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哥,多吃點...爸!把我之前買的劍南春拿出來,開一瓶,今天喝多了住我家就行~”
“對對對,小濮彆客氣,都自己家。”
此時俞良一家正在熱情的招待濮倫。
濮倫也不見外,今天異常奔波,還有如此勁爆的事情發生,他也想壓壓驚,索性放開了喝。
當然,也有濮倫進屋看到俞良家的情況。
這大包小包的。
濮倫要是還看不出來,他就是傻子了。
看來俞良這小子早就準備好了。
他想問問的,但是這場合不合適,所以準備一會兒喝完酒私下問問俞良。
但是吧,濮倫想的挺好,結果是他後麵喝的跟死狗一樣,哪裡來的機會問。
最後還是俞良把濮倫扛到了自己的床上,而俞良自己睡的外麵沙發。
安頓好濮倫,坐到大廳沙發上的俞良也不怎麼困,於是他開啟電視,但沒有看,而是把其當做背景音,然後拿出手機回訊息刷微博。
就在這時,俞母給俞良拿來了枕頭和毛巾被。
俞良見老母親來了,看了眼家裡的大包小包道。媽,我不是說不著急嘛,再過半個月收拾也來得及。
俞母把枕頭給俞良放好,同時說道。提前準備著好,到時候咱說走就走。
俞良聽老母親這麼說,笑道。搞得那麼緊張,沒那麼嚴重的。
媽就是不放心。說完,張靜就坐到了寶貝兒子旁邊。
而俞良開始寬慰。
俞父俞母前段時間已經找到了新住處,不過不是俞良當初所說的彆墅。
主要彆墅吧,不好租,價格合適的位置不行,位置好的又太貴了。
就這麼說吧,符合俞良心意的房子一年幾十萬。
如果俞良在沒買版權的時候還能咬咬牙租下,但那現在肯定是不行了,手裡總要留些閒錢的,而且他今年的錢還不知道能不能拿到,估計是夠嗆,那就更需要精打細算,所以隻能退而求其次,租了樓房。
但這次租的也不錯,比他們現在這裡略貴但不多,位置在城區天壇公館,西側天壇公園,周邊設施齊全。說實在的,這裡其實也不好租,還是和他們家合作多次的中介老孫幫忙弄的。
房子俞良也看了,這地雖然是二手房,但他也想買,位置太好了,但還是得等,還是因為萬惡的戶口問題。
不過能解決,因為之前他已經徹底搞清楚怎麼回事兒了。
他現在的戶口已經在京城,不過是跟著學校臨時的上的。
但剛才也說了,能解決,而且還是好幾種,比如單位接收,隻要俞良想,人藝基本上會接收他,那他也就落戶京城了。
當然,俞良不想去人藝,因為將來越來越嚴格,站著茅坑不拉屎、吃空餉容易被外界質疑,這也是將來競爭對手攻擊他的把柄。
最重要的是,耽誤他賺錢,真要去了人藝,就算不是場場演,但總要偶爾露個麵意思意思,這一下怎麼著也得一個月吧,這得讓他少賺多少錢啊。
除了這個,還有就是投資開公司以及特殊人才引進。
這兩個辦法對俞良來說更方便。
其實俞良更想開公司,但這兩年夠嗆,因為他覺得,就算是脫離張維平,但他終歸還是老謀子的藝人。
目前開公司不合適,顯的他想怎麼著一樣。
所以戶口這事兒隻能到時候看情況,反正也就兩年不到了,他能等。
然後說到開公司,他之前想過另謀新主或者單乾,但他現在不這麼想了。
除了他和張義謀已經有了感情,還有其在電影圈的地位。
說句實在的,老謀子這個乾吧小老頭在兩岸三地電影圈麵子那是相當大,所以全中國沒有比老謀子更合適當他的靠山了。
最重要的是,張義謀是真的不管事兒,沒看他拍完《金陵十三釵》,後麵都是自己和濮倫聯係的活兒,老謀子根本不過問。
如果另找新老闆,他能不能舔明白不說,肯定是比老謀子認錢的,也不如老謀子好忽...通情達理,反正百分百不如現在自在。
所以像這種不管事兒還罩著他的老闆,不比去其他娛樂公司強多了。
至於單乾,目前還是算了吧,他現在自己闖不明白,混兩年再說。
再說,就算這樣也不耽誤他乾點什麼。
而且公司不開,但工作室等後麵就沒問題了,不過這事兒俞良不準備現在就提,他準備等二張徹底決裂再說。
主要現在提非常不合適。
俞良就這麼一邊想事兒,一邊沉沉睡著了。
...
