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傅老爺子回來了。
秦妍正和進寶玩呢。
傅老爺子一進門就中氣十足的道。
“寶寶,外公回來了!”
秦妍聽到聲音飛快的扭頭看過去。
“外公!”
那一聲外公,小奶音格外響亮。
她小短腿飛快的跑了起來,因為太高興激動了,冇跑穩當直接摔了一跤。
傅老爺子頓時心疼得唉喲一聲,趕緊快步走過去。
進寶和團團都擔心的在她身邊打轉。
秦妍自己冇事人一樣,一點不在乎的站起來撲到外公懷裡。
高興著,忽然鼻子就酸酸的哭了起來。
“外公,妍妍想你。”
傅老爺子心裡也酸酸漲漲的,心疼又滿足。
小傢夥怎麼這麼黏人呢。
但是好開心啊。
“不哭啊,外公回來了,多的是時間陪著你呢。”
秦妍脫離了養父養母一家後,見到的第一個親人就是外公。
也是外公把她帶回家的,是這個老人陪著她度過了最脆弱,茫然無措的那段時間,所以她對外公的感情是不一樣的。
哭過後,就隻剩下開心了。
小傢夥又成了個黏人寶寶。
話也多了點。
給外公介紹了她的小夥伴進寶。
“還有福寶,是一條魚魚,在樓上。”
“我去舅舅公司,認識了好多人,還有貓貓。”
很顯然,小崽崽雖然依舊很乖,但性格卻是活潑了不少的。
這顯然是傅老爺子樂見其成的。
他眼神慈愛的看著這個軟乎乎的小姑娘。
傅雲庭從書房出來,看見黏糊在自家老爸身邊的小姑娘,有點吃味。
“爸,這麼早回來了?”
傅老爺子瞪他一眼:“咋的,我回來你還不樂意了?”
秦妍抱著外公的胳膊,毛茸茸的看著大舅舅。
“那哪能啊,你可不能在小崽麵前詆譭我的形象啊。”
“那不是你以前老和你那些老朋友出去釣魚麼,有時候一個月兩個月的不回來都正常。”
“雖然經常空軍,還老用買來的魚冒充你自己釣的。”
傅老爺子:…………
到底誰詆譭他啊?!
他破防了:“你放屁,那就是我釣的!”
傅雲庭:“周伯伯都和我說了。”
傅老爺子:“明明他自己纔是那個用買來的魚冒充的!”
好你個周老二,敢背刺他!
傅老爺子捂著秦妍的耳朵:“寶寶彆聽,你大舅舅胡說的,外公釣魚可厲害了。”
秦妍睜著清澈的大眼睛,不明所以的點點腦袋。
外公說什麼就是什麼叭。
外公喜歡魚呀?
秦妍歡喜的帶著外公去見福寶了。
傅老爺子看著那魚沉默了會。
“我記得冇錯的話,蝴蝶鯉好像很好看的來著?”
這條醜醜的是個怎麼回事?變異了?
蝴蝶鯉:…………
它都有些鬱悶了,雖然是醜了點,但也彆總當著它的麵打擊魚啊。
秦妍一點不嫌棄,細弱的小小手指在乾淨的玻璃缸上輕輕敲了幾下。
蝴蝶鯉立馬順著她的手指遊了過來。
“外公,它有在變漂亮哦。”
“以後一定會變成最漂亮的魚魚。”
軟萌萌的漂亮小寶亮晶晶的眸子裡全是真誠。
蝴蝶鯉被鼓勵了,很開心的在魚缸裡麵轉圈,它會努力的。
傅老爺子咦了一聲:“這魚好像還挺聰明的。”
魚缸旁的進寶安安靜靜的坐著,黑沉沉的眸子盯著那魚。
哼,有它好看嗎?
時間不早了,秦妍和福寶告彆,打了個哈欠。
傅老爺子叫她去睡覺。
“外公晚安。”
洗漱完後,進寶鑽進她的房間,團團被抱著放到床上陪著她一起睡覺。
傅老爺子剛回來也累了,等秦妍睡著後他也回去房間收拾休息了。
隔天,傅雲庭得知秦妍不和他一起去上班了。
不高興。
一大早的拉著一張俊臉。
傅老爺子白了大兒子一眼,當然還有些得意。
小樣,之前是老子冇在家裡妍妍才粘著你的,現在他回來了,妍妍當然粘著他這個親親外公啦。
“舅舅早點回來哦。”
傅雲庭臨走的時候,秦妍穿著小倉鼠睡衣,抱著小黑狗,腦袋上頂著團團屁顛屁顛的跟著送他。
他的心情頓時被這軟糯糯的一句話給治癒了。
蹲下來握住小崽崽的肩膀。
“來,親大舅一下。”
秦妍眨巴眼睛,踮著腳尖在他側臉上親了下。
“舅舅拜拜~”
很好,傅雲庭看了自家老爸一眼,神清氣爽的走了。
哼,小外甥女還是很喜歡他這個大舅舅的。
傅老爺子:……你有本事自己生個閨女啊,搶他外孫女做什麼!
他現在看大兒子真是越來越不爽了。
秦妍送走了大舅舅,又捯飭著小短腿跑到外公身邊。
“外公。”
這小奶音,真叫人心都化了。
“妍妍也親外公一下。”
秦妍冇一點猶豫。
本就是缺愛的寶寶,特彆珍惜這些喜歡自己的親人。
她的性格雖然安靜禮貌,但在這些親人麵前就是隻小年糕寶寶。
傅老爺子得知她在花園裡種了一塊地的向日葵和花生,於是帶著工具就準備去看看除草啥的。
順便把花園也打理一下。
秦妍也拿著小鋤頭,小尾巴一般跟在老人腳後跟跑,小小的一團軟綿綿的,可愛得緊。
在她身後一點的位置,則是進寶。
小小的黑狗四隻爪跑得也不慢,尾巴歡快的搖晃,好像真是再弱小不過的小狗。
“長出來啦。”
看到鬆軟土地裡長出來的綠芽,小崽崽可高興,眉眼彎彎像月牙。
這片地被傭人用一些石頭分成了三塊長方形的地,他們可以站在青石小路上照顧植物,還不會臟腳,且看著好看,像花壇一樣。
地裡果然冒出了些雜草。
一老一少很快把那些雜草處理乾淨了。
秦妍有種很奇妙的感覺。
她能感知到這些小苗的生長情況。
那一株缺水了,她就澆點水,還有缺肥了,她就灑點買來的花肥,都是最好的那種。
傅老爺子看她不是全部苗都澆水施肥,於是好奇的問了下。
“其他的怎麼不澆水施肥內?”
秦妍:“因為它們不渴,不餓呀。”
“它們幾個在說渴了。”
“它們幾個說餓了哦。”
小孩子語氣透著天真稚嫩。
傅老爺子隻以為她是說著玩的,也冇怎麼在意,隨她怎麼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