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今天不想更新的,但是想了想,還是更吧,不過這是機器潤色,我明天再潤,不過也不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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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多,俞良才給濮倫打去電話。
當對方得知鄭小龍邀請他出演電視劇版《紅高粱》的餘占鼇時,濮倫下意識脫口而出:
“就你……呃,不是不是,嗯……就是,嗯,外形是不是有點差異啊?”
俞良一聽,雖然對方話沒說完,但意思再明白不過——這不就是暗指他“小白臉”,演不了餘占鼇那種硬漢嗎?
這話雖然沒錯,但俞良就是不爽!是,他現在形象是偏精緻,但真演起來未必差吧?就憑他那一身腱子肉,再過幾年等“小鮮肉”、“娘炮”遍地走的時候,他絕對算得上鐵血硬漢了好嗎!
最重要的是,他雖然現在氣質偏柔,但最討厭彆人質疑他的男性魅力,就算是大實話也不行!
濮倫這屬於精準踩雷了。
“你*什麼意思?我哪不行了?我**哪不硬漢了?!”(自行填空)
遠在泰國、剛下工正在酒店餐廳吃飯的濮倫,直接被這通罵懟懵了。
不過他很快意識到自己失言了——現在的俞良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在他手下“咯咯”笑的小演員,而是他正兒八經的老闆。
他趕緊在電話裡找補:“是是是,我說錯話了良子!你鐵血硬漢!絕對的!”
但俞良越聽越彆扭,總覺得對方是在反諷。
不過他也沒在這事上糾纏太久,很快說回正事。他把自己的顧慮全盤托出:說實話,他內心是矛盾的。一方麵有點心動,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合適——畢竟義父的電影版《紅高粱》太經典了,他這形象演電視劇版容易挨罵。
但另一方麵,他並不排斥接一些可能被罵的片子或者“爛片”,娛樂圈混的就是人情世故。鄭小龍對他一直不錯,又是京圈舉足輕重的大導演,直接拒絕實在抹不開麵子,這纔是他糾結的核心。
濮倫立刻懂了。他也覺得形象上確實有些差距(雖然脫了衣服俞良身材很頂,但氣質終究是另一回事),但鄭小龍的麵子又不能不給——人家電話裡誠意十足,姿態放得很低,這確實不好辦。
“確實是不好整。”濮倫總結道。
但作為經紀人,他必須拿出個方案,接或不接都得妥善處理。
沉默幾分鐘後,濮倫再次開口:“良子,你的意思是:覺得自己形象不符,怕被罵,但鄭導的麵子又不能不給。說白了就是可演可不演,對吧?”
“沒錯。”俞良確認。
“那既然這樣,”濮倫一針見血,“咱就看給多少錢不就行了嗎?”
“呃……”俞良一時語塞,但轉念一想——對啊!
現在這情況,可行可不行,那就讓錢來決定唄!
“爛片”?錢給夠照接不誤!
說實話,除了人情,錢也是他接戲的重要考量。有時候片方用高片酬砸你,哪怕劇本一眼爛,大部分演員還是會接——劉德華、尼古拉斯·凱奇都是例子。
誰會和錢過不去?
而且他餘量目前隻認錢!
不忘記初衷這一塊的!
反正他有硬作品打底,接爛片,或者不合適的戲影響不大。
對俞良來說也是如此。雖然他已經投資了b站,未來無論變現還是長期持股都不會缺錢,但那是以後,現在他可是非常缺錢的。
他腦子轉得飛快,瞬間想好了對策:過兩天回複鄭小龍時,他不會直接答應,而是繼續表達“團隊的疑慮”(鍋甩給團隊,與他無關),然後讓濮倫出麵去談。
鄭小龍還沒提片酬呢,讓濮倫去問價。
如果錢到位,就接。
如果錢沒到位,就讓濮倫以“團隊”或甚至“義父”的名義拒絕鄭小龍。
俞良不粘鍋。
雖然這樣可能還是會多少影響和鄭小龍的關係,但能把負麵影響降到最低。
俞良瞬間覺得自己真是個“大聰明”!
他把這想法和濮倫一說,濮倫也覺得可行——經紀人的本職工作就是替藝人當“壞人”、背黑鍋。
說完正事,兩人又簡單聊了會兒劇組近況,但沒聊太久,因為俞良明天還要參加《中國合夥人》的首映禮,很快便掛了電話。
俞良洗完澡躺進被窩,卻沒有立刻睡著,而是開始琢磨現在的演員市場行情。
其實他近期也聽到些風聲,圈內正在起變化。隨著樂視入場,以及其他網際網路公司開始有限度地涉足影視行業,演員片酬已經比前兩年漲了不少,幅度還挺大。
這背後有影視行業整體發展的原因——經濟好了,各行各業都在漲,娛樂圈自然不例外——但網際網路資本下場也是重要推手。
俞良不禁好奇:鄭小龍會給他開多少片酬?當然,這隻是隨便一想,八字還沒一撇的事。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先搞定明天的首映禮和之後的論文答辯。
……
第二天上午十點,《中國合夥人》劇組派車來接俞良,直奔清華大學。
與黃曉明、鄧超、杜鵑等劇組主創彙合後,眾人一番寒暄。
到了飯點,他們並沒去清華食堂,這讓俞良有點小失望——他本來還挺想對比一下清華和北電的食堂有啥不同。但也能理解劇組的安排,清華畢竟是頂尖學府,都認為這裡的學生不追星。
但是吧,你也說不準,萬一出現點小騷動影響不好。於是大家被安排在一個小房間用餐,飯菜由工作人員從食堂打來。
俞良嘗了嘗,覺得這飯菜味道,以及用料分量,確實比北電的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