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時後,俞良一行人乘坐的飛機降落在祿口機場。
藝星公司馮總親自帶著車隊前來迎接。
作為劇組最大牌的演員,俞良自然享受最高待遇,公司特意為他準備了s級賓士專車。
隨後眾人前往石湫影視基地。
雖然說是不去老地方了,但這說的是拍攝的時候,石湫影視基地他們還是要去的,畢竟《與狼共舞》的出品公司就在影視基地裡麵,俞良總要去露個麵,而且劇本圍讀也是在人家公司舉行。
不過也待不了兩天,等開完劇本圍讀,他們這些演員以及劇組主創就將轉場至鎮江西津渡進行動作訓練和拍攝。
抵達後,俞良他們也沒有去藝星公司,因為今天不是劇本圍讀的日子,演員們和主創們還沒來全呢,所以他們就被安排在了幸福山莊。
但巧的是,俞良發現自己被安排在了拍攝《金陵十三釵》時住過的套房,估計是片方刻意為之。
不過俞良也不在意,李婷和杜小倩幫他收拾好東西後,俞良就拉著她們和濮倫去了《金陵十三釵》的片場。
反正閒著沒事兒乾,就當憶往昔了~
其實濮倫是不想去的,他早就待夠了,而且也沒什麼好看的,因為除了教堂稍微完好一些,剩下的都是殘垣斷壁和被炸一半的房子。
但是吧,誰讓俞良這個祖宗想去呢,他隻能陪著。
當俞良看著異常冷清且殘垣斷壁的片場,多少有些感慨。
然後他突然想去看看當初他殺青的地方,他記得是一個小二樓。
不過濮倫得知後,告訴俞良那地方他離組之後就被炸了。
然後就給他指了指被炸的隻剩下半截的房子。
意思是這就是你當初殺青的地方。
同時濮倫說道。“彆靠近,我感覺要塌了,不安全。”
其實不用對方說,俞良看到後也不敢靠近,因為這房子完全沒有了當初的樣子,外麵的樓梯更是不知所蹤,感覺踹一腳就能倒……
張導對電影真是...一絲不苟。俞良望著搖搖欲墜的廢墟說道。
隨後兩人不再提這事兒,而是一邊在殘垣斷壁中溜達一邊正事兒。
內容是俞良比較關心的華表獎。
雖然他已經讓好大姐和學校去幫忙了,但是吧,結果他現在還不知道,畢竟他總不能直接去找人家問,不合適的。
就和求人辦事兒一樣,不到真的最後關頭,基本上都是等人家回複,不然顯的太那啥,而且萬一人家還沒辦成呢,所以隻能等人家回信。
不過濮倫這裡也是有門路的,雖然說不上有多大能量,能左右獎項,但是訊息還是能打聽到的。
俞良和對方就沒有那麼多顧忌了。
“哥,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濮倫道。“他們內部意見分歧比較大,競爭比較激烈。”
可濮倫嘴上這麼說,神情卻輕鬆。
因為他得知,就算是“激烈”,可俞良是占上風的。
當然,他自己知道這是俞良自己使勁了,和他關係不大,或者說是他能力有限,畢竟張義謀有的時候都在這方麵插不上手,而且張義謀一心都放在《金陵十三釵》上,更沒心思和精力管這個了。
張維平不提也罷...
