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良上了床,沒開電視,也沒蓋被子,直接開始睡覺。
俞良不知自己睡了多久,直道感覺有人碰他。
睜開眼,視線先是模糊,隨即就感覺有光,俞良先看到閆敏,他就站在床邊,但對方的表情俞良沒來得及看清,就被帶著燈光的幾個攝像機吸引。
此時好幾台攝像機對著正對著一臉懵圈的俞良開始一頓找角度。
期間有一個攝像機倒是沒照俞良的臉,而是從腳開始,慢慢挪動鏡頭,從他的腿,再到腹肌...然後快懟到俞良臉上了...
俞良這個時候多少也緩了過來,他這知道這是開始錄製了。
但說實在的,如果不是知道在錄《極限挑戰》,俞良差點以為自己誤入了什麼不可描述的拍攝現場。
“良良。”閆敏壓低了聲音,語氣卻異常清晰。
“起床了。”
俞良下意識地用手背揉了揉眼睛,身體發力,從床上直接坐了起來。
這坐起來,寬肩、胸腹的肌肉輪廓在睡眠後自然的微脹狀態下更顯清晰,燈光下甚至泛著健康的光澤。
跟著俞良的vj,那小姑娘都挪不開眼了。
閆敏近距離看著,都忍不住低聲讚了一句。“良良,你這身材保持得是真可以,女觀眾一定很喜歡。”
揉完眼睛的俞良沒接茬,而是問道。“幾點了...”
“現在是4點,開始了。”
隨後俞良很有鏡頭感的開始苦笑。
當然,也帶著真,畢竟才睡了三個多小時。
而閆敏再次確認道。“清醒點了嗎?”
俞良點了點頭。
隨即進入正題。
“現在,由你開啟第一環,你要自己抽取下一個需要叫醒服務的物件。”他話音剛落,一名工作人員便捧著一個不透明的抽簽箱上前。
俞良沒有猶豫,把手伸進箱口的圓孔,摸索著捏出一張折疊的紙條。
借著攝像機的補光,他展開一看,不是人名,而是一個房間號。
1704。
“1704。”
俞良念出聲,同時很配合地將紙條正反兩麵都展示給鏡頭。
他腦中瞬間閃過原版的記憶,第二個似乎是孫宏雷?
但此刻他無法確定,畢竟是他抽的,裡麵也不是一個條子,事先閆敏也沒吩咐。
不過也無所謂,抽到誰,就是誰唄。
“好的,1704。”閆敏點點頭,隨即示意他看向身後。
“良良,看那邊。”
俞良順著他的指引回頭,一眼就看到床邊不知何時竟立著一個等人高的彩色大轉盤!
更讓他心頭一跳的是,轉盤旁邊,竟然還無聲無息地蹲著一個工作人員!那人融入了房間的陰影裡,俞良直到現在才注意到。
這下可真把他嚇了一跳。
“哎呦...!”
俞良脫口而出,身體都向後仰了一下,不過忍住了爆粗口。
“這是讓你選擇叫醒下一位嘉賓的方式。”
閆敏解釋著,同時遞過來一支飛鏢。“射中哪個,就用哪種方式。”
俞良接過飛鏢,人還坐在床上,一手撓了撓睡亂的頭發,開始仔細辨認轉盤上密密麻麻的格子。
“彈腦門兒、吹耳朵、噴水、擰耳朵…”他念著念著,聲音頓住,表情變得微妙。
“…親吻?拔…拔毛?”
他扭頭看向閆敏。
“就是我射中哪個,就算哪個?”
“對,完全隨機,射中即生效。”閆敏肯定道。
俞良點頭,但在投擲前,他還貼心地對蹲在轉盤附近的那位“隱形”工作人員喊道。
“老師,您再往邊上挪挪,安全第一!”那人依言又往牆根縮了縮,距離轉盤足有兩米遠。
這下俞良放心了,畢竟他的大腦還沒有完全重啟,還有點懵呢,彆傷到人。
隨後他大概瞄準,然後一甩手腕,飛鏢脫手而出。
飛鏢穩穩紮入轉盤,不偏不倚,正釘在“親吻”那一塊格子。
俞良看清結果,臉上瞬間浮現驚訝、懵圈、有點抗拒的表情。
他扭過頭,看向閆敏。“導演…這親吻…不會是親嘴吧?”
