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降落在京城,俞良便直奔新家而去。
俞父俞母在俞良歐洲行程期間搬了家,圖的就是讓他回來能直接入住,省心。
既然搬了新家,按慣例總要熱鬨一下。
俞良張羅了一場喬遷宴,但請的人不多,隻叫了公司裡的幾個人。
與其說是喬遷宴,不如說是借個名目,讓核心圈子的自己人聚一聚。
當然,其實可以叫更多人的,但當了這麼多年藝人,他越發看重隱私,關係一般的他是不會叫的,而且有的也來不了。
比如義父張藝謀,還有工作室的元老們,但義父那邊不用多說,一直忙得腳不沾地。
今年俞良過年都沒見著他,而且自己去歐洲那幾天,包括張藝謀本人,加上工作室團隊,都去忙了。
總之,俞良身邊除了濮倫這個“叛忍”,其他人不是去杭州忙峰會文藝晚會,就是在籌備電影《影》,全都不在京城。
而良圖這邊的人也不全,王百川和新晉升的林宏一直守在無錫影視城盯《鬼吹燈》的籌備,連過年都沒回家。
公司其他專案也全速推進,《惡人》已經開機,潘月明今年幾乎沒過成年,隻和父母吃了頓飯、待了兩天就趕回劇組。
祝序丹則已從老家齊齊哈爾趕到無錫影視城,投入拍攝前的準備。
三個新人,章若南在家過了幾天年,也動身前往無錫進行拍攝前的集訓。
剩下兩位,白漉還在家過年,因為《怒晴湘西》最早也得再過兩個月開機,金靜則在魔都為《今夜百樂門》緊鑼密鼓地排練呢。
李唚就更不用說了,還在《白鹿原》劇組裡泡著呢。
至於張子賢……說實在的,俞良也不知道他最近在乾嘛。
現在李婷是張子賢的經紀人,通過關係,他也演了幾個抗戰劇的配角。
但這人實在悶,兩句話憋不出一個屁,微信群裡從不說話,過年也隻給俞良發了句吉祥話,連個紅包都不給老闆發…
所以俞良幾乎把他遺忘了。
不過為了湊人頭,俞良還是給張子賢打了個電話。
原來對方就在京城呢,在家歇著呢,等到三月份之後,才會進一個抗戰劇組。
俞良見狀,乾脆把人叫了過來,哪怕不說話,也能幫忙搬搬東西什麼的,算是物儘其用了。
而俞良的時間也有限,再過幾天,他也要趕往無錫影視城,進行《鬼吹燈》開拍前的籌備,因為有些動作戲需要提前訓練。
其實他已經算去得晚的了,但也沒辦法,誰讓他這麼忙呢。
最重要的是,他是老闆!~
誰有意見?
當然,這幾天他也不是純休息。
要錄歌,還得拍香奈兒的廣告,總之時間緊、任務重。
所以他回來的第二天晚上,老俞家的喬遷宴就開始了。
……
“哥、姐!新年新氣象,又搬新家,真是喜上加喜啊!~”
濮倫領著公司一眾人,拎著禮品,在俞良新家門口對著前來開門的俞父俞母說著吉祥話。
而顧白身為編劇,吉祥話說得可比濮倫有文化多了。
“喬遷移居迎新年~新家新景新春到~門迎百福人財旺~戶納千祥事業興!”
“哎呦,小顧太會說話了,一套一套的~”俞母聽得眉開眼笑。
俞父也是樂嗬嗬的。
隨後,眾人依次送上吉祥話和禮物。
其實過年時大家已經來送過禮了,但老闆喬遷,多送一次也是應該的~
在良圖,連帶良謀,不懂人情世故,工作是乾不好的~
這是公司的優良傳統。
隨後,老兩口熱情地招呼大家進屋。
俞母嘴上埋怨。“哎呦,都是一家人,帶什麼東西呀~”但手卻利落地把禮物接了過來。
其實吧,俞良現在這樣,也是隨了根的~
張字賢照例是個悶葫蘆,除了進門時那句乾巴巴的“新年快樂”,再沒蹦出第二個詞。
不過最後進屋時,他倒是默不作聲地幫俞母把堆在門口的禮品整理整齊,一樣樣拎進去。
而此時的俞良,正跟個大爺似的,舒舒服服癱在新家客廳的大沙發上,電視開著當背景音,他翹著二郎腿,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趴在他腿上的小狗腦袋。
過年他去歐洲期間,新狗子已經送來了。
小公狗,純種德牧,雖然不是狂龍的直係後代,但論血緣是狂龍的侄子,也算“家學淵源”。
這小家夥本來是預備送訓練基地當功能犬的苗子,但俞良出手了。
而且真彆說,兩個多月大的小東西格外聽話,還聰明。
讓叫就叫,不讓叫就安靜,而且才幾天就摸清了這個家誰纔是真老大,隻要俞良在家,寸步不離地跟著俞良。
至於名字,是俞良親自取的。
沒叫“旺財”,俞良覺得太土,沒新意。
他給起了個洋氣的名字,叫“來財”!~
畢竟“來,來財~”上一世在國外可火了,而且寓意好。
他現在不就盼著財源滾滾來嘛~
“來財,趴下。”
小狗應聲伏低。
“誒~好狗!”
“來財,伸手。”
毛茸茸的爪子搭上他手心。
“誒~好狗!”
“來財,去給我炒個菜~”
小狗仰頭。
“汪!”
“哈哈哈~”
就在俞良逗狗的時候,濮倫、顧白他們走到了客廳。
濮倫見俞良正逗著狗,笑道。“良子,這就是你從魔都弄來的那隻?”
俞良早就聽見動靜了,知道他們來了。
但他沒急著回話,而是把來財放到了地上,下了指令。
“回去吧。”
這小狗是真聰明,知道來人了,立刻邁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跑回走廊自己的小窩去了。
濮倫看著小狗。
“哎呦,挺可愛,不過看著有點像小土狗。”
俞良這才說話。
“德牧嘛,小時候都這樣,長大就好看了。”
他也沒起身,隻是隨意地朝眾人擺擺手。
“都彆站著了,自己人,隨便坐。”
俞良的新家確實夠大,沙發也寬敞。
而且來的人本就不多,大家都在沙發依次落座。
不過對著俞良,眾人多少還是有點拘謹的。
俞良見狀道。“就當自己家。”
隨後他扭頭對跟過來的老父親說道。
“爸,再拿點水果和飲料過來。”
俞紅兵同誌聽了,一點沒有“被兒子指揮”的不適感,樂嗬嗬地就去準備了。
其實……主要也是習慣了。
說實在的,俞良喜歡和公司的人、藝人玩心理,畫大餅、cpu。
他本意,對爹媽倒不至於用這套,但是吧...用的多了,在家裡,就下意識使出來了。
再加上俞良現在是家裡的頂梁柱,所以俞父俞母多多少少也被乖兒子無形中“訓練”出來了。
真是鬨堂大“孝”,24k純“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