所以他這個經紀人那就更沒辦法了,能打探出來訊息就不錯了。
說句實在的,這事兒本來就不是經紀人能管的,甚至那些頭部經紀人在華表獎上都沒多大作用。
甚至包括公司同樣如此。
華表獎畢竟性質不同。
但現在結果是好的,雖然俞良有的事情沒有和他說,但是濮倫也不怎麼在意,隻有感慨,感慨俞良不聲不響乾了那麼多事兒。
他也沒提,而是說道。不過勝算很大,你做得不錯。
但是呢,俞良心思多,感覺對方話裡有話。
比如“你做的不錯”,但他沒想和對方解釋,這是他自己的門路,而且陰暗的想,這樣也能讓對方好好乾活。
雖然挺無情,但是社會不就是這樣嘛,而且還是在這個二張決裂的跟前。
說句難聽的,雖然他肯定是要脫離張維平,但又何嘗不是某種意義上脫離張義謀。
如果他狠點陰點,趁著二人決裂的功夫直接自己跑,誰都不跟,到時候濮倫和他的關係可就說不準嘍。
畢竟對方可是跟了張義謀很多年的。
當然,俞良不會這麼乾哈,因為他現在雖然是當紅小生,但是羽翼未豐,不是時候自己單乾。
最重要的是,他可不想擔上忘恩負義的名聲。
雖說娛樂圈這地方沒底線,還亂,但是也非常重視某些“點”,“感恩”就是其一,圈裡的人其實都非常重視這個,一旦背上忘恩負義這個名聲,不說你在圈裡混不了,但是機會也會少很多,畢竟沒人想跟忘恩負義的人合作。
所以目前來說,他無論什麼情況都要跟著老謀子,不過就張義謀不管事兒的樣子,估計他會很自由。
俞良覺得這樣挺好,在他沒成長起來還能接著倚靠張義謀這棵大樹。
但總有一天他會單乾,所以留一手是必須的。
當然,其實俞良也明白,自己想那麼多,那也是想,未來誰說的準呢,走一步看一步吧。
隨後兩人繼續聊,濮倫告訴他,這次華表女演員新人獎周冬雨概率挺大。
原因很簡單,因為競爭對手不強。
甚至可以說是弱。
所以都用不著公關,而且就一個新人獎,單憑導演是張義謀,小姑娘就有大概率得獎。
其實俞良和聞章也是運氣不好,兩人這是撞上了。
這要是錯開,換做任何一屆新人獎評選,得獎都沒這麼費勁,甚至可以說是沒懸念。
隻能說這就是命。
......
與此同時,京城,某高檔小區。
“還沒定下來?一個破新人獎那麼費事兒?”
聞章和俞良一樣在討論華表新人獎,但他的語氣多少有些差,甚至帶點氣急敗壞。
坐在他旁邊的馬伊麗勸道。“這次競爭比較激烈,誰也沒料到。”
聞章聞言,其實明白這個“沒料到”是什麼意思,因為有能力和他競爭的也就是俞良了,剩下的都不足掛齒。
不是穩操勝券嗎?之前你們不是說姓俞的不會競爭嗎。
“之前俞良是沒動靜,可誰成想他突然發力了,我的訊息是有好幾個評委開始給俞良說話了,還有領導...”
可說到領導,馬伊麗就沒再往下說。
但是聞章有些不耐煩。“接著說啊,你這話說一半是什麼意思?”
馬伊麗其實也挺無奈,她怕說了聞章更受刺激,但是現在這情況不說清楚更不行,於是她隻能繼續說道。“大部分評委是支援你的,但是這些天有一部分評委口風變了,支援俞良了,聽說是北電領導說了話,還有央視和文聯的好幾位領導也覺得俞良不錯...”
馬伊麗的話還是沒有全說,但是意思卻比上次明顯多了。
是聞章也不傻,立馬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兒了。
“不是,咱們不是也有人嗎,薛導不是北電的嗎,她不是說要幫忙說話的嗎?”
“人家幫了,但是結果就是這樣。”她意思很明白,他們關係沒俞良硬。
說句難聽的,北電所有人就是一條心的?
再說薛曉路是北電的老師,你聞章是啊?
你是中戲的好不好。
要幫忙也是幫薛曉路拿最佳影片或者最佳新人導演,管你一個中戲的?
而俞良可是根正苗紅的北電嫡係,還要在學校讀研究生,北電領導們的政績說不定真要靠俞良,這是親兒子,所以學校到底支援誰,想都不用想。
當然,中戲也很有能量。
但是吧,聞章這人“狂”。
自打有了些名氣,就鼻孔看人,自打從學校畢了業,他就沒再回去過,就連學校邀請他回去給新生講個話他都不回去,所以中戲怎麼可能會幫他說話。
其實更深層次的馬伊麗還沒有說,評委還是次要的,領導纔是最重要的。
現在評委這裡他們也不占優,所以他們其實是雙重劣勢。
但是聞章這人吧,至少目前來說,是從來不找自己問題的,所以他氣急敗壞的說道。
“那個姓俞的勝之不武!”
“他搞黑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