轉天早上七點多,俞良自然醒,看到爹媽已經起床準備早餐。
俞父見到俞良醒了,走近說道。緩緩,一會兒準備吃飯,你去看看小濮。
俞良沒說話,隻是點頭應是。
幾分鐘後,他走進自己房間,見濮倫還在呼呼大睡,也沒叫醒對方,出去洗漱。
不過可能是有了動靜,濮倫醒了。
當對方頭發淩亂衣衫不整地走出房間,俞父笑道。醒啦小濮,趕快喝口湯醒醒酒。
濮倫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俞哥,真是不好意思...
嗨,自家人說這個,快上坐。
當俞良從洗手間出來,發現濮倫已經上桌在喝老俞家獨家秘製的醒酒湯了。
而且俞良發現其狀態也放鬆了不少,不像昨天,就算喝酒,俞良都能感覺到對方給的不對勁。
隨後眾人和和氣氣地吃了頓早飯,濮倫吃完現在必須得走。
俞父俞母見狀,就讓對方拎些水果走。
臨走前,濮倫對俞良說道。你護照現在給我吧,兩天後的麵試我來接你。
國內去美利堅嘛,是比較麻煩的,不過對他們來說很簡單,彆以為使館就不能打招呼,而且像他們這種工作性質加上高收入,肯定不會像普通人那樣等很久,還不容易過,他們簡單的很。
“媽,把我護照找出來!”
俞母得令,馬上就去了臥室。
俞良又對著濮倫說道。“我待會送你,對了,叫張哥了嗎?”
“我打車就行,又不像你需要避人。”
“......”
就在二人說話的時候,俞母也拿出來了護照。
濮倫感謝完兩口子後,拎著水果就和俞良出了門。
路上,濮倫終於問出了昨天晚上的疑惑。
“良,和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提前知道這事兒?”
俞良心想,我當然知道,還知道張維平為了報複老謀子,找人把老謀子的三個黑戶孩子爆出來了。
以及等等等等等。
但他肯定不會和濮倫這麼說。“是也不是吧。”
濮倫疑惑道。“啥意思,彆跟我打啞謎啊。”
“就是猜的,不對,更應該說判斷出來的。”
隨後俞良就和濮倫扯了起來,反正就是一頓分析~
而且俞良說的有理有據,所以聽完覺得很有道理的濮倫驚訝道。“合著你的意思,你第一次碰到張...張維平就猜到了這一天?”
“嗯哼~”俞良還聳了聳肩。
一副非常欠打的樣子。
不過濮倫卻沒有這樣的想法,而是覺得俞良有些嚇人。
這麼年輕,但這判斷力太強了。
當大家,至少他還震驚於這件事情的發生時,俞良都準備收拾家當跑路了。
而且俞良強的還不止判斷能力,這人情世故也是拉滿。濮倫不可避免想到了之前對俞良的判斷,隻不過那時不願多想。
但現在他又不免想到如果俞良也想從他們這裡跑...
這麼想人之常情。
俞良注意到了對方的微表情,再想到現在的情況,就能猜到對方在想什麼。
於是他笑道。哥,將來還要靠你給我多聯係活兒呢。
濮倫聽到俞良的話,頓了頓就把想法收了回去。
畢竟就是他的猜測,況且和俞良合作這麼久,他是相信俞良的。
而且現在的情況不允許多想,容易破壞團結。
於是他也笑道。天生勞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