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幾分鐘,因為濮倫也是幾天前就見過張藝謀,再加上想給俞良和張藝謀留空間,所以就找了個理由離開了房間。
濮倫走後,隻剩兩人。俞良壯著膽子,露出擔憂的表情問道。
您沒事兒吧?
張藝謀知道俞良在關心他,沒有因為提起這事兒憤怒或者生氣,更多的是欣慰。
這段時間雖然周圍人都很擔憂,但沒人像俞良這樣直接表達關心。
作為老年人,他渴望關心,但也理解其他人的顧慮,沒人敢。
所以看著俞良,他心中感歎,整個工作室也就這小子敢這麼做了。
但剛才也說了,他很欣慰。
隻能說俞良這一次又賭對了~
張藝謀沉思兩秒,說道。沒事兒。
“外麵那麼多說您的,我心裡不得勁。”
張藝謀把手搭在俞良肩上,感慨道。被罵了那麼多年,早習慣了,沒事兒。
俞良一聽,果然和他想的一樣,外界的聲音對眼前的義父沒影響。
不過戲演全套,於是他繼續不忿道。“那個何裙,當初可是張維平開除的,您還幫她說過話呢,她喪良心!”
“也不知道張維平給了她什麼好處!”
張藝謀放下手,無所謂地說。這圈子變了。以前...算了,不提了。其實我不恨她,一個孩子而已。”
“我還得謝謝她,這下我輕鬆了,也算給他們一個交代。
俞良馬上抓住華點,“他們”。
很好理解,義父的老婆和三個孩子唄。
於是他馬上跟上。
您什麼時候安排我和師母、弟弟妹妹們見麵啊?您也是,怎麼不早告訴我~”
同時俞良又開了個小玩笑。
“弟弟妹妹們,沒說錯吧?
除了開小玩笑,而且俞良也賊,把陳亭說成師母,這意思就是張藝謀是他師傅。
其實張藝謀對他其實比師傅還好,不過更進一步豈不是更好~
而且張藝謀也沒糾正,或許是心裡真的把俞良當徒弟或者親密晚輩,所以笑道。“都是你弟弟妹妹,老二叫一南,01年生的,比你小十歲呢。”
至於為什麼說是老二,老大是張墨唄,俞良能聽的出來。
“那您儘快安排,我好送點見麵禮。”
張藝謀讓俞良這麼一說,心情變的很好,笑著擺手。
“送什麼禮,到時候吃個飯就行了。”
“得送得送~”
“......”
兩人又聊了半小時,俞良的妙語連珠讓張藝謀心情徹底好轉。見狀,俞良提議從外麵飯店訂酒菜,在會議室聚餐。
張藝謀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雖然工作室其他人知道俞良得寵,能哄導演開心。
但這次的操作還是讓眾人驚歎不已。
心想太子就是太子啊~
...
第二天,俞良沒再去工作室。既然義父心情好了,再去就沒意思了,況且他還有事要忙。
張藝謀也表示讓他先忙正事。
於是,俞良和負責拍公益廣告的央視劇組碰了麵。
廣告很簡單,是個節約用水的公益廣告,拍攝難度不大,總共就十五秒鏡頭。
而且在和央視劇組的接觸中,俞良感覺...就是人家都挺隨意的。
反正就是給人一種混日子的感覺。
不過也有好處,那就是一切可以商量著來。
本來俞良覺得今天碰麵商量怎麼拍,那最早也是明天拍,但是聽導演說,景已經布好了,也沒人占。
但他如果有事兒,再等兩天拍也行。
但是俞良一聽,景都布好了,那還等什麼兩天,直接拍吧。
人家導演也沒想到俞良這麼積極,而且早點乾完活早休息,就表示沒問題。
當然,劇組這麼配合,除了有些混日子的屬性外,也有好大姐的麵子在。
所以在拍攝到中午,要吃飯的時候,俞良大手一揮,請全劇組下館子。
俞良明白人情世故,這是好大姐給他安排的公益廣告,他不能因為好大姐的麵子就趾高氣昂之類的,反之他還得客客氣氣,好好和人家合作。
反正他得撐起來好大姐的麵子。
再說了,得罪央視的工作人員結果可不好...
隨後他們找了家看著比較不錯的魯菜館,經濟實惠,人家導演和工作人員也不在意,主要是俞良態度到位了。
所以吃飯的時候氣氛很好,不過沒人喝酒,因為彆看人家有些懶散,但是有職業道德,畢竟一會兒還要去拍攝呢。
雖然隻是頓便飯,但是在之後的拍攝中,俞良能明顯感覺到工作人員和導演更認真了。
這錢花的值。
拍完的時候,俞良問了大概播放時間。
不過人家導演也不知道,畢竟他們隻是拍攝,怎麼放還得讓彆的部門計劃。
但肯定能放,而且哪個頻道也知道。
那就是在央一和少兒頻道播。
總之肯定能播。
畢竟就算托關係,可俞良也是當紅明星,不可能拍完擱置。
...
俞良屬實是沒想到,隻用了兩天,義父看望完了,廣告也拍完了。
他可是請了五天假。
但是呢,他不會提前回劇組的。
因為他也想歇歇,而且硬要說事兒,也是有的。
之前提到他的個人工作室蹭義父工作室宿舍不合適,也不方便,想做大做強就得租個寫字樓嘛。
其實一直都有找,但是吧,要不就是太大,要不就是太貴,而且這事兒俞良還攬在自己身上了,父母還不懂,隻能他來,但他還沒時間,所以久而久之就暫時擱置了。
但是人家中介還在一直給他看。
這次中介還是他們家一直合作的孫成,他們租的房子和店鋪都是人家聯係經手的。
其實人家作為資深中介,也不差這些錢,但誰讓俞良是明星客戶呢,所以人家也一直在幫他找合適的寫字樓,等他什麼時候有空,就能直接去看了。
現在俞良就覺得是個好時機。
而且他還叫上了濮倫。
雖然是他的工作室,但他經常外出拍戲,估計待不了多久,多半還是濮倫打理,所以征求對方意見很重要。
於是第二天上午,兩人就和孫成碰了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