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俞良聽到這個訊息之後,並不覺得意外。
而且吧,要說開心,也沒多開心。
不過這肯定有他早就知道的原因。
當然,俞良還是需要向濮倫瞭解事情的經過。其實不用他問,濮倫來就是為了說這事,此外還有些工作要商量。
因為張義謀根本就不管藝人的這些事兒,所以隻能他們自己商量著來。
不過現在還在片場,而且一會兒還有戲份,所以俞良道。哥,咱們回去說,我先拍戲。
濮倫也知道現在這場合不適合細聊,所以點頭道。
隨後濮倫就去另一邊和俞父俞母,還有導演打招呼去了。
俞父俞母原本計劃初七初八就回京城繼續開水果店,但似乎捨不得俞良,而且好像兩口子也在片場待上了癮,所以一直拖到現在。
不過再怎麼也得回去,總不能什麼事都不乾。
而且家庭作坊始終是俞良要避免的,所以定好正月十五後離開,先回津市看看老人,畢竟過年一家人都在湛江,然後再回京城。
...
今天沒有夜戲,所以下午一到飯點張國慶就宣佈劇組收工。
當然,也有可能是張國慶見濮倫來了,所以給了個方便。
而且張國慶除了給濮倫安排好住宿外,還想著讓招待所做頓好的請濮倫吃頓飯,但是濮倫婉拒了,張國慶見狀,感覺濮倫今天來確實是有事兒,所以很通情達理的約到了明天。
總之這位張導人情世故真的很到位,俞良記下了這個人情。
回到招待所,俞母俞母多少知道些內情,知道這是有事兒,所以沒招呼他們去吃飯,更沒有打擾。
濮倫先是回了自己房間放東西,俞良則是回了自己房間等待,還給濮倫留了門。
沒一會兒,濮倫推門而入。
濮倫進來後關上門,見到俞良已經躺在床上玩手機了,所以就坐到床邊。
俞良放下手機,看著精神頭不錯的濮倫,笑道。“解脫舒服啦?”
濮倫聽到後,笑了一下,然後調侃道。“你不也是嘛。”
兩人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但很快濮倫就收起了笑容,看著留著寸頭、曬黑後更顯爺們的俞良說。“這事兒張維平還不知道。
“能猜到。”俞良說著的時候還開啟了電視,調到最低聲。
濮倫看著俞良一副不驚訝的樣子道。“你聰明嘛,不過後麵也不好整,張維平就跟個瘋狗一樣,知道之後...”
後麵的濮倫沒說,但是俞良能猜到,上一世張維平註冊微博,怒噴張義謀,還在接受各大媒體以及電視台瘋的采訪,狂找老謀子要說法的新聞,他可是曆曆在目。
而且還有張義謀黑戶孩子被曝光,俞良覺得肯定是對方的手筆。
雖然他沒有什麼把柄,但這次一起被罵是少不了了。
主要他把對方忽悠瘸了。
張維平肯定非常恨他。
但這不忽悠穩住張維平也沒辦法,隻能說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而且他也有後手,所以他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哥,廣告商那邊準備怎麼辦?”
要知道俞良身上可是還有代言的,還好幾個呢,沒多久“二張決裂”就會公之於眾,到時候少不了提他,到時候就算不管他事兒,可受到影響是肯定的,所以代言商那邊得溝通好。
不過這點濮倫早就想到了。
而且有信心解。
“你放心,雖然談的時候張維平有參與,但是主要工作都是我來的,他們的負責人和我熟。”
“這事兒也不關咱的事兒,你又沒有什麼負麵新聞,交給我就行了。”
俞良點頭,但還是提醒。彆把品牌方想得太好。
俞良想的沒錯,背刺的品牌方也是有的,所以不得不防。
濮倫聽後若有所思,隨後表示道。“我知道了,到時候我兩手準備。”
隨後就是“長達”一分鐘的沉默。
但俞良率先打破沉靜。
“合同什麼時候補簽啊?”
可以說,這纔是今天談話的重點。
至少俞良是這麼認為的。
因為俞良是簽約在張義謀工作室的,工作室雖然和新畫麵簽了藝人代管,但他可不像倪旎她們一樣,他始終是工作室藝人。
現在工作室注銷了,主體都沒了,那在他身上的合同也意味著沒了。
他俞良,現在就是名副其實的“自由人”。
這也就意味著,他現在想轉投彆家,誰也阻止不了。
當然,俞良不會走,之前也說了,現在沒有比張義謀更好的靠山了。
他傻了才走。
至於現在為什麼會這樣,主要當時都在忙活脫離新畫麵呢,他見都忙,就等著有人過來提,可是一直沒人說,濮倫也是一句不提,所以這事兒就擱置到了現在,搞的現在很尷尬。
但到了現在,工作室都注銷了,所以俞良覺得自己應該主動提一提。
濮倫沒想到俞良主動提這事兒,不過他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因為從始至終張義謀沒給他指令,而且這事兒他覺得自己提也不合適,所以才拖到現在。
當然,他也肯定有些彆扭,雖然和俞良熟,但是娛樂圈這地方,本質唯利是圖,所以剛才才會尷尬。
但俞良既然問了,意思也沒有離開的想法,於是他選擇實話實說。“嗯...這事兒導演沒提,要不回頭你自己去問問?”
見濮倫緊張的樣子,俞良指著他笑。哥,我說過不走,瞧你那樣,跟個娘們似的!
支棱起來!勇敢點!
濮倫一聽這個,就不樂意了。
“擦!你纔是娘們!”
鬥起了嘴,剛才的尷尬沒有了。
後麵兩人都沒提這事兒,因為俞良已經表態,而濮倫也知道了,所以就沒有提的必要,到時候俞良直接去找張義謀就好了。
這也算是二人的默契。
重要內容談完,那俞良就開始問新劇組的事兒了。
“哥啊,劇組你打聽了嘛?”
“咱得吃飯啊。”
俞良意思很明確,拍完《火藍刀鋒》,他可就沒活兒了。
俞良明白前段時間濮倫肯定也沒法全心全力幫他找劇組,可現在工作室都注銷了,雖然還沒有完全解決,但是現在該找了。
而且作為演員,除了錢,他也得需要持續的作品曝光,所以這事兒很重要。
濮倫聽後委屈道。之前給你看的本子你都看不上,那會兒又忙,哪有時間找啊。
確實,找俞良的本子不少,濮倫也給俞良看了,但這些劇組名俞良聽都沒聽過,所以都給否了。
所以濮倫不是沒管了,而且還挺忙的。
但是!
現在他不裝了,開始暴露本性了。
“我不管!反正現在沒事兒了,你就像之前那樣,給我去打聽!”
“不然我就和導演去說,扣你分成!”
當然這是帶著開玩笑的意思。
不過也確實是督促濮倫乾活啦。
濮倫也知道俞良在開玩笑,可他也明白,俞良這是讓他動起來。
可他不由得回想起之到處去打聽正在籌備和招演員的劇組,說句實在的,這比籌劃脫離張維平還累,還要搭人情。
關鍵是得讓眼前這位祖宗滿意,因為俞良可有主見了,一點不聽他這個經紀人的話。
所以,本來壓力小點的濮倫,這壓力又來了...
但還是那句話,他得找,還要好好找。
因為在新畫麵的時候,他的主要收入就是靠著俞良和周冬玉,尤其是俞良,占了他收入的七成以上,現在脫離新畫麵,更要依靠俞良,所以為了自己,他也得把這件事兒做好。
“知道了,你是我祖宗。”
半躺在床上的俞良起身笑道。“正事兒談完了,咱吃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