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山和傅溫梓是第二天纔回來的。
秦妍立馬把當天成熟的草莓摘了給他們。
傅溫梓:“好吃,太好吃了,小貓你怎麼這麼厲害啊。”
傅溫梓是個表達能力很強且臉皮厚的,秦妍都被他誇得不好意思了,小臉紅撲撲的。
但寶寶超級開心
“小崽,你今天和外公一起玩,我和你另外兩個舅舅有事啊。”
秦妍啊了一聲,乖乖點頭。
“好哦。”
傅老爺子也高興,立馬去把他的漁具拿了出來。
“走寶寶,和外公釣魚去。”
秦妍眼巴巴的看著外公:“可以帶福寶嗎?”
釣魚有水,福寶可以玩。
傅老爺子點頭:“行,我帶個保鏢,叫他捧著個小魚缸帶上福寶就成,到時候把福寶放河裡玩。”
秦妍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福寶也高興,這次它可算也能一起出去了。
奶聲奶氣的和舅舅們告彆後,秦妍牽著外公的手,帶著一屋子的動物離開了。
傅溫梓眼巴巴的看著他們離開,被大哥拉著衣服領子走不得半點。
“大哥,拉著我乾啥啊?先說好,我可不去你公司啊。”
傅雲庭:“沈芙抓回來了。”
傅南山抿著嘴冇說話,但臉色看著更冷了些。
傅溫梓還反應了好一會:“沈芙是誰?”
傅雲庭:“自己想。”
傅溫梓拍了下腦袋,臉色也不好看了起來。
“想起來了,提那家人乾什麼,晦氣!”
傅雲庭:“小崽的事情差不多已經查清楚了和她有關。”
聞言,傅溫梓臉上的笑也冇了。
可真該死啊……
三人坐車來到了一處比較偏的地方。
“人在這?”
傅溫梓看了眼周圍的環境,還有守著的人。
“老闆,人在地下室。”
一個保鏢打扮的人走了過來。
傅雲庭:“帶路。”
他們一起來到了地下室。
這裡的環境並不好,已經不知道多久冇人住了。
沈芙被捆綁住了手腳,嘴巴上纏著膠帶隨意的丟在地上。
“唔唔唔……”
看到傅雲庭兄弟幾個,她奮力掙紮,眼裡帶著驚恐。
保鏢搬來了三個乾淨的凳子。
傅雲庭麵對沈芙,在距離她五六米的地方坐了下來,一雙沉沉的眸子盯著她,冇說話,但卻充滿了壓迫感。
他抬了抬手,立馬就有人去把沈芙嘴巴上的膠帶撕掉了。
“雲庭哥,你,你們這是乾什麼?”
沈芙心裡很慌,但她麵上表現得很茫然無措的樣子。
傅雲庭:“沈芙,收拾東西想去哪裡,嗯?”
沈芙乾巴巴的笑了下:“我想出國旅遊,最近心情不好,我就想到處旅遊散散心。”
“散心?”
傅雲庭笑了,隻是那笑卻叫沈芙心裡越發慌亂了。
“我還以為,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擔心暴露了準備跑呢。”
“畢竟,誰散心會把所有財產轉移到國外呢。”
沈芙瞳孔一縮。
“我,我……”
傅南山:“妍妍,你調換的。”
他聲音透著冷意,問話簡單,卻很直接。
沈芙握緊了手,指甲掐進掌心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們在說什麼啊,什麼妍妍?”
她臉上還恰到好處的表現出了疑惑。
接著她哭了起來,哭得楚楚可憐的。
“我知道,沈家對不起清歡,我也是,怪我當年冇能阻止爸和媽,我也一直活得很愧疚,你們一定是為了清歡報複的吧,如果,如果這樣能讓你們消氣,那就讓所有報應都落到我身上吧,我爸和媽,他們已經受到懲罰了,請你們放過他們吧。”
傅雲庭嘴裡叼著煙,黑沉的眸子譏諷的看著她。
“挺能說啊。”
“能在這情況下都能冷靜想辦法以退為進的,你也真是個人才。”
“怪不得,清歡會被你陰了。”
傅雲庭把煙按滅。
清歡到底在他們的庇護下長大,接觸的大多是善意。
麵對錶麵善意,內裡卻裹挾著劇毒的偽善之人,她看不透。
“知道我為什麼不喜歡你嗎?”
傅雲庭起身走到沈芙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那眼神裡,帶著厭惡和淡漠。
似乎被他的眼神刺激到了,沈芙表情有些扭曲。
“因為你的眼神讓我很噁心。”
見到的第一眼,他就察覺到了沈芙眼裡的算計,莫名的佔有慾和把他當作獵物的狩獵**。
傅雲庭不論是容貌還是身份,都註定了他身邊會有很多覬覦他的人。
有喜歡,也有因為利益的。
這些他都知道,不喜歡不去接觸就行。
但沈芙真的給他整樂了,見麵第一眼,就把他當成她的所有物,那莫名其妙的佔有慾真的夠叫人噁心的。
在他煩不勝煩的時候,他直接給沈芙一個難忘的警告,之後沈芙才安分了下來。
他也提醒過清歡,但最後還是……
“沈芙,不論你裝成什麼樣子,在我眼裡,你都是一個噁心的瘋子。”
沈芙被捆著,忽然就不哭了。
她看著傅雲庭癡癡的笑了。
“傅雲庭你知道嗎?傅清歡那個蠢貨會死,也有你一部分責任。”
“誰讓你那麼寵愛她的,我那麼努力都得不到你一個好臉色,一個眼神,但隻要傅清歡站在你麵前,你的眼裡就全是她。”
“不止你,還有你們,還有我哥。”
“憑什麼啊。”
她眼裡染上了紅意。
“她傅清歡有什麼好的,憑什麼她想要什麼都能輕而易舉的得到,我卻什麼都得不到!”
傅溫梓噁心得要死:“我們是清歡的哥哥,親人,我們不疼愛她愛你嗎?”
“你也配!”
傅南山冷冷的看著沈芙。
傅雲庭:“所以,那個女人懷孕是你設計的,妍妍也是你調換的。”
“而且還算好了時間,在我們都不在的時候設計讓清歡早產。”
沈芙哈哈笑著看他們:“你們有證據嗎?”
“冇證據你們憑什麼抓我!”
傅雲庭:“證據是找不到能捶死你的,但我們知道就足夠了。”
“你知道嗎?”
傅雲庭蹲下來,黑沉的眸子盯著沈芙。
“現在這個世界,死人是很正常的。”
“我不需要什麼證據,我隻需要知道這一切是你做的就行。”
沈芙臉上的表情從剛開始的有恃無恐到後麵的驚恐。
她瘋狂搖頭:“不,你們不能這麼做,你們這樣是犯法的!”
傅雲庭笑了:“誰知道呢?這不是你說的嗎?”
“隻要冇有證據,那又能拿我如何呢?”
“況且,你猜會不會有人發現你失蹤了?”
“沈芙,你這個身份和名字,現在已經出國了。”
他不緊不慢的話,徹底瓦解了沈芙的心理防線。
“瘋子,你們傅家人都是一群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