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貴的首飾……女主角……和俞良……
此時此刻的白漉,整個人都有些麻了。
不過!
她依舊沒有哭!
她等到那兩個編劇抽完煙,邊聊邊回屋之後,才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轉身往練功房走。
不過,走在路上,白漉的嘴角卻突然向上扯了一下,露出一個笑容。
但這個笑容吧…有點奇怪,不像開心,倒像是被氣笑了,而且還帶著一股豁出去的決絕。
因為她心裡想。
章若南,你這麼來是吧?
好好好,這麼整是吧。
我也來,不就是看誰更豁得出去嗎?
看看最後,誰能真正出頭。
因為白漉覺得,娛樂圈嘛……想紅,不就得那樣嗎?
而且就老闆那樣的,哪怕…自己也不虧啊。
反正,白漉的心態在這一刻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當然,這其實也不算“黑化”,應該說是被現實狠狠刺激之後,徹底想明白了。
在推開練功房門之前,白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迅速調整好自己的麵部表情和情緒。
調整完畢,她臉上重新露出了燦爛、清純、一臉明媚的笑容,推門而入。
“靜靜~南南~”她的聲音聽起來,輕快又自然。
…
三天後,俞良從三亞直飛回了京城。
話說這兩天的錄製,對俞良來說,那是既有趣又有點累。
因為這一趟確實是有意思,讓俞良體驗到了兩輩子都沒體驗過的工作,期間他還製造了一些小高光,小小地坑了孫紅雷一把,多少能向觀眾展現出他在這節目裡的成長與變化。
他相信,等節目播出後,這方麵的評價應該會很不錯。
當然,他對節目的關注度也就這樣了,離組後不再多想。
畢竟綜藝嘛,沒必要過度投入精力,而且他手頭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所以一回到京城,他先是回了趟家,看了看爸媽,把行李放下,在家待了不到兩小時,就直接驅車去了公司。
濮倫也早就在公司等著俞良了。
當然,俞良一回公司,自然少不了一番動靜。
員工們紛紛向他問好,俞良對自家員工,表麵上永遠是一副和藹可親、笑容可掬的模樣。
俗稱“唱紅臉”。
至於“唱黑臉”的角色,那自然是交給濮倫了。
與此同時,白漉、章若南、金靖三人也聽到動靜,從練功房出來,遠遠注視著俞良。
金靖望著俞良,感慨道。“老闆可算回來了,都多長時間沒見了,而且越來越帥了~”說著,她的表情還逐漸變得有些花癡。
而章若南和白漉,兩人都沒接話。
其實吧,她倆都知道俞良今天會來公司。
章若南就不用說了,俞良新晉小蜜,兩人現在火熱著呢。
而白漉呢,自從前幾天決定“豁出去”之後,也主動大膽了不少,頻繁和俞良線上聊天,所以對俞良的行程,她同樣清楚。
不過她們都很懂事,尤其是章若南,知道俞良今天剛下飛機就直接來公司,肯定有正事要談。
所以哪怕是非常想念俞良,但她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去打擾俞良工作。
而俞良還真沒注意到她們,一路點頭後,他就和濮倫進了【大公無私】辦公室,和濮倫分彆落座。
不過,俞良剛想開口談正事,濮倫卻先把手裡的一疊資料扔在桌上,然後一屁股陷進椅子裡,用一種揶揄中帶著男人都懂的語氣說道。
“誒誒誒,小章身上那套首飾挺好看啊~真下本兒啊你。”
俞良聽後,白了對方一眼。
不過他也沒藏著掖著,跟濮倫之間用不著來這套,誰還不知道誰呀。
“給自己女人,我當然捨得下本。”
濮倫摸著下巴,點評道。
“也對,小章那長相,確實是初戀臉,而且也比剛來那陣會打扮了,還醫美了,誰看了不迷糊。”
俞良倒是有點驚訝。“哎呦,初戀臉?”
“你連這詞兒都懂了?從哪兒看來的?”
濮倫立刻反駁。“瞧你這話說的,合著我就不能上網是吧?”
“我可是娛樂公司的總經理,總得關注點網上的流行用語吧,而且我跟你講,我這心態,跟年輕人那是一樣一樣的。”
俞良看著日漸發福、額角也添了皺紋的濮倫,搖了搖頭。
“不是我說你,歲數越來越大了,真該想辦法結個婚了,不然等過了四十,身體機能下降,活躍度降低,老濮家可真要絕後了。”
沒想到濮倫卻老神在在地說。“我早就凍上了。”
俞良一聽,琢磨了兩秒,立刻就明白了什麼意思。
“臥槽?你什麼時候去凍的?我怎麼不知道?”
濮倫笑嗬嗬地說。“這種私密事兒,我非得告訴你啊?”
不過他還是解釋道。
“其實凍上也沒多久,就你在大興安嶺拍戲那陣子,主要是我媽催得急,但我自己暫時又沒結婚的打算,就想了個折中的辦法,先凍上唄。”
俞良聽完,心想這老野豬,還挺有辦法。
而且結不結婚確實是人家自己的事。
不過呢,俞良突然覺得,有件事兒,自己有必要諮詢一下對方。
“你去哪家醫院凍的?靠譜嗎?”
濮倫反而打量著他。“你應該用不著吧?二十來歲小夥子,年輕力壯的。”
俞良卻擺出一副“過來人”的語氣,語重心長道。
“你不懂,什麼事兒都得防個萬一。”
濮倫聽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覺得有道理。
“也是...你那用的次數多,人還不固定,彆再...”
“你踏馬說什麼呢!”
“咳咳,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去?不過你這身體素質,存活率肯定杠杠的,估計去了就能直接凍上。”
俞良突然覺得這事兒得提上日程。
因為他覺得這確實是個大事,關係到“傳宗接代”。
還是那句話,俞良不是什麼聖人,說什麼將來把資產全捐了,那純屬扯淡。
他現在這麼有錢,必須得有下一代來繼承。
其實之前他一直有體檢,而且是高階的,體檢顯示,他的子孫活力很強的,但還是那句話,俞良做事向來謹慎慣了。
關係到這種根本大事,自然要弄點“保險”才安心。
他想了想時間安排。
他5月3號就得動身前往無錫影視城,這幾天雖然忙,但擠擠總有點時間。
於是他對濮倫說。“那就彆耽誤,就這幾天吧,找個時間就去辦了...對了,保密方麵……”
濮倫立刻打包票。
“你放心,咱去的那醫院有熟人,他們也有嚴格的個人隱私保護規定。”
說著的時候,濮倫還挑了挑眉毛。“交給我~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