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良一愣,說道。“不是已經和他們說過了嗎?我接了央視的直播,湘省台也是直播,時間撞得死死的,總不能把我劈成兩半吧?”
濮倫卻露出一副“你彆急,聽我說完”的神秘表情
“聽我說啊,你不在京城這幾天,我可打聽到不少關於跨年晚會的風聲,正想跟你細說呢。”
俞良一聽濮倫這語氣,知道必有重要內情,八卦之心瞬間被勾起來了。
“怎麼,有什麼變動?”
濮倫神色認真的說道。“我和你說,跨年晚會,廣電那邊現在收緊了,各家電視台想辦跨年晚會,可能得先拿到牌照才行。”
俞良聽後,一開始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但畢竟在娛樂圈摸爬滾打這些年,腦子轉得快,很快就從濮倫的話裡咂摸出了味兒來。
他身子往後靠了靠,手指在桌麵上點了點。
“你的意思是,今年12月31號的跨年晚會直播,得憑牌照才能搞?”
濮倫笑著豎起大拇指。“要不怎麼說你腦子靈呢,一點就透。”
俞良忍不住嘖了一聲。
“我靠,連這個都要發牌照了?”
這時,濮倫已經站起身,熟門熟路地繞到俞良的辦公桌後,拉開一個抽屜,裡麵是俞良珍藏的雪茄。
俞良瞥了一眼,也沒攔著,反而揚了揚下巴。
“給我也剪一支。”
濮倫一邊小心翼翼地用雪茄剪處理著茄帽,一邊嘴裡也沒閒著。
“這事兒也好理解,我從廣電那邊打聽到的訊息是,央視那邊現在卯足了勁要提升各類晚會的收視率,連跨年這塊也不放過。”
“牌照據說發了幾家,但像湘省台、藍台這些往年搞得風生水起的大台……這次估計夠嗆能拿到。”
俞良一聽,前後一串,立刻就明白了這背後的彎彎繞繞。
原因很簡單,無非是怕這些辦得紅火的衛視跨年晚會,分流了央視的觀眾。
以前隻盯著春晚,現在連跨年這塊“蛋糕”也想儘可能攏到自己懷裡。
不過這事本質上跟俞良關係不大。
他很快想到濮倫剛才提的湘省衛視邀請。
“所以你的意思是,湘省衛視今年改錄播了?他們打算哪天錄?”
濮倫搖了搖頭,把剪好的雪茄遞過來,又拿出打火機慢慢烘烤著。
“他們還是在31號當天,但他們會改成網路平台直播,等到1月1號,再在電視上播出剪輯版。”
俞良接過點燃的雪茄,吸了一口,煙霧緩緩吐出,腦子裡立刻閃過一句話。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這種“先網後台”、錯峰播出的法子,確實挺聰明,也算打了個擦邊球。
但他隨即想到問題所在。
“可就算這樣,他們主要的錄製和網路直播不還是在31號嗎?那天我得在央視直播啊,時間還是撞。”
“有辦法解決。”
隨後他給自己點上了雪茄,不緊不慢地說道。
“31號是正式帶觀眾錄製,但之前有好幾天彩排和預錄,湘省台的意思是,知道你接了央視直播,31號當天肯定過不去,但他們希望你和李唚能提前過去,在彩排的時候把節目錄好,這樣網路直播時雖然沒有你們,但等到1月1號電視播出版本裡,就會有你們的完整片段了。”
俞良明白了,而且這倒是個折中的辦法。
但他又說道。“問題是我答應了京城衛視和津市衛視的跨年錄製,雖然他們都是提前錄,但萬一時間排不開怎麼辦?這協調起來可夠麻煩的。”
濮倫卻顯得胸有成竹,彈了彈煙灰。
“這個你彆操心,時間我都初步對過了,跟你其他幾個台的錄製安排不衝突。不過嘛~”
他笑了笑。“就是你這段時間得辛苦點,當幾回空中飛人,各地趕場了,不過你要是不想去,拒了也行。”
俞良想了想,如果真能安排妥當,他還是想去的。
和湘省台維持良好關係,對他未來發展,尤其是衝擊明年的金鷹視帝是很有必要的。
“能安排好?”俞良確認道。
濮倫胸有成竹的說道。“那能有假?湘省台的領導親口跟我說的,專門協調一天彩排時間來錄你們這一段...反正就是唱首歌,流程簡單,就是費用方麵,可能不會像正式演出那麼高。”
俞良擺擺手。“錢不是問題,不給錢我也能去,隻要時間能合理安排好,我就去,李唚那邊,我去跟她說,到時候再讓她經紀人找你。”
“行,就這麼定了。”濮倫連連點頭。
俞良又嘬了一口自己那支,轉而又說起琅琊榜的事兒。
“鄭小龍跟我通電話了,他過幾天就回京城,馬上要開始正式籌備,我也要參與,後麵的行程,你儘快跟團隊做好一個表,到時候他們好安排通告。”
鄭小龍最近一直在外地奔波,主要是為了勘景。
這次《琅琊榜》拍攝地點不止橫店,還要跑三個地方,溫州的雁蕩山、寧波的象山影視城、衢州的浙西大草原。
地方多,戰線長,但俞良還挺期待的,好多地方他沒去過,正好借拍攝當旅遊了。
“對了。”俞良補充道。“這次把我們公司那三個練習生帶上,到時候給她們安排宮女的角色,讓她們感受一下劇組氛圍,實戰鍛煉鍛煉。”
“呼~”濮倫吐出一口煙圈,笑著打趣。
“呦,這時候想起那仨練習生了?等不及要投喂資源啦?”
