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司機把車停到了停車場,抱歉地回頭跟俞良說。“俞良老師,吳靖導演吩咐了,車子不讓隨便開進去。”
俞良無所謂地擺擺手。“沒事沒事,我自己走過去。”
說完他自己開門下了車。
這時,跟在後麵的那輛車也下來了人,顧飛、王曼文和楊萱快步向他走來。
俞良開始打量四周。
很快,人群裡匆匆跑過來兩個人。
“俞良老師,您來了!”
為首的人恭敬地對俞良說道。
俞良沒問對方身份,估計要不是副導演,就是吳靖的場務助理。
所以他直接說道。“帶我們過去吧。”
那人連忙點頭哈腰。“您跟我來。”
隨後俞良一行人就跟著他們進了廠房。
路上,那人自我介紹。“我是副導演,導演安排我負責您所有的事兒,拍攝的時候,有事您就讓您助理跟我說就行。”
俞良隨意點了點頭,他已經被廠房內的景象吸引了。
一進廠房,更是彆有洞天。
雖然依舊到處都是人,但相比於外麵穿著工作服、便服的,裡麵很多都是穿著迷彩服、工裝的群演,而且不少還是黑哥們兒。
俞良心想,也不知道吳靖從哪兒找來這麼多黑人群演。
隨後他還看到道具組的人在現場敲道具。
好吧,這個劇組的場景,和俞良常見的劇組有點不一樣,比較狂野。
當然,在俞良打量片場的時候,他理所當然地成為了全場矚目的焦點。
“俞良老師好!”
“......”
這種打招呼的聲音絡繹不絕。
俞良非常和善親民地一一回應。
期間有的穿著軍裝的黑哥們群演,衝著他高喊。“俞良,我愛你!”
俞良笑著朝對方揮手。“我也愛你!”
當然,他們的腳步沒停。
但也沒走多久,拐了個彎,他就看到了吳靖正在給幾個人說著什麼。
吳靖穿著黑色t恤、戰術迷彩褲,但衣服上全是灰,臉上也臟兮兮的。
還沒等俞良喊他,吳靖就有所察覺,一扭頭,看到了俞良。
他直接大步朝俞良走來,口中喊道。“可算來了!”
俞良也笑著越過人們,朝吳靖快步走的同時打招呼。
“靖哥。”
兩人麵對麵,吳靖道。“就不跟你擁抱了,我這一身怪臟的。”
俞良仔細看了看吳靖,發現他眼睛裡全是血絲,一看就是熬了大夜,沒休息好。
“哥,你這熬的……”
吳靖無所謂地擺擺手。“我這沒事兒,習慣了都。”
“多吃點補的。”
吳靖一聽這個就笑了,用胳膊碰了碰俞良。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之前給你的配方好不好使啊?”
俞良:“……”
他乾咳兩聲。
“咳咳…那什麼,彆的演員呢?打個招呼去。”
吳靖依舊笑眯眯的看著他。“彆不好意思嘛,都是男人~”
“今天天氣不錯啊。”
但俞良一直不接茬,吳靖也不在意,全當年輕人臉皮薄。
“走吧,出了點小問題,彆的演員都在休息區休息,我帶你去。”
臨走前,吳靖對著剛才他說話的那幾個人吩咐道。“按照我剛才說的佈置。”
然後又對著俞良說。“也彆讓你的人跟著了。”
他轉頭對剛才帶路的副導演說。“小何,帶著幾位去他們的休息區。”
俞良也對著王曼文、楊萱和顧飛點了點頭。
然後吳靖一把摟過俞良,往演員休息區走。
俞良無語——剛才還說自己衣服臟不抱了,現在又摟上了……
不過他也沒說什麼。
路上,吳靖得意的問俞良。“看見外麵坦克了嗎?”
俞良點頭。“看見了,真的還是道具?”
吳靖一臉驕傲。“當然都是真的,憑關係租的!”
“不過也有兩輛假的,需要被擊毀的時候用。”
俞良瞭然。
隨後吳靖又問。“還會拿槍嗎?”
“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嘛,我也拍過軍旅劇,訓練過。”俞良一臉你放心的表情。
其實按理來說,拍這種戲是需要提前訓練的。
但俞良因為檔期問題,確實沒時間專門訓練。
不過就像剛才說的,他拍過《火藍刀鋒》,真刀真槍地在軍營裡練過。
而且打過真槍,那時候指導他們用槍的,可是正兒八經的現役軍人。
再加上俞良記性好,哪怕隔了這麼久,動作要領也都記得清清楚楚,所以他沒吹牛逼。
而且再說個題外話,他演的本來就是個富二代,半吊子水平,也用不著太專業。
吳靖一拍腦門。“噢噢我想起來了,火藍刀鋒嘛!不過跟咱這比…比不了噢。”
說完,他的表情多少帶著點看不上。
俞良現在可不慣著對方。
“行行行,你最牛逼行了吧?”
吳靖連忙笑著擺手。“哎呦兄弟,我可沒彆的意思啊!”
俞良心想,最好坦克真他媽壓你一下,叫你以後還吹牛逼。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冒出個念頭,剛才光顧著看熱鬨了,沒注意坦克到底有沒有後視鏡~
他決定一會兒出去好好瞅瞅。
之後,俞良跟著吳靖去了演員休息區,挨個和吳鋼、盧靖珊,還有弗蘭克等外籍演員打了招呼。
眾人聊得挺好,主要之前在開機儀式上見過。
有意思的是,當俞良和外籍演員聊天時,他自動切換成了標準的老倫敦腔。
他那口音,比這些美國演員要正統!
但眾人也沒有聊多久,因為小問題很快被解決,除了俞良沒有拍攝任務,剩下的人都有通告。
但俞良也沒有打個招呼就走,來都來了,而且這兒離賓館有段距離,來回折騰太麻煩,所以他就主動要求熟悉熟悉槍械。
俞良接過五六式的時候,很快找回了手感。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標準程度不比吳靖差多少。
吳靖看得那是嘖嘖稱奇,同時內心的擔憂也沒了,俞良真可以無縫拍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