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這類演技精湛、德高望重的老藝術家向來有興趣。
倒不是想把對方簽進公司,而是想著維係好關係,將來若有什麼合適的戲,比如他上一世很喜歡的《南來北往》那種年代劇,完全可以邀請對方出演。
丁代勇演的馬魁,可是太好了。
不過呢,既然說到《南來北往》,俞良心裡其實早就惦記上了。
他準備把這部劇“偷過來”...不對,怎麼能叫“偷”呢?
劇本現在還沒出呢,他提前想出來,那就是他的!
當然,不是現在這兩年拍。
他計劃得很清楚,先趁著市場火熱,集中拍幾部大賺的商業劇、電影,把錢賺足。
等到了2018、19年左右,再啟動這類高質量的正劇,正好完成從“流量偶像”到“實力演員”的轉型過渡。
至於他為什麼有底氣,等過兩年的,現在不急。
因為上一世他確實喜歡看《南來北往》,除了能複製大概劇情,而且他看劇時有個習慣,會順便查查原著資料。
當時一查才發現,《南來北往》並非傳統意義上的小說改編劇,而是一部“電視劇小說”。
即先有劇本,為了配合劇集宣傳或開發衍生價值,才將劇本改編成小說出版。
加上俞良記得很清楚,《南來北往》是2024年播出的,就算往前倒推兩年,2022年開機,劇本創作大概在2021年,甚至可能是2020年。
總之,時間上,完全來得及操作。
但是吧,俞良心眼多,不會傻乎乎地直接去“複製”未來的劇本。
因為他知道《南來北往》的編劇是誰,雖然一開始忘了名字,但他記得資料上提過,這位編劇也是《闖關東》的編劇。
這一世他特意查了查,嘿,原來是高滿堂!
這位可是名編劇,除了《闖關東》,還有《老農民》、《溫州一家人》等經典之作。
巧的是,俞良和高滿堂認識!
頒獎典禮上碰見過好幾次了,兩人還互加了微信,過年過節的還發互相發微信呢。
所以俞良的計劃是,過段時間,等手頭不那麼忙了,反正現在才2015年,完全不急,他打算自己口述,讓顧白,或公司其他編劇,整理出一個大概的故事框架和核心概念。
然後,他再以“有個不錯的構思,想請高老師看看,有沒有興趣合作打磨成劇本”的名義,把這份“他的”劇本大綱發給高滿堂。
這樣一來,既規避了直接“搬運”未來成品的所有風險,又能藉助原作者的手,儘可能的完善劇本。
俞良相信,他出手,高滿堂大概率不會拒絕。
不止《南來北往》,很多他上一世喜歡、且有操作空間的精品正劇,他都打算這麼乾。
這就叫,把你的創意“借鑒”過來,再請你親手把它完善成劇本。
嘿,你還得謝謝我提供了這麼好的“靈感”呢。
如此“靈活變通”、“毫無道德底線”的操作,俞良堪稱“吾輩楷模”。
要不說他騷呢~
…
不過他們的閒聊也沒有太久,半個多小時,就被鄭小龍叫走了。
而第一天的拍攝進行得異常順利。
因為開機當天的戲,通常都選比較簡單的戲,主要是就是圖個好彩頭。
加上今天的演員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手,俞良自不必說,陳校也是演技也不錯,袁紅和韓東軍也可以,而丁代勇等老戲骨更不用說了。
總之,第一天拍攝,拍的那叫一個快和順。
俞良感歎,上一次自己拍電視劇那麼舒服,還得追回到拍《甄嬛傳》。
總之,第一天的拍攝果然順風順水。
不過儘管進度比預期快了不少,連下午六點都不到,但鄭小龍也沒加拍新內容,而是直接宣佈收工,讓大家早點回酒店休息。
當然,俞良還不能歇著,他回了酒店直接去找了孫中懷。
因為也是飯點,所以眾人在酒店的餐廳找了個包廂,俞良、濮倫、孫中懷以及程午坐一桌,邊吃邊聊。
俞良沒多客套,趁著菜還沒上齊,就再次提起了之前給企鵝方推薦的那份導演名單。
“孫總,我還是那個意思,無論最終選誰,鬼吹燈前幾部,尤其是開局,最好能請動真正的大導來坐鎮,哪怕不親自下場全程執導,隻掛個名、把把關,效果也完全不一樣。”
俞良語氣誠懇。
孫中懷深表讚同。
當下的市場環境,除了明星是招牌,大導演的名頭也同樣重要。
因為不光觀眾認,廣告商和平台也認這個。
但問題也在於此。
俞良列出的那幾個名字,高希希、孔生、管虎、康紅雷。
哪個是輕易能請動的?
在這個網際網路資本尚未完全滲透影視製作的年代,這些大導要麼有自己的公司,要麼與某些製作方深度繫結,手頭專案排得滿滿當當。
而且請他們還不隻是錢,還有專案的藝術性、自主權以及與自身風格的契合度。
反正,企鵝這邊雖然不差錢,但想讓人家立刻拋下一切來拍一部網路劇,還得配合企鵝“儘快拍、連著拍”的急切節奏,難度不小。
所以孫中懷也直言不諱的說道。
“俞總,你提的這幾位導演,水準肯定沒得說,名氣也夠,但你也比我更清楚,請他們……恐怕不容易啊。”
俞良當然明白。
他之所以先丟擲這份“頂級名單”,就是一種策略。
這部劇是專為企鵝視訊平台量身打造的,肯定上不了星,所以找導演這事兒,壓力和事兒,不能全讓他一個人扛。
企鵝既然想主導投資、急切推進,那在爭取大導的過程中,該給的資源、該許的條件、該開的“綠燈”,企鵝方麵也得全力支援、及時拍板才行。
俞良可不想自己這邊談好了,回頭企鵝又嫌代價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