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回來得早,俞良本想去工作室看望張義謀,畢竟這位可是他現在最大的靠山。
光發簡訊維係感情哪夠,總得見麵才能加深情分。
但濮倫卻說張義謀還在金陵呢,要等到慶功宴當天早上纔回京,參加完晚宴第二天一早又得飛回金陵。
俞良聽後有些驚訝,但不多。
因為他非常瞭解張義謀,老謀子為了電影是真的可以做到廢寢忘食什麼都不顧的。
說句實在的,對方能來參加這個慶功宴,估計還是張維平硬拉來的。
隨後俞良說道。“那行吧,今天沒彆的安排吧?”
他想著,既然沒活兒,那他就回去休息了。
“沒有彆的事兒...哎!怎麼開車的!”濮倫罵了和他搶道的車,繼續說道。“不過今天晚上我約了幾個人,都是圈裡的,就是簡單吃個飯,你去嗎?”
行啊。俞良爽快答應,反正晚上也沒事兒乾。
而且娛樂圈人脈最重要,多認識些人總沒壞處。
“那行,我先把你送家去,晚上再來接你。”
“好。”
晚上七點,濮倫接到了俞良,去參加了圈裡的聚會。
飯局上藝人倒是沒有,都是資深製片、編劇、副導演之類的幕後人員。
雖然現在幫不上忙,但俞良卻覺得不能這麼看,因為像這種人脈都是長線的,說不定哪天有好專案,人家提一嘴,真的會考慮他,所以俞良覺得這次聚餐來的非常值。
期間俞良也是非常謙虛,給人們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
......
第二天中午,俞良終於在工作室見到了心心念唸的老謀子。
但他見到老謀子之後,卻嚇了他一跳。
此時張義謀眼窩深陷、麵色蒼白,比拍《山楂樹之戀》最忙的時候還要憔悴。
於是乎,俞良在老謀子和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直接小跑到張義謀身邊,半蹲下來,然後雙手緊緊握住老謀子的一隻手,語氣裡滿是心疼的說道。
“您彆總是工作,要好好休息啊!”
“這樣我看著心疼啊!~”
張義謀見俞良上來就如此關心他的身體,不禁老懷大慰。
心想沒白照顧這小子。
然後張義謀就用另一隻手拍了拍俞良肩膀道。就這幾天忙,休息休息就好。
“……”
俞良又說了幾句關心的話,才“難過”的起身。
不過這還沒完,俞良起身後,走到老謀子身後。開始給對方按摩肩膀。
這一頓操作,看的周圍人是佩服不已。
要不說俞良能連著演張導的電影呢,除了演技可以之外,這“舔”的功夫也是了得。
一般人還真學不來。
隨後,周冬玉也來了,見到俞良,沒有像之前那樣斜楞他了,估計是想通了,她被罵和俞良沒多大關係,或者是把情緒隱藏了起來。
反正現在她對俞良的態度,和在電影上映之前差不多,但是麵對張義謀,她卻很拘謹,沒有像俞良那樣,看著和張義謀“熟悉”和“親近”。
眾人同樣都看在眼裡,心想周冬玉這“人情世故”差點意思,難怪在張導這裡沒有俞良受重視,在這就是差距啊。
不過他們也沒有在張義謀的辦公室待太久,打個招呼就可以了。
因為這也算是個休息的機會,辦公室裡有床,所以在龐莉唯的示意下,人們很有眼力的離開了張義謀的辦公室。
出去後,俞良他們也沒有在工作室多待,濮倫帶上兩人,又叫了司機拉著兩人的助理,去了一家專門為明星提供服裝首飾服裝工作室。
畢竟今天的慶功宴會來很多重要人物,要穿的正式一些。
俞良換上了一套很正式的黑色修身西裝,總體看上去相當帥氣板正,不過有一個地方看著很突兀,那就是光頭。
但也有辦法解決,俞良直接戴上了針織帽。
選針織帽是因為能露出他的整張臉,漁夫帽雖然造型更好,但是會遮住一部分臉,這次場合就是結交人脈的,所以就不能選漁夫帽了。
弄好造型,俞良就在一旁坐著等周冬玉,畢竟女藝人的服裝要比男藝人的要複雜些。
期間濮倫拿著俞良的漁夫帽說道。“你這帽子都戴了多長時間了,也不換換。”
俞良道。“這帽子款式不好買,而且李婷也幫我洗過了。”
“你現在這身份,總是帶一個帽子不合適,顯摳摳搜搜的。”說完,濮倫就叫來了工作室的服裝師。
“你們能做這種型別的帽子嗎?”
服裝師接過帽子看了兩眼。“就是漁夫帽,簡單。”
濮倫大氣的說道。“做十個,顏色...”說道顏色,他就看向俞良。“喜歡什麼顏色,趕快和她說。”
俞良笑道。“工作室報銷嗎?”
“報銷,必須報銷!”
其實俞良也是開玩笑,畢竟就是帽子,就算是定製的,那也貴不到哪裡去。
隨後,俞良就給對方說了幾個顏色搭配,服裝師記好後,表示會儘快做好。
又過了半個小時,周冬玉終於做好造型出來了。
咋說呢,俞良感覺自己穿上那件晚禮服,胸前都能比對方鼓,隻能說沒有喊錯的外號。
不過俞良還是違心地誇對方這一身真好看”,周冬玉聽後那叫一個開心。
確認好兩人的造型,他們就前往了舉辦慶功宴的酒店。
到了酒店,他們就進了公司安排的房間,等待慶功宴的開始。
...
傍晚六點,俞良見到了張義謀,對方的精神頭比中午看起來好了很多,看來休息的不錯。
隨後張維平也到了,不過兩個“好兄弟”也沒說幾句話。
但當他們一起站在宴會廳門口迎接來賓的時候,兩人臉上就都換上了笑容。
站在兩人邊上的俞良看到後,那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現在他的重點關注的是,這次慶功宴會有誰來。
主要也沒人告訴他,所以他現在特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