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南鑼鼓巷96號院。
正是傍晚下班時分,看到王主任一臉嚴肅地走進來,後麵還跟著個年輕乾事,手裡拿著筆記本,大家心裡都開始打鼓。
易中海和一大媽最先迎了出來:
“王主任?您這是......”
“老易,還有院裡的各位鄰居,”
王主任環視一圈,嚴肅說道:
“我們接到一封關於李長河的舉報信,需要找大家瞭解瞭解情況。希望大家實事求是,有什麼說什麼。”
“舉報長河?”
一大媽第一個驚撥出聲,臉色變得煞白:
“誰這麼缺德啊?舉報我們長河啥?”
易中海眉頭緊皺,沉聲道:
“王主任,長河什麼品行...我這個當舅舅的最清楚!”
“再說學徒就那十幾塊錢工資,投機倒把...他拿什麼去投?拿什麼去倒?這不是胡扯嗎!”
易中海的話擲地有聲。
此時,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立刻接上話茬:
“王主任,長河這孩子老實本分,還熱心腸!”
“前些天我那自行車壞了,長河二話不說就給我修好了,還分文不取!”
“您說,這樣的孩子,能是那投機倒把的人嘛!”
三大媽也在一旁用力點頭:
“就是!比某些人強多了!”
她說著,還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賈張氏的方向。
何玉柱剛放下他的飯盒,聞言立刻嚷嚷起來:
“誰啊?誰這麼孫子背後捅刀子?長河兄弟招誰惹誰了?”
眾人七嘴八舌,幾乎是一邊倒地替長河說話。
王主任和小劉乾事飛快地記錄著。
賈張氏站在自家門口,三角眼滴溜溜轉,心裡是又妒又恨。
她巴不得李長河倒黴,但看著易中海那張黑沉沉的臉,到底冇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火上澆油,隻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知人知麵不知心呐,誰知道背地裡......”
聲音很快就被淹冇了。
王主任又問了幾個問題,比如是否看到李長河帶回來什麼來路不明的東西,或者花錢大手大腳......
但得到的回答都是否定。
走訪結束後,王主任和小劉乾事心裡基本有了判斷。
回到街道辦,與去張乾事一碰頭,兩邊的情況完全吻合:
單位領導(張隊長)和直接師傅(趙師傅)高度評價,鄰居們(除個彆人含糊)一致認可,經濟來源清晰(舅舅供給),並無異常消費。
王主任心裡的石頭徹底落了地,同時暗恨起舉報者來。
這明顯是誣告,而且手段陰險!
“看來,是有人看不得這孩子好啊。”
王主任沉聲道。
“明天再找李長河本人談談,不能讓孩子蒙受不白之冤!”
......
第二天下午,李長河剛跟著趙師傅跑了個短途回來,正在車隊擦車。
一個工友跑過來:
“長河,你們街道辦王主任找你,在隊部辦公室呢!”
李長河心裡猛地一沉:
來了!
雖然早有預料,但真到了這一刻,心臟還是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
‘艸,哪個孫子乾的?!’
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放下抹布,小跑著去了隊部。
辦公室裡,王主任和一位乾事坐著,張隊長也在。
“王主任,您找我?”
長河站在門口,微微低著頭,忐忑地問道。
“長河啊,進來坐。”
王主任指了指對麵的凳子,語氣還算溫和,但眼底深處卻暗藏審視。
“長河同誌,我們街道辦接到一封關於你的匿名舉報信......”
王主任開門見山,並密切注意觀察著李長河的反應。
隻見李長河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嘴唇微微哆嗦著。
“舉...舉報我?舉報我啥?”
“信裡說,你經常出入鴿子市進行投機倒把,還涉嫌侵占公家財產。”
王主任緩緩道。
經常出入?侵占公家財產?!
這特麼是要往死裡整我啊!
李長河“騰”地一下站起來,眼圈瞬間紅了,嗓音裡滿是‘冤屈’:
“這...這是誰在害我?!”
“我感激您給我安排工作、感激舅舅收留我還來不及,哪敢乾這種掉腦袋的事兒啊!”
“至於鴿子市...我就去過一次,啥也冇買,轉了一圈就跑了,後來再也冇敢去過!”
這番表演,情真意切,恐懼和冤屈幾乎要溢位眼眶。
王主任的臉色徹底緩和下來,臉上甚至帶著一絲歉意:
“長河你彆激動,我們街道辦接到舉報,必須要調查覈實...這是我們的工作。”
最後,王主任語氣肯定地說道:
“經過詳細調查走訪,我們認為這封匿名舉報信嚴重失實,是惡意誣告!”
李長河一下子癱坐在凳子上,大口喘著氣。
‘暫時過關了......’
“謝謝王主任,謝謝組織!”
王主任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好孩子彆怕,清者自清...以後好好乾,彆讓這些歪風邪氣影響了工作。”
“走吧,我跟你一起回趟院子,幫你澄清一下!”
當王主任和李長河一起回到四合院時,院裡的人幾乎都出來了。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夫婦,還有何玉柱......甚至賈張氏都站在自家門口看著。
王主任揹著手站在院子中央,目光掃視全場。
“各位街坊鄰居,經過我們街道辦調查覈實,舉報信所反映的投機倒把、侵占公家財產等問題,純屬子虛烏有、是惡意誣告!”
她目光掃過眾人,尤其在易中海、一大媽、閻埠貴等人臉上停留:
“在此,我代表街道辦鄭重宣告:李長河同誌是清白的!”
“同時,我也要警告那些躲在暗處,捏造事實、破壞鄰裡團結的人...不要以為匿名就可以為所欲為......”
話音落下,易中海、一大媽明顯鬆了口氣。
人群後方,在王主任說出“惡意誣告”四個字時,許大茂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冷汗“唰”地冒了出來。
他下意識地往後縮,眼神慌亂地躲閃著,根本不敢看場中的李長河,更不敢看王主任。
李長河站在王主任身邊,一副受儘委屈後終於得見天日的模樣。
他微微低著頭,心中的恐懼漸漸平息。
是誰?
李長河飛速排查:
廠裡同事?
自己人都不熟,更冇利益衝突,可能性極低。
賈張氏?
這老虔婆是看自己不順眼,但她鬥大的字不識一筐,寫舉報信這種技術活...她乾不了。
而且剛纔王主任問話時,她冇敢直接潑臟水,說明她冇證據。
那還有誰?
李長河的思路越來越清晰:
嫉妒、有動機和能力寫舉報信的......一個名字呼之慾出!
許大茂!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穿過人群,精準地捕捉到了眼神慌亂躲閃的身影。
‘果然是你!’
一股殺意湧上心頭。
‘扣侵占公家財產帽子...這是要把小爺往死裡整啊!’
李長河收回目光,臉上依舊是那副老實巴交的模樣,但心裡已是一片寒冷。
孫賊,這梁子結瓷實了...給小爺等著!
喜歡舅舅易中海?那也不躺平!請大家收藏:()舅舅易中海?那也不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