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待遇,說實話,比當初給萬倩的差遠了。
不過他們也沒有趁人之危,因為顏砃晨現在的咖位和名氣,其實還不如萬倩呢。
顏砃晨唯一一部有點名氣的劇,也就是《寶蓮燈》裡的嫦娥了。
其他戲,幾乎都撲了。
說得直白點,她可能連三線都勉強,是三線,也得靠下。
加上《鬼吹燈》可是大ip,主演還是俞良,所以平均每部兩百萬的片酬,雖然低了點,但也沒低得那麼離譜。
而顏砃晨和她背後的公司也想得明白,哪怕用低價接了,但播出後名氣肯定大漲,至少能衝上二線。
到時候再通過其他渠道賺錢就是了。
畢竟在如今的圈子裡,拍戲其實是最“費力不討好”的,也就是最不賺錢的,但也是最為重要的。
為什麼演員都搶著拍戲?
因為在國內,娛樂圈的儘頭就是拍戲,多少歌手、選秀出來的,最終都想演戲。
原因很簡單,拍戲最捧人,尤其是在國內。
所以拍電視劇無論賺不賺錢,隻要出了名,就能靠代言、綜藝這些渠道掙錢,那纔是真正來錢的地方。
不過俞良聽後還是叮囑道。“可以,但後麵的合同一定要盯緊,必須把她綁死了。”
俞良的意思很明白,彆看現在顏砃晨和她公司老老實實、言聽計從,萬一拍完第一部,她稍微紅了一點就翻臉不認人怎麼辦?
當然,這種概率比較小。
因為這種行為算是明顯的背信棄義。
娛樂圈雖然亂,但對某些規矩還是很看重的,比如背信棄義這一點。
就這麼說吧,都不用俞良親自發動關係,隻要他把這訊息往外一放,不說所有導演和公司,至少相當一部分不會再考慮用顏砃晨了。
這種行為,在圈裡是犯忌諱的。
顏砃晨和她公司肯定也清楚後果。
而且就像剛才說的,《鬼吹燈》是長期飯票,主演還是俞良,和俞良搭戲,關注度就不用說了,到時候還能靠彆的渠道補回來。
當然,還是那句話,俞良謹慎慣了。
而且他定的計劃是,《鬼吹燈》整個係列,尤其是雪莉楊和王胖子,他不想換人,所以必須演員拴牢。
濮倫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哎呦,這還用你說?放心,我肯定給她綁得死死的,她後麵的公司也是。”
“他們後麵要是敢撂挑子,賠死他們。”
俞良是相信濮倫的“黑心”……啊不,是專業程度的。
於是點點頭。“那就行,交給你了。”
談完這事,後麵纔是重頭戲。
而且這事,隻能他倆談。
“承接的公司都協調好了嗎?”
俞良說的“協調”,當然不是普通的協調。
而是關於錢的協調。
不過這裡得先提一點,《鬼吹燈》的特效公司換了。
之前找的是那家一直和俞良合作的韓國特效公司,但因為種種原因,現在換成了國內的特效公司。
至於為什麼換…就不細說了。
總之,《鬼吹燈》投資太大了,三部曲,將近六個億,裡邊的“操作”空間不小。
俞良也是會做人的...好吧,其實情況和《琅琊榜》差不多。
其中涉及的利益方,包括俞良本人,還有企鵝高層等。
畢竟這錢是企鵝公司出的,不是企鵝高層自掏腰包,他們是打工的,所以那肯定要...
“協調”的公司也不止特效公司一家。
很多接下《鬼吹燈》各種專案的公司,都是有返點的。
而負責接洽的人,就是濮倫。
濮倫當然知道俞良要問這個,他也主要盯這塊,因為這次分錢,也有他一份。
俞良新家大院子很大,而且四下無人,但談到這個話題,兩人還是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
濮倫湊近俞良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放心,都談妥了,孫總那邊也知道,大概返這個數。”
他比了個手勢。
俞良心裡估算了一下,可以的。
但俞良又有了擔心,他想撈錢,但也不想劇的質量受影響。
所以俞良沉默了一會兒,說道。“盯緊點,彆光聽他們怎麼說,咱們要看實際質量,錢要拿,質量也得保證,懂嗎?”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俞良又說道。“和孫總那邊多聯係,態度要拿出來。”
“沒問題,交給我。”
夜色中,兩人的眼神交彙,一切儘在不言中。
...
接下來的幾天,俞良開始了《鬼吹燈》進組前的工作。
先是緊鑼密鼓地拍了兩天香奈兒的廣告片,接著就開始錄製《琅琊榜》的主題曲《長夜明》。
這次錄歌,饒是俞良早有心理準備,也用了些“技巧”,過程依然頗為艱難。
時間太趕,最後三天他幾乎全耗在錄音棚裡,反複打磨,嗓子都快唱劈了,才終於勉強達到能用的標準。
當然,累的不止俞良一個,錄音師也跟著受罪。
某些高音、技巧段落,俞良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硬磨,錄音師就得陪著反複調整、拚接。
連俞良向來心硬的人,看著對方熬紅的眼睛和憔悴的臉色,都難得生出了一絲愧疚,暗自決定事後得給人封個厚點的紅包,聊表心意。
而錄完歌,俞良也沒休息,馬不停蹄地趕往無錫影視城。
《鬼吹燈》開機在即,劇中有不少動作場麵,他本就來得晚,必須利用最後這幾天抓緊進行武術動作訓練。
降落後,劇組派來的車子直接接上他們,車子剛在酒店門口停穩,俞良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那裡的祝序丹。
見俞良下車,祝序丹立刻小跑著迎上來。
她倒沒有做出什麼過於親密的舉動,畢竟是在公開場合,她現在也謹慎了許多。
祝序丹無非是想在俞良抵達的第一時間出現,彰顯自己的用心和關切,刷一刷存在感。
在這方麵,祝序丹倒是精明。
“良哥,你終於來啦,我想你了~”她湊到俞良身邊,聲音刻意夾上,又軟又糯的。
不過俞良卻沒給她好臉色,隻是淡淡瞥了她一眼,腳步未停,徑直往酒店裡走。
他雖然人剛到,但對劇組裡這些日子的風吹草動,他可是非常清楚的。
他沒搭理祝序丹,歸根結底是因為一件事,她“熊”了章若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