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所謂的“見演員”,並非要見劇組所有人。電影拍攝是分階段進行的,演員們會根據各自的戲份安排在不同時間進組。
比如這次,拋開俞良,跟著劇組一起去的隻有王保強、肖揚、陳赤赤、張魯義。
而像楊蜜,要在《唐探》拍攝一個月左右,也就是六月份上旬進組,周冬玉、小沈楊、宋小寶、桑坪也差不多,早幾天晚幾天而已。
也有一個早的,那就是潘月明,對方這幾天在提交最後的材料給法院,等提交完就會去泰國找他們。
因此,俞良這次主要見的是首批一同出發的演員,當然,也隻是簡單碰個頭,順便溝通一下行程安排。
而且即便到了泰國,也不會立刻開機。
此前也提到過,計劃是在10號之前選個日子正式開機。
這幾天在黃曆上既無大吉,也無大凶,都是平常日子,俞良雖然迷信,但對這方麵也還好,所以具體看現場準備情況再定日子。
在此期間,劇組團隊還是會進行最後的除錯、當地協調、演員定妝等工作。
拋開其他工作,單說定妝,因為是現代戲,最多加入些泰國風情元素,俞良覺得沒必要讓演員提前專程趕來試妝。
所楊蜜、小沈楊他們後到的,都是到了泰國再試妝、定造型、拍定妝照。
反正來得及。
不過說實在的,俞良覺得泰國傳統服飾挺還是挺好看的,尤其是女裝,挺襯人的,不提周冬玉那個小乾巴,單說楊蜜的身材...雖然他沒“探索”過,但相信穿起來一定好看。
於是轉天,俞良陸續見了在京、以及來京的演員,妥善安排了外地演員及其助理、經紀人的住宿。
晚飯還一起聚了個餐。
不過也沒有喝酒,畢竟明天就出發去泰國了。
但俞良到家的時候也是將近晚上九點。
回到家,俞良看見老母親竟然把已經收拾好的行李又開啟了。
“媽,前幾天不就收拾好了嗎?怎麼又開啟了?”
俞母頭也不抬,繼續整理。“我再看看,怕漏了東西。”
其實每次俞良出門拍戲,老母親都這樣,俞良明白這是擔心他,生怕他在外麵過的不習慣。
但他還是勸道。“唉,就算少帶什麼,泰國那邊也什麼都能買到。”
“那邊的我怕你用不慣。你彆管了,我再看看。”
俞良無奈,東西在哪個國家買沒區彆,但這次他就沒勸了。
“行行行,隨你隨你。”
隨後他就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這時,俞父端著水果拚盤從廚房出來,放在茶幾上。“兒子,吃水果。”
俞良拿起一瓣頭茬西瓜,剛咬一口,父親就坐在旁邊問道:“明天張導跟你們一塊去嗎?”
“呸!”
俞良吐掉西瓜籽,說道。“不一起。”
“他不是監製嗎?怎麼不去?”
“會去的,但不是一開始就跟組。”
有些關於電影的細節,俞良不會和家裡多說。
至於張義謀具體何時去,俞良也不知道。
雖說張義謀肯定去,這是答應過他的,但沒說什麼時候去,而且前些天俞良就問過,但對方扭扭捏捏說“看時間”。
但俞良卻覺得,義父絕對不會堅持太久。
主要這次工作室的核心成員幾乎全被他“薅”去泰國了,而且彆看義父說對這個電影沒興趣,但《唐探》也是大劇組,還都是自己人弄的,俞良就不信,這老幫菜一點能想法都沒有。
所以他判斷,義父絕對待不住。
隨後父子倆又聊了會兒電影的事。
其實吧,俞良本想叫父母一起去泰國玩玩,既有人接待,也不用擔心安全。
畢竟現在還沒有園區。
應該沒有吧?
咳咳,這不重要。
但父母怕影響拍攝,堅持不去。
但俞良打算等拍攝中期再接他們過去玩玩。
正聊著,俞母突然站起來。
“哎呀兒子,你證件呢?可彆誤事了!”
俞良一點也不慌。“證件讓公司人幫我拿著呢,放心吧。”
俞母鬆了口氣。
“那就行。“說罷,繼續給俞良收拾行李箱。
不過說實在的,他目前在泰國有關部門看來,就是“中泰友好人士”和“泰國旅遊推廣大使”,就算真沒帶證件估計也能過安檢。
麵子這一塊的。(想念)
……
轉天一大早。張光偉開車來接俞良。
俞良全副武裝,推著母親收拾的兩大箱行李上了車。
到了公司,現在裡麵比平時熱鬨得多,滿是劇組工作人員。
有自家員工,也有合作方的人,原本空曠的公司甚至顯得有些擁擠。
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在於,俞良一進辦公室,竟發現“義父”張義謀正坐在他的位子上。
他屬實沒想到義父會來,而且還來的那麼早,也沒人通知他。
但這都是小事兒,俞良內心發笑。
心想,這老頭嘴上說不關心,身體卻很誠實嘛。
但俞良還是笑容滿麵的湊上前。
“哎喲,您怎麼來了~”
“咳,我就是過來看看。”其實吧,張義謀多少有點尷尬,不過為了麵子,他還是用以往正常的口吻回應。
“咳,我就是過來看看。”
俞良直接“將軍”。
“您就跟我們一起去唄。”
“龐姐、臧哥、李哥、符姐他們都去,就剩您一個了,多沒勁?”
“實在不行啊,我給您訂明天的機票,我在留這兒陪您多待一天。”
但張義謀還是拒絕了。“不用,你們去你們的,我...我這兒還有事。”
俞良心想。行行行,有事兒是吧。
那你自己待著唄~
當然,其實張義謀身邊也不是沒人,之前也說過,除了剛才說的幾個大將,還有彆的助理也在呢。
但意義不同,所以從一方麵講,現在確實是隻剩下張義謀一個人了。
不過呢,俞良還是給義父來了個台階。
“成,您想來隨時讓龐姐告訴我,我去曼穀機場接您。”
張義謀點點頭,起身要走。
“您這就回去?”
“嗯,不耽誤你們了。”
“沒事兒,您再坐會兒。”
“不了,你們忙。”說完,張義謀就朝門口走去,俞良隻好跟著。
俞良、濮倫、龐莉唯、李霜幾人一起把張義謀送到樓下,目送車子離開。
就在大家準備回公司時,俞良突然笑嘻嘻地對眾人說。
“打個賭,猜猜導演能堅持多久才來泰國?”
雖然沒明說,但大家都懂。
俞良斷定張義謀耐不住寂寞,很快就會去找他們。
隻能說俞良確實“損”,居然公開拿義父打趣。
但眾人都覺得有趣,連龐莉唯都笑了。
“我賭一個月。”李霜說道。
濮倫搖頭。“太長了,我賭半個月。”
“我覺得一個月差不多。”
就在眾人七嘴八舌的時候。
龐莉唯一本正經道。“你們怎麼能拿導演打賭呢?”緊接著她話鋒一轉。
“主要你們猜得都不對,我看最多十天。”
要是張義謀知道自己的左膀右臂在背後這麼“賭”他,不知會作何感想。
當然,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俞良。
而這個“罪魁禍首”卻自信滿滿地宣佈。
“我賭一個禮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