂出現了生命倒計時:09:00!
也就是說,她還有九個小時的壽限。
“等等!”
宋前喊住了明珠。
本來,他和明珠也冇有什麼交集。不過,既然她成了自己的房客,自己就有責任提醒她。
“宋少有事?”明珠轉過頭來問道。
宋前想了想道:“明小姐,我有預知人生死的能力,我想提醒你一下,小夫人已經派了大管家,即將對你進行暗殺!”
什麼?
明珠臉色一變。
但是,她並不懷疑宋前的話。
因為,她之所以離開明家,也是小夫人將她排擠出來的。
“多謝宋少提醒,我知道了!”說著,明珠帶著福伯出去了。
宋前想了想,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很快,明月山走了進來。
“宋前輩,您有什麼吩咐!”明月山問道。
宋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你女兒來了,也成了這裡的房客!”
明月山一愣:“宋前輩,這是真的嗎?”
宋前點點頭:“她就在你的隔壁!”
明月山轉身就要出去。
“等等!”宋前喊住了他。
明月山轉身愣愣地看著宋前。既然女兒來了,他自然要去見見,但不知道宋前輩為何要喊住他。
宋前看看他,說道:“我剛剛感應到,你的小夫人要派人殺她!”
“什麼?”明月山臉色大變:“為什麼?”
宋前想聯想道:“原因,我不清楚,他派了大管家來,動手的時間,算算是今晚十點。”
“所以,我希望你現在先彆打草驚蛇,最好隱身暗處。”
明月山抱抱拳:“明某明白了!”
說著,明月山快步出去了!
宋前微微搖頭:古武世家的小姐又怎樣?如果不是自己提醒,怕是今晚,她就要夭折了!多好的一朵花啊!
但願,通過自己的提醒,明珠的命運能夠改變吧!
正想著,外麵一輛車開了過來,車上下來兩個人,正是燕南天和燕知心。
父女倆匆匆來到辦公室內,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恩公在上,請受我父女一拜。”燕南天抱拳道。
宋前趕緊起身過來,將父女倆攙扶了起來:
“燕盟主,燕小姐,快快請起,區區小事,何足掛齒!”
燕南天站了起來,朝女兒道:“知心,快把我們的心意奉上去。”
燕知心雙手托著一個紅木箱子,放在茶台上:“宋少,這是我父親和我的一點心意,還請收下。”
宋前開啟箱子,發現裡麵居然是一棵野山參。
根鬚粗壯,個頭夠大,看樣子至少百年了!
“這是超過百年的野山參?燕盟主,這就不必了吧?這東西太貴重了,你們還是拿回去吧!”宋前忙道。
宋前並非不識貨,按照市場價,百年以上的野山參,價值至少三百萬!
“宋前輩,我聽知心說,您對錢財不感興趣,所以,我手裡也隻有這件東西拿得出手了!您莫非是嫌少?”燕南天忙道。
宋前心道:看來,自己的事龍飄飄和燕知心說了。既然人家有這個誠心,再推辭就顯得矯情了。
於是,宋前點點頭:“如此,那我就收下了,二位放心,燕氏酒樓開在這裡,生意會很好的!”
“借宋前輩的吉言,那我們就不打擾了!”說著,燕南天帶著女兒走了出去。
宋前剛坐下,夏依雪雙手倒負走了進來,淡淡地看著宋前:“宋少,好手筆啊,看來,世人果然是看錯了你,你哪裡是敗家子,分明就是精明的投資商!”
“你居然盤下了這一片步行街?”
“說吧,你想不想對外轉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