俞良這次依舊沒罵他,主要是習慣了。
“行了,少貧嘴,趕緊去安排吧...說實在的,我現在都把進組拍戲當休息了…這下好了,能休息一個多月。”
他這話倒不完全是玩笑。高強度的工作節奏下,相對規律、專注的劇組生活,對他而言反而像是一種休息。
當然,這隻是前半段,《琅琊榜》預計拍攝三個半月,他前一個半月能相對專注在戲上,後半段就得穿插各種頒獎禮、跨年錄製、品牌活動,還有春晚彩排,中間可能還得抽空過問《鬼吹燈》的籌備進展。
但俞良並不後悔接那麼多工作,路是自己選的,他覺得忙點才充實。
濮倫對此心知肚明,也沒多勸,合作這麼多年,他太瞭解俞良了。
不過,他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或者說是突發事件。
“對了,你不是讓公司收劇本嘛,你出去這幾天,有個挺有意思的事兒。”
俞良好奇。
“嗯?劇本初審不是顧白在管嗎?怎麼找到你這兒了?”
濮倫擺擺手。
“嗨,這次是編劇直接找上我的,一個跟徐爭混的女編劇。”
俞良更感興趣了。
他倒不意外濮倫認識徐爭團隊的人,畢竟濮倫人脈廣是出了名的。
他好奇的是,什麼劇本能讓濮倫特意提一嘴。
“徐爭底下的人?怎麼繞到你這兒了?什麼劇本啊?”俞良好奇問。
濮倫把雪茄擱在煙灰缸邊,帶著一些無語的口氣說道。
“情況就這麼個情況,那女的自己寫了個本子,據說到處找投資沒人理,拿給徐爭看,徐爭也覺得不太行,然後不知怎麼就打聽到我這兒了。”
俞良一聽,覺得沒什麼特彆。
“就這?”
“不止呢。”濮倫有點無奈地搖搖頭。“她堅持要自己當導演,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今天我來公司前還給我發了好幾條長簡訊,那勁兒……煩死我了。”
“不過那女的確實是導演,還是中戲導演係畢業的...其實我就這麼跟你一提,那劇本我看著一般,投那玩意乾嘛。”
俞良聽了,也覺得這不算什麼新鮮事。
很多新人導演都是拿著自己寫的本子到處找投資,死纏爛打的也不在少數。
無非是濮倫人脈廣,被盯上了而已。
“嗬,你也有被纏上的一天。”俞良樂了。
濮倫聽後,擺了張臭屁的臉。“追我的女人可多了!~”
隨後他站起來,對著俞良展示道。“你看良子,我都瘦了二十斤了,我現在有沒有咱們剛見麵時候的風采?”
俞良一看,確實是有變化,肚子小了,不過變化也沒有太大,濮倫體重基數太大,二十斤看不出太多。
不過有這份心是好的。
就當濮倫給他展示的時候,俞良還是隨口多問了一句。
“什麼型別的本子?”
濮倫回想了一下。“我翻了翻,好像是個……愛情片?帶點奇幻元素的。”
“算了,現在市場對這類題材好像不怎麼感冒。”
俞良心想,愛情片其實一直有市場,隻是很難衝到票房最頂尖的那一梯隊。
拍好了,穩定收個幾億票房不成問題,但想破十億、二十億,確實比大片難。
不過,“愛情 奇幻”這個組合,在國內大銀幕上倒不算多見。
所以俞良又順口問了一句。
“劇本叫什麼名字?”
濮倫皺著眉想了想。
“好像叫什麼…愛我一生...有倆名字,另一個是...超時空…超時空…”
“超時空同居!...就是這個名字。”
“嗯?”
(今日三章8000字!點點催跟家人們~
還有我臉皮薄,有的自覺點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