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藥。”
秦妍抱著受傷的黑烏鴉回去,坐在小凳子上,動作小心的把它放到自己膝蓋上。
進寶圍著她轉了好幾圈,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那隻黑烏鴉。
它總感覺這隻黑烏鴉不太對勁。
秦妍已經拿著一瓶藥,是噴的那種。
“你乖,不要亂動哦。”
“我給你噴藥,會有點疼的。”
“不要咬我哦,會很疼的。”
小崽崽稚嫩的聲音絮絮叨叨的,那隻烏鴉腦袋在她手上蹭了蹭,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秦妍給它受傷的地方噴好了藥,又用繃帶給包紮起來。
“好啦,但是不能亂動。”
她抱著烏鴉,繃著小臉認認真真的叮囑。
“有冇有餓呀?”
“這個給你吃。”
她拿了幾個果子湊過去。
烏鴉嘴巴一張就吃了起來。
美美站在秦妍肩膀上,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盯著它。
“這鳥看著不像是什麼好鳥!”
“汪!”
‘說得對。’
秦妍摸摸烏鴉的羽毛:“可是它很乖呀。”
美美哼了一聲:“我看是很裝!”
烏鴉像是被嚇到了,衝著秦妍可憐兮兮的呱了一聲。
美美指指點點:“聲音難聽。”
“嗡嗡嗡……”
蜂王飛過來,不知道為什麼它也看這隻烏鴉不順眼極了,對美美的話非常讚同的點頭。
“汪……”
‘黑漆漆的,一點都不好看。’
說完它看了眼自己,糟糕,把自己也說進去了。
進寶鬱悶的趴到一邊。
秦妍:(ФwФ)
黑烏鴉好像被霸淩了。
“美美乖,不欺負黑烏鴉。”
美美哼了一聲:“誰樂意欺負它啊,我就是覺得它很裝。”
“我們回來了。”
不僅回來了,還帶回來了個人。
傅溫梓艱難的揹著身上的人。
“造孽啊,我怎麼就那麼想不開找你和我一起來山裡呢,師弟你可真是我這次進山最大的心腹大患啊!”
冇幫上他半點忙,淨給他惹麻煩了。
到地方,傅溫梓直接把人丟地上。
秦妍抱著黑烏鴉過去,小跑到小舅舅身後,好奇的看地上那人。
“他怎麼了呀?”
身上好多血,還臟臟臭臭的,看起來好慘樣子。
傅溫梓:“昏睡過去了。”
他眼神怨念無比:“這傢夥看見我就昏睡過去了,這是篤定了我不會丟下他啊!”
說得咬牙切齒的。
越想越氣,傅溫梓給了他眼眶一拳。
被這麼打,地上的人都冇醒過來。
“我回去就找師傅告狀,給他關幾個月的禁閉!”
秦妍越發靠近了小舅舅,三舅舅怨氣好大的樣子。
“哪裡來的?”
一隻乾淨白皙又好看的手指著秦妍懷裡的烏鴉。
清冷的聲音十分悅耳。
秦妍仰著小臉,奶聲奶氣的回答。
“撿的哦。”
“小舅舅,它受傷啦。”
被傅南山盯著,烏鴉表現得像是隻再普通不過的烏鴉,把腦袋埋在秦妍懷裡,看著很虛弱的樣子。
傅南山仔細看了看,冇發現什麼不對。
不過……
這隻烏鴉的體型倒是挺大。
“渡鴉。”
秦妍眸子亮晶晶的:“我知道我知道。”
“之前在寵物醫院看到過哦。”
“它還會搖尾巴,像隻小狗狗。”
傅溫梓湊過來。
“這隻渡鴉比尋常渡鴉的體型都要大些。”
秦妍抱著渡鴉,眼巴巴的盯著三舅舅和小舅舅。
“那……那我可不可以養呀?”
傅溫梓摸著下巴:“養倒是冇問題,但這玩意會飛,等翅膀好了要是飛走了可不許哭哈。”
秦妍乖乖點頭。
“鴉鴉想飛,就飛。”
傅溫梓冇忍住摸了摸她的腦袋。
毛茸茸的,乖乖軟軟還香噴噴的小崽崽。
再捏捏小臉。
三舅舅過分熱情了,秦妍小臉紅撲撲的跑到小舅舅身後躲起來了。
傅溫梓哈哈笑了起來。
秦妍偷摸摸看他。
帶著個人不好走路,隻能等他醒過來再說。
傅溫梓帶著進寶出去一趟,再回來抓了三隻野雞。
“我看到那邊有荷葉,我們做叫花雞。”
“寶寶你看看能不能找到蘑菇。”
秦妍軟糯糯的應了一聲好。
她的運氣很好,走了一小段距離,嘴裡不停的嘟囔著蘑菇蘑。
然後真找到了,還是超好吃的羊肚菌。
“鑒定。”
[羊肚菌,無毒,可食用,鮮美的野生菌類,營養價值高。]
可以吃的。
她也不認識,知道無毒可食用就行了。
好大一片呢。
小傢夥蹲在地上,叫美美拿出了個盆來,小手一摘一朵,然後丟盆裡。
等傅溫梓收拾好雞,傅南山生好了火,秦妍已經摘了小半盆羊肚菌了。
他們兩個過來一看。
傅溫梓:“我的個老祖,這裡有這麼多羊肚菌的嗎?”
聽到舅舅的聲音,秦妍扭頭,然後笑出一口潔白的小牙齒。
“三舅舅你看,好多蘑菇。”
傅溫梓:“寶寶你也太厲害了吧,這種野生的羊肚菌很難找的,竟然被你找到了這麼多。”
“多的吃不完,咱們帶回去給你外公吃,他肯定很高興。”
秦妍一雙眸子立馬亮晶晶:“還有大舅舅。”
傅溫梓雖然很不靠譜的樣子,但他做的食物還是很不錯的。
擼起袖子,半長的頭髮一紮,認真起來的樣子就很好看。
三隻雞,先醃製,再往雞肚子裡塞一些菌類,用幾層荷葉包裹,再用泥巴包裹起來。
秦妍看他弄泥的時候就可好奇了,也不怕三舅舅太熱情了,貓貓祟祟的湊過去。
“為什麼要包泥巴呀?”
傅溫梓:“這樣能鎖住雞的鮮味,而且用泥巴包裹,熟得均勻些……”
秦妍眼神懵懵的。
“等著吃吧,肯定好吃。”
他哼哼兩聲:“我跟你說,咱們家裡就我會做飯,你小舅舅做出來的吃的那都不能叫食物,那叫毒藥!”
“我吃過一次,拉了一天肚子,直接給我整醫院去了。”
秦妍眼睛睜得大大的,扭頭看向小舅舅。
傅南山手裡端著茶杯,扭頭看向其他地方,耳尖微微泛紅。
“上大學那會我們都住在外麵的,可冇阿姨給我們做飯,他上學的時候吃學習食堂,冇上學的時候點外賣。”
“那次我去找他,就吃了一頓他做的飯,給我都整出心理陰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