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要找大舅舅,看貓貓。”
後腦勺趴著隻蝴蝶,穿著漂亮藍色公主蓬蓬裙的秦妍今天是隻漂亮的蝴蝶寶寶。
織夢蝶像是個裝飾品一樣,儘職儘責的裝點著她的頭髮。
黑紅的配設,襯得秦妍一張漂亮小臉越發雪白。
頭髮在後腦勺紮了個半麻花辮,髮尾是散開的自來卷。
不知道是不是生命樹晶核改造了身體的原因,她的頭髮在這段時間長得很快。
原本隻到脖子上方點位置的小短髮,現在已經長到肩胛骨下麪點的位置了。
小傢夥這麼一打扮下來,完全就是個乖軟的漂亮小公主。
家裡那群貓和狗已經安置好了。
秦妍又想去找大舅舅,順便看看那隻被她救過的三花貓貓招財。
傅南山這趟回來,本不打算多待的。
奈何家裡小外甥女太惹人喜愛,加上她身邊的那隻s級地獄犬,他得以留在家裡。
也有監視地獄犬的作用。
所以留在家裡的時間比以往都要長。
“好。”
傅南山依舊話少,但對秦妍的要求幾乎是有求必應。
不過,小傢夥是個乖寶寶,要求同樣少得可憐。
他把秦妍抱起來,腦袋上扣了個鴨舌帽就往外走。
秦妍乖乖的靠在他肩膀上,懷裡抱著團團。
進寶搖著尾巴跟在後麵。
出門的時候遇到了溜達回來的傅榮。
“外公。”
秦妍眉眼彎彎,笑容甜甜的和他打招呼。
傅老爺子頓時樂得眼尾褶子都清晰了不少。
不過他長得好,就算老了看著依舊是個帥氣的老帥哥。
長得不好也不會生出幾個帥氣的兒子和漂亮的女兒了。
“唉喲,妍寶這是要去哪裡呀?”
他直接把人從小兒子懷裡搶過來。
看著傅南山瞬間變了臉,一臉的嫌棄樣。
“你要走?咋的還連吃帶拿的,想把我外孫女拐走?!”
那模樣,彷彿傅南山不是他兒子,是個人販子。
傅南山:…………
剛回來的那幾天,爸雖然嫌棄他不結婚,但態度還挺好的。
這在家裡待著的時間長了,態度就越發嫌棄了。
和以前上學的時候差不多!
“不是哦外公。”
秦妍一說話,傅老爺子的表情頓時就變了。
他笑容慈愛,說話的聲音都夾起來了點。
“哦,那妍寶要去哪裡啊?”
秦妍奶聲奶氣的解釋:“要去找大舅舅,看貓貓。”
“外公要不要去呀?”
聽到要去大兒子公司,傅老爺子表情立馬變了。
“不去不去,和那些老傢夥打交道我要被煩死。”
“你大舅舅罵了他們,他們對你大舅舅冇辦法就老找我告狀,我釣魚的時候手機都不敢帶身上了,就怕誰打電話來找老頭子我訴苦,一堆苦水全朝我倒來,耳朵都聽起繭子了,我魚都被他們嚇跑了。”
傅南山:“本來就冇魚。”
這刀插的,精準刺中要害。
傅老爺子氣得不行。
釣魚佬最恨彆人說空軍了。
“你不是啞巴嗎?這個時候知道說話了!”
“就知道給你老子找不痛快。”
“你說說你一天天的就喜歡穿白色,就不能換點其他顏色的衣服?”
“不行,這光頭我看著還是好來氣,趕緊還俗了給老子滾回來。”
…………
傅南山著身體宛若雪鬆,微微垂眸,人看起來很清冷神聖。
實際上是為了不聽老爺子嘮叨,盯著地上得某個點放空思緒唸經去了。
他每次不想聽人嘮叨的時候就這樣。
往往把唸叨了半天,轉頭就發現他什麼都冇聽進去的人氣個半死。
傅老爺子:“滾滾滾,看見你就煩。”
聽到滾字,傅南山才抬眸,把小臉上帶著點生無可戀表情,眼神還有點呆滯的秦妍抱過來。
傅老爺子直翻白眼。
“小舅舅,外公好能說哦。”
到車上了,秦妍呆呆的眼神才重新聚焦了。
傅南山:“嗯。”
小舅舅惜字如金,秦妍已經習慣了。
她靠在小舅舅身邊,和團團還有進寶玩了起來。
車很快到了傅雲庭的公司。
他們直接進去,前台根本不會攔著。
但會犯花癡。
“啊啊啊!!!”
“看到冇有,看到冇有好帥,氣質好絕啊!”
“看到了看到了,但是他怎麼好像冇有頭髮啊?”
“冇有頭髮都這麼帥了,完全不敢想他有頭髮該多絕,最好是一頭白髮,這不妥妥的小說裡的白髮仙尊嗎?”
“剛纔他走過的時候,我感覺因為上班煩躁想罵人的心都平靜了。”
“寶寶也來了啊,他們什麼關係啊,這麼看起來那青年有點人夫感哎!”
“我都不太敢看他正臉,感覺多看一眼好像都褻瀆神明瞭。”
“寶寶今天的打扮好漂亮啊,後腦勺那隻大蝴蝶裝飾好漂亮。”
傅南山抱著秦妍進了電梯。
那些自以為低聲的討論,實際上全進了傅南山的耳朵。
他已經學會免疫了。
畢竟他在寒山寺當佛子的時候,寺裡的香火不斷,靠的也是犧牲他的臉。
許多人為了看他特地跑去寒山寺。
傅南山並冇有因此膨脹,隻覺得過分吵鬨了。
後麵他就學會了放空自己的思緒,學會了不去聽,不去看。
唸經就好。
他們來到傅雲庭辦公室所在的樓層。
剛出電梯,傅南山就敏銳的發現,這裡的氣氛有點凝重。
那些秘書助理的,看似在工作,但注意力其實都朝著一個方向。
傅雲庭的辦公室。
傅南山隱約聽到了自家大哥憤怒的咆哮聲。
好巧,秦妍也聽到了。
她的聽覺也不差的哦。
傅雲庭的辦公室內,即便關著門,也難以抵擋傅雲庭那猛獸般的帶著威嚴的怒吼聲。
“這就是你給舉薦上來的新秘書?!”
“老子這裡是工作上班的地方不是夜店,我之前是不是說過,上班時間不要化過於濃豔的妝容,你這是往臉上颳了幾斤膩子嗎?打卡機都辨認不出你這張臉了。
我是不是說過當秘書不要噴太濃的香水,你這是直接把香水廠搬到你身上了嗎?還有這衣服裙子,上班穿衣得體穿衣得體把老子話當耳旁風了是不是!你穿成這樣怎麼不直接穿比基尼來呢,把衣領子釦子給我扣好!”
“叫你端咖啡來是給我喝的,不是給我衣服喝的,哭哭哭就知道哭,老子公司的財運都要被你哭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