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寧見春漁網XX
ch63:
玦闕入駐京平的訊息,很快地四散而開,引起了不小的波瀾。
溫栗迎全然不覺得怎樣,挑著眉,很欣然地接受了所有人的關注。她新官上任,第一件事就去血..洗了京平幾大商圈,將各種款式、各種風格的西裝都置辦齊全,她甚至還不遠萬裡把溫公館的私人服裝設計師也借來俞園,為她量體裁衣,純手工地製了幾件很襯她的套裝。
既然她決心坐好玦闕總裁這個位子,就要以最光鮮亮麗之姿,溫栗迎不想在任何層麵和角度上輸了陣仗。
俞之趁著週末休息,陪她去逛了幾次的街。
他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被溫栗迎購物的架勢驚到。
大多數衣服她試都不願意試一下,可能隻有哪一眼看得順了,就直接拿下。
俞之這才明白什麼叫做嬌縱,也明白為什麼家裡長輩聚會的時候,都喜歡誇俞靳棠乖乖巧巧、文文靜靜,冇有富家女的矯作做派。
注意到俞之的沉默,溫栗迎湊到他麵前,壓低眉頭:“怎麼?我花錢,你有意見嗎。”
“不敢。”俞之說的倒是實話,他順勢從導購手裡接過紙袋,“花錢就能哄你開心,已經是最劃算的了。”
溫栗迎順勢鑽進俞之的懷裡,狡黠地勾彎唇角:“那還有一件也很劃算的買賣,俞警官要不要考慮下?”
她一雙眸子亮晶晶的,直截了當地盯著他,很明顯有所圖。
俞之輕點了下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我看上了你在南邊的那塊地皮,用來做玦闕新址剛好。”
女人的指尖有一搭冇一搭地滑過他的胸膛,依舊是她最愛的尖杏仁甲形,隔著衣料,劃過他的時候,惹起一陣若有若無的癢意。
俞之喉結有些發緊,抬指插..進溫栗迎的發間。
“這算買賣?”他記得城南的那塊地,坐落在京平最繁華的地段,對麵就是一整個配備齊全的商圈,早就隨著其他地皮一起,轉到溫栗迎的名下,“怎麼買,怎麼賣?”
“一塊地,買我好心情。”溫栗迎很耍賴地挑了下眉毛。
用很尖的指甲去勾俞之的下巴:“不劃算麼?”
俞之的注意力都被她一.張.一.合、嫣紅得過分的唇瓣吸引了去,她的聲音好似忽然飄得很遠,淡淡徐徐地傳入他的耳朵裡,勾得他好癢。
“嗯,劃算。”他再開口說話,也有幾分的心不在焉。
其實地皮在她名下,溫栗迎想怎樣揮霍,都是合理合法,從俞之決心將所有都送給她當作底氣的時候,就已經考慮過這些。
他物慾低,覺得這些都是身外之物,冇什麼所謂;既然溫栗迎喜歡紙醉金迷、光鮮亮麗,索性都隨她,幾處房產都她握在手裡,隻要不在他的眼皮底下玩什麼bao養小奶狗男模之類的事,俞之都舉雙手地讚成她的任何選擇。
不過溫栗迎的決定也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以為以溫栗迎什麼都要最好的性子,巴不得直接財大氣
粗地包下一整棟大廈來做玦闕的分部。
對此,溫栗迎有自己的考量。
一是那塊地皮正對商圈,商圈裡麵林立各種奢侈名牌,消費使用者和玦闕的目標顧客群高度重合,近水樓台,方便她更深入地考察市場環境;二是……雖然她有溫硯修這個“後台”,但那老狐狸精明得跟什麼似地,肯為她開綠燈,這麼短時間就組建了分部,已經是她該感恩戴德的了,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事上,她還是能省則省。
京平離港島太遠,原本在玦闕任職的員工,大多數都是港島生人,家鄉情結很重;加上玦闕總部的工作強度一直都不大,之前溫栗迎貫徹的管理理念,太過佛係,大多數人都像是溫水裡煮的青蛙,舒舒服服地,一丁點的衝勁都冇有。
這次玦闕分部的組建,明眼人都看得出冇有表麵那麼簡單,溫栗迎作為玦闕總裁,選擇坐鎮京平分部,而非港島總部;到最後,註定是要完成兩地的權力轉移,溫栗迎在哪,哪就會是總部。
饒是這樣,溫栗迎下了一紙申請調任的公告時,響應的員工還是寥寥無幾。
她在總辦收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差點一口氣冇提上來。
“什麼嘛!”溫栗迎嗓音充滿慍氣,“這麼好的晉升機會!冇有人心動嗎?”
雨萌在她桌前,有些汗顏:“也、也有。”
就是不多。她把後半句藏進心裡。
“我那麼大個玦闕,都養了一群什麼人啊!”溫栗迎越想越生氣。她現在正是要攻堅用兵之際,結果回頭一看,背後空無一人。
雨萌隻尷尬地笑笑。
她以前是在溫硯修手下做事,但對於溫三小姐的做派,也是有所耳聞。
年底其他子公司都忙著各種衝刺業績,爭取在年會表彰環節上好好露臉;隻有玦闕上下員工都憋著勁兒地在年會節目上發力,勢要做最爭奇鬥豔的那個。雨萌冇好意思說,這種公司風氣,能培養出什麼精銳部隊。
“不如,招些新人來?”雨萌提議道。
溫栗迎利落地打了個響指:“我也是這樣想的!這件事交給你去辦,越快越好。”
她還介意著整個港島都冇人響應她的重振玦闕大業,嘴上難免憤懣不平。
“等我把玦闕京平分部建設得漂漂亮亮,我就把玦闕徹底移來京平!到時候把港島那些人都炒魷魚!炒掉!炒掉!”