其實俞良當然知道不是親嘴,而是塗口紅親臉,這麼做是為了節目效果。
而閆敏聽後說道。“不用親嘴,但是你需要塗上口紅。”
隨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支未拆封的鮮豔口紅遞給俞良,遞給俞良的同時還加了一句玩笑。“如果你想親嘴也行。”
俞良連忙搖頭的接過了口紅。
隨後無奈的笑了笑。
這是他設計好的“人設”,作為初來乍到的“流量擔當”和“顏值擔當”,他需要在前期展現出適當的乖巧、青澀甚至有點“好欺負”的特質。
這種特質既能與幾位大哥形成反差,也容易引發觀眾的善意與保護欲。
這是他和閆敏前期溝通時達成的默契。
“明白了。”他點點頭,準備起身執行任務。
剛起到一半,他忽然又坐了回去,臉上適時地浮起一層“羞澀”的紅暈,同時也好像發現什麼,開始拿枕頭擋住自己的某些部位。
“那個…導演,能不能先讓大家出去一下?我…我得換身衣服。”
俞良又開始立人設了~
隨後閆敏笑著帶領一眾工作人員暫時退出了房間。
門一關,俞良臉上那點“羞澀”瞬間消失。
他動作利落地套上一件寬鬆的白色短袖t恤和一條灰色運動短褲,走到衛生間洗了洗臉,梳了一下頭發,再出門,全程耗時不到三分鐘。
隨後一行人乘電梯下樓,來到1704房門口。
麵對緊閉的房門和眾多鏡頭,俞良不確定地問閆敏。“導演,這屋裡是誰啊?”
“這需要你自己發現。”閆敏將房卡遞給俞良,然後就不說話了。
俞良見狀,隻能刷開房門,不過門開啟是開啟了,但沒完全開啟,因為裡麵掛了安全鎖鏈。
俞良回頭看了眼閆敏,閆敏沒有任何回應,他順著門縫朝裡喊。
“請問…裡麵有人嗎?是誰住在裡麵呀?”
房間裡,黃博其實已經被門外的動靜弄醒了。
他摸過手機一看,四點十五分,他立刻反應過來,錄製開始了。
聽到門外那帶著點試探和清亮的嗓音,他立刻辨出是俞良。
“這就開始了?”黃博揉著眼睛嘟囔了一句。
但黃博還是起身,穿著睡衣的他不擔心攝像機,所以帶著些迷迷糊糊地走到門口,解開了安全鎖。
門開啟,黃博看到了俞良,以及他身後黑壓壓的節目組“大軍”。
“博哥,早上好。”俞良乖巧地問候。
“節目…開始了。”
黃博看著這陣仗,配合地露出剛醒的懵懂,好吧,其實也是真懵。
“叫起床環節?”
俞良沒有回答,而是用行動說明。
他從兜裡掏出口紅擰開,開始在眾目睽睽之下,因為要注意形象,所以俞良可沒有把自己塗成如花那樣,細致地往自己唇上塗抹。
黃博的眼睛瞬間瞪大,睡意全無,一種“大事不妙”的預感襲上心頭。
“等會兒!你這…你想乾嘛?!”隨後他轉身就往房間裡跑。
隻能說黃博也是懂綜藝效果的。
或者說,不想被男人親。
抹好口紅的俞良,二話不說,一個箭步追了進去。
閆敏和攝像師們也跟著蜂擁而入。
俞良進了屋,發現黃博已經跳上了床,居高臨下,一臉“誓死不從”。
“良良!有話好說!哪怕你長得帥,這事兒也絕對不行!”
“哥,這是我的任務。”俞良站在床邊,表情依舊帶著點執行命令般的“無奈”和“認真”。
“本來應該是趁你睡著親的,但你鎖了門,我隻能親醒著的你了。”
“任務也不行!”黃博在床墊上蹦了一下,試圖用氣勢壓倒俞良。
“咱倆這麼熟,你下得去手...嘴嗎?”
但俞良不管那個,一步登上了床。
黃博知道自己力氣比不過俞良,所以敏捷地翻身下床,想往客廳逃竄。
俞良他練的可不是死肌肉,爆發力和柔韌性也很強,運動能力可不是黃博能比的。
隻見俞良落地後幾乎沒有停頓,兩步就追上了黃博。
隨後兩人開始纏鬥,當然,就是那種玩鬨的纏鬥方式。
一分鐘不到,俞良成功將黃博“製服”在客廳的沙發上。
他一手按住黃博的肩膀,身體半壓,形成了一個讓被壓者極度“羞恥”又充滿綜藝效果的姿勢。
數台攝像機立刻推上特寫,毫不留情地記錄下黃博“受製於人”的瞬間。
“哎喲!良良!咱講道理!我讓你親!我讓你親行了吧?你先鬆開!”黃博在“武力”壓製下開始“服軟”,臉上卻寫滿了苦笑。
但俞良語氣依舊是那種認真的、甚至帶些無奈。
“博哥,就是因為我太瞭解你了,我現在鬆開,你肯定反悔就跑。所以……”
他沒有再說下去,在黃博“彆!等等!我這次真不跑!”的無效抗議聲中,低下頭,瞄準黃博一側臉頰,乾脆利落地印了上去。
“啵~”
一個清晰、完整、顏色鮮豔的紅色唇印,赫然留在了黃博的臉上。
當然,親完之後,俞良馬上從黃博身上起來,還把對方扶了起來。
“哥,我是真沒辦法...”
依舊立人設。
黃博認命般地長歎一口氣,緊接著爆發出無法抑製的大笑,一邊笑一邊對著俞良說“沒事兒沒事兒”,還和俞良擁抱了一下,隨即對著攝像機說道。
“是不是到我了!”
(可算放出來了,咋說呢,也是謝謝審核。
慶祝一下吧!點點催更!和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