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譚宋韻站在俞良的房門前時,心臟不自覺地加速跳動起來。
好吧,其實沒什麼“莫名其妙”的心突突。
她自己心裡清楚,這次來,不單是為了道歉,這是個由頭,其實是為了好好感謝俞良之前幫她。
至於感謝的方式……心突突正常。
這麼說吧,都在娛樂圈摸爬滾打這麼多年,還學過“解放天性”,圈內人,尤其是演員,對某些事情,看得遠比外表要“開”。
有些人看著清純老實,內裡……可能極具反差感。
譚宋韻沒耽誤太久,也就猶豫了一秒不到,便抬手輕輕敲響了房門。
她選的時間“很好”,深夜十二點半,多麼適合“登門道歉”的時間啊。
其實譚宋韻選這個時間,就是因為這時候多數演員都已休息,畢竟第二天還要早起拍戲。
但她敲門聲依舊放得很輕,她不想讓人察覺。
當然,這個時間點來,自然也是和俞良“通過氣”的。
兩人回酒店前後腳,七點多的時候,譚宋韻就給俞良發了微信。
俞良回複的語氣“嚴厲”,表示自己要的不是口頭道歉,而是“態度”。
“既然你有心想改……那就來吧來吧~真是拿你沒辦法,這孩子~”
反正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此刻,她輕輕敲了三下門,卻發現門竟微微向後滑開了一道縫隙。
譚宋韻立刻明白,這是俞良特意給她留了門,而且她猛地想起微信裡,俞良好像和她說了,會留門的。
回過神來的譚宋韻,左右迅速掃視一眼,便側身從那道縫隙敏捷地鑽了進去。
一進門,套房客廳的燈亮著,她兩步走過玄關小走廊,看見了客廳全貌,電視開著,但聲音調得很低。俞良正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一手拿著手機,另一手指間夾著雪茄。
然而,譚宋韻的目光瞬間定住,臉頰不受控製地泛紅。
俞良剛洗完澡,上半身**著,勻稱而結實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下半身隻鬆鬆垮垮地裹了件浴袍,要遮不遮的。
而且俞良神態隨意,帶著剛沐浴後的鬆弛感,配上那張無可挑剔的臉和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場…
說真的,隻要性取向正常,沒哪個女人看到此刻的俞良能保持完全平靜。
都得麻~
其實從敲門聲響起,俞良就知道她來了。
直到聽到腳步聲,他才抬起頭,語氣帶著些許調侃。
“是不是傻?不是告訴給你留門了麼,還敲。”
譚宋韻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確實顯得自己有點笨,尤其兩人身份敏感,就算真不乾什麼,隻是串門,也該更小心些。
“對不起,良哥……還有,今天真的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進不了狀態……”
俞良吸了口雪茄,緩緩吐出煙霧。
“行啦,彆杵在那兒,過來過來,我教教你什麼叫‘進入狀態’。”
譚宋韻沒猶豫,立刻走到沙發邊,在俞良身旁坐下。
俞良湊近,聞了聞她半乾未乾的頭發,輕笑道。
“還挺香。”
譚宋韻聽到這話,那點緊張也徹底沒有了,同時也笑了。
俞良一看,確實啊,演學生這條賽道,譚宋韻確實是該吃。
然後他瞄了瞄對方的衣著,譚宋韻今晚穿得也很“居家”和“清涼”,但也正常,青島天氣挺熱,拍了一天戲,俞良都洗澡了,更彆提女生了。
況且這趟“道歉”,本來就……
當然,俞良早就猜到了。
從譚宋韻回複微信時的態度,再從她這個時間點出現,一切都不言而喻。
這樣最好,省事。
俞良覺得,這次“討債”行動,那是非常順利。
當然,直奔主題沒意思,俞老闆不喜歡那麼直接。
而譚宋韻看俞良不說話,就那麼看著她,但她目光沒有躲閃,反而微微抬起頭,迎著他的目光。
“良哥喜歡就好。”
這話說得,俞良更滿意了。
他俯身將雪茄摁熄在煙灰缸裡,把手機扔在了沙發另一邊,然後靠在沙發上,摸著譚宋韻的頭發說道。
“我記得,你是北電的?”
譚宋韻點頭道。“嗯,不過是高職班,07屆的。”
“謔,那還是我學姐呢。”
“我哪能和良哥比。”
“確實,高職才兩年,學的東西說全,也不全。”俞良話鋒似有若無地一帶,又繞回白天。“所以今天才找不準狀態?”
“良哥,對不起,今天拖大家後腿了…”譚宋韻順勢再次道歉。
“行啦,這事兒先不說了…”俞良忽然伸手,指尖輕輕擦過她的額角。
“誒?出汗了,青島是熱,我幫你擦擦。”譚宋韻沒躲。
“……”
之後,俞良便有一搭沒一搭地和譚宋韻聊著。
從過往經曆、未來規劃,再聊到感情觀、擇偶標準……話題天南地北,然後就聊到那裡去了。
一切水到渠成。
將近淩晨兩點,臥室。
俞良摟著譚宋韻,一副人生導師的口吻。
“我覺得你的想法很對,搞事業,就不該被感情牽絆住~”
譚宋韻靠在他懷裡,沒有接話
但“討回賬”的俞良纔不管她說不說,回不回話,自顧自地講著大道理,心裡舒坦極了。
說實在的,這次體驗感……也就那樣。
但都不知道要,重要的是,他心裡那口氣順了。
他俞良總算沒被“白嫖”。
而且,要的就是這個“名氣”,要的就是“集郵”的成就感!
當然,以他這種“極品”條件,也算“獎勵”譚宋韻了。
不過現在,沒必要糾結這個。
但也沒多久,譚宋韻也從恍惚中回過了神,這纔有了回話,俞良誤會了~
後麵兩人又說了會兒話,快三點時,譚宋韻輕聲道。
“良哥,我……我該回去了。”
但俞良此刻卻不想讓對方走了,原因很簡單,他也有一段時間
當然,有生活助理呢,但是吧,在俞良這裡,不是明星就不算~
所以他確實有陣子沒“那啥”了。
他手臂緊了緊,聲音帶著不容置疑。“彆回去了,今晚就住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