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俞良再次離組,這次的目的地是魔都。
因為《極限挑戰》第二季的第一期要開始錄製了。
極限男人幫,又重聚了。
抵達魔都後,俞良休息了一晚,轉天緊接著便是整個《極挑》嘉賓、工作人員以及東方衛視領導層齊聚,開了整整一天的專案大會。
主要還是東方台對《極限挑戰》第二季高度重視。
這也很正常,第一季的成績實在太過亮眼,如今的《極挑》堪稱台裡的“親兒子”專案,從上到下都盯得緊。
所以在正式錄製前,這場動員與策劃大會必不可少。
不過對俞良這些常駐嘉賓來說,他們不需要參與所有討論,重點還是瞭解第一期的錄製流程與設定。
話說回來,第二季的錄製,會比第一季時稍微“複雜”一點。
具體來說,就是劇本框架和環節安排更細致了。
不過這也很正常,畢竟《極限挑戰》第一季給觀眾的印象和口碑實在太好,台裡重視,所以節目組鉚足了勁想把節目做得更精彩、更紮實。
因此第二季的環節和細節把控,自然就加強了。
當然,這也不是說要嘉賓們完全按照劇本演。
節目組給的仍然是一個大框架,具體怎麼發揮,還是交給“極限男人幫”自己來。
這場會從早上九點一直開到晚上九點,但這還沒完。
會議剛一結束,所有嘉賓就被拉進了一個節目組提前搭好的實景場地,要趕著錄製第二季第一期的開場短片。
這麼趕的原因,還是因為東方台想趁熱打鐵,讓第二季儘快播出。
目前暫定四月開播,但如果等到過完年再錄,後期製作很可能來不及,所以第一期錄製檔期定在了一月。
可一月正值年底,藝人行程個個爆滿,時間隻能壓縮得特彆緊。
總之,開完大會的第二天就要正式錄製,而錄製時間隻有一天,所以必須趁今晚,先把第二季的片頭短片拍出來。
不過這個短片拍起來倒不算複雜,主題延續了“開普勒星”的設定,第一季最後一集,男人幫不是被吸進走了嘛,第二季開頭講他們被“釋放”出來,卻分散在了魔都各地,短片要拍的就是他們被關押期間的一些事。
而在錄製的時候,極限男人幫雖然個個都是演員,而且不是影帝、視帝,就是黃金配角、偶像劇男主級彆的。
可一到拍這種綜藝短片,每個人表現都極其浮誇。
當然,這也是導演組明確要求的。
畢竟是綜藝嘛,效果得夠誇張、夠好笑才行。
俞良也徹底釋放了天性,跟著這群好哥哥們一起往開了演。
但話說回來,俞良對第二季其實也有自己的明確規劃。
第一季他是“小白”、“老實孩子”,但到了第二季,他得慢慢進化了。
就像張努力那樣,在各種“欺騙”與“套路”中成長,逐漸成長成小狐狸。
所以在這一季的錄製裡,他也得表現出一些使壞、藏點心眼的點,讓觀眾看到。
反正得讓觀眾看到他的成長。
因為俞良覺得這類真人秀其實很重要,畢竟真人秀,尤其是《極挑》這種強互動型的,是真的能讓觀眾...不管是不是演的,但就是讓直觀感受到你大致是個什麼人的唯一途徑。
也就是說,你在節目裡什麼樣,觀眾往往就認定你是什麼樣的人。
所以這個綜藝,對俞良而言也是一個非常好的“立人設”的平台。
好用的很~
畢竟他總得為長遠考慮。
比如在綜藝裡立起一個討喜、鮮明的人設,讓觀眾牢牢記住。哪怕以後不再錄製,觀眾對你的印象也始終停留在這個“好形象”上。
這樣,依舊有助於他在大眾認知裡維持“正麵”形象。
說白了,這依然是在給自己“鍍金身”。
...
第二天正式錄製,其實倒不算難。
這次不是男人幫集體行動,而是分開錄製,每個人身邊還多了一個夥伴,一條狗。
俞良被分在了魔都展覽中心附近,配給他的是一條名叫狂龍的德牧,聽節目組說,這是專門借來的搜救犬,訓練有素,特彆聽話。
至於這一期的核心任務,簡單來說,就是男人幫從開普勒星被釋放後,分散在了魔都各處,然後想辦法集合,救狗王子。
當然,也是有要求的,手機雖有,但彼此無法直接聯係。
必須通過完成各種任務,用間接方式推斷出其他成員的大致位置。
聽起來挺難的吧?
畢竟魔都這麼大。
但實際上,錄製起來比想象中簡單。
因為雖然明麵上禁止使用電話、手機直接通訊手段,但節目組肯定不會真讓嘉賓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那樣一天根本錄不完。
所以,必然是有安排、有劇本的。
不過一開始,每人都有個“脫困任務”。
但對俞良來說,這些都不難。
他的任務主要是拚體力,導演組專門為他設定了一組健身器材,要求完成一定數量的標準動作才能過關,這對俞良來說簡直小菜一碟。
而之後的錄製,對俞良來說,也跟度假、閒逛沒什麼區彆。
於是,在這一整天的錄製中,俞良就牽著那條特彆乖的德牧,悠哉悠哉地做任務,溜達,中途還去喝了杯咖啡,吃了兩頓飯,俞良還給德牧點了份牛排,甚至還在跟隨的節目組車上眯了一覺。
巴適得很。
就這麼一直晃悠到晚上,俞良按照跟拍vj的提示,上了一輛節目組提前安排好的計程車。
司機師傅適時地開啟了廣播,調到了某個特定的頻率。
接著,俞良便“恰好”聽到了孫宏雷的聲音從廣播裡傳出來。
“俞良!俞良!我是孫宏雷!聽到廣播趕快來廣播大廈!我在這裡等你!”
俞良一聽就笑了。
因為這橋段,和他上一世對第二季第一期的記憶一模一樣,孫宏雷當時也是用電台呼叫張努力,隻不過這一次,被呼叫的人換成了他。
笑著的俞良問向前麵的司機。
“師傅,咱們現在是往廣播大廈開嗎?”
正在打方向盤的司機師傅特彆耿直地點了點頭。“是的。”
“哈哈哈!”
俞良一聽,笑的更大聲了。
同時呢,跟了俞良一整天的德牧也適時地“汪”了一聲。
俞良笑著摸了摸它毛茸茸的狗頭,說道。
“一會兒要是還有機會,再請你吃塊牛排。”
“汪!”
就在俞良和狗互動的時候,坐在前排的攝影師開口提醒。
“俞良老師,麻煩您...就是趕快去廣播大廈,神態最好焦急一點。”
俞良一聽又想笑,不過這次他忍住了。
工作要緊,職業道德這一塊的。
很快,他就調整好了情緒。
一隻手扶著計程車的車窗邊沿,臉湊近鏡頭,另一隻手還搭在狗頭上。
他眉頭微蹙,眼神裡既有驚訝,又有焦急,還透著一絲找到同伴的喜悅~
“是宏雷哥!師傅,麻煩您去一趟廣播大廈!您知道在哪兒嗎?!”
說實在的,司機師傅一時間沒跟上俞良這情緒的急速切換。
這變臉變得也太快了。
不過司機也是節目組提前聯係好的。
雖說是真的計程車司機,但事先已經溝通過流程。
尤其此刻鏡頭分明也準了他,再加上俞良情緒的帶動,司機師傅也瞬間進入了狀態。
“好!我肯定用最快的速度給你送到!”
“太感謝了師傅!”
“沒事!坐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