雨萌作為資深打工人,一聽這話,隻感覺背後一陣一陣地發涼。
以前還覺得溫三小姐不像大少爺那麼冷血無情,做事理性至上,不講情義,現在看來,資本家都一副模樣和做派。
溫栗迎全然不知自己在雨萌心裡的美好形象已經崩塌,她一想到馬上有一批新鮮血液湧入玦闕,就興奮得很。
她揮手又拿來檔案夾,將過段時間秋季時裝週的亮相方案又重新過目好幾遍,等想起來時,已經過了下班的時間很久。
晚上回到俞園,是她和俞之結婚以來,第一次俞之在家等她回來,而不是她等他。
溫栗迎一腳蹬掉十厘米鞋跟的高跟鞋,隻在玦闕坐了一整天的班,她就已經覺得渾身痠痛,哪哪都不舒服。
回來的路上,她已經和麥嘉欣吐槽了個遍,說上班這種事情不是正常人能乾的事,就算是在自家集團當總裁也不可免。
“Aria,你真厲害!這麼枯燥又累的生活,你居然能堅持下來!”
她現在一坐到總辦的桌前,大腦就開始自動檢索著全世界適合躺平度假的風景區。更覺得像溫硯修那種視工作為生命的冷血大魔王更是駭人得可怕。
俞之跟在她身後,彎腰,將地上歪七橫八的高跟鞋勾起,擺放整齊。
然後走到溫栗迎身邊,抽了張濕巾,將自己每根指頭都精細地擦拭過,然後才放在了她的肩頭,輕輕地捏著。
她的疲憊,他都看在眼裡。
除去那些,俞之還看到了一絲興奮和喜悅,或許是溫栗迎自己都冇覺察到的。雖然累,但她參與著忙在其中,其實尋找到了樂趣和意義。
溫栗迎被俞之按捏的手法舒服到,情不自禁地哼了聲。
奶團聽到動靜,跑過來,在她腳踝邊蹭。
溫栗迎兩眼放光,驚喜地將小傢夥撈起來,抱在懷裡,捧著它毛茸茸的小腦袋,揉著軟毛。
“你怎麼來啦!”
親熱了一陣,她才扭過頭去看俞之:“你叫人把奶團送來京平的?”
“嗯。”俞之輕點了下頭,“你在玦闕壓力大,剛好叫它過來陪你。”
他冇說其實不是他叫人去接的奶團,因為知道溫栗迎寶貝它,俞之哪怕把這事委托給易叔都不放心,是他專程去了港島一趟,怕奶團長途飛行會有不良的應激反應,俞之抱著、安撫它了整整一路。
溫栗迎還沉浸在見到奶團的喜悅中,一雙眼睛薄蒙著一層細珠光,亮亮的,很好看。
“俞之!我好愛你!”
她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要怎麼在玦闕的辦公室裡置辦個豪華公主風的貓爬架。
俞之看著她小孩子似的純真笑顏,也笑了笑。
她的快樂如此簡單,那他往返港島十餘小時的長途跋涉,就算值得。
時至現在,她身上那點淡淡的疲憊徹底脫去,眸子裡是發自內心的欣喜。
俞之單膝跪在她麵前,將她的手疊放在自己的掌上,輕輕細細地打圈揉著。
自從溫栗迎每日去玦闕上班,她那些誇張富麗的公主裙在她身上出現的頻次變少,取而代之的是更成熟端莊的裝束。俞之還記得陪她去“掃蕩”奢侈品店時的壯觀場麵,卻冇想到,在專櫃裡平平無奇看不出門道的衣服,被她穿在身上,都各有各的風韻,好看得勾..人。
俞之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頓住。
原本及膝的一步裙因為蜷坐在沙發上的緣故,堆到退根處。兩條纖細、修長而白皙的長腿,包裹在漁網絲襪裡麵,緊緻有型,肆意地落放著。他喉結髮緊,有些煩躁地滾了下,抬手將其撈起,墊放到他的膝上。
他心疼她。儘管總裁已經是整個公司裡舒適度最高的一個職位,可他還是心疼她。
心疼她在桌前一坐就是一天,心疼她一雙長腿隻能蜷在桌子下,心疼她手指敲著鍵盤太久會累……溫栗迎是那麼嬌氣的公主,俞之覺得他再多的心疼,都是應該的。
他指腹起初落在她的小腿肚上麵,打著圈地揉著,想幫她紓解酸累。
卻忘了溫栗迎的退部,比其他的地方要更敏感,他這麼一動,她直接蜷起腰,細麻的癢瞬間竄至全身,麵頰也更紅些。
溫栗迎清楚地捕捉到男人視線裡情愫的瘋長。
他目光從她的雙退上移,一寸寸地掠過,然後停頓在她的眉眼之間,眸色變越來越深沉,幾乎要將她整個拆骨吞入腹。不需要任何言語的預告,他們默契地閉眼,然後吻上彼此,漸愈漸地加深,舌尖纏綿著起舞,然後雙雙亂了呼吸的節奏。
奶團不懂媽咪的喉間為什麼突然溢開了綿長的音調,緊接著是水津交融聲,一潮比一潮更洶湧。
它覺得冇意思,從溫栗迎的懷裡跳出去。
不一會兒的時間,它又覺得其他地方也索然無味,又跑回來,被嘣地一聲彈響驚了一跳,小聲地喵嗚了下。
可沙發上的兩人注意力都在更交鋒的戰場中,冇人聽到奶團這聲撒嬌。
溫栗迎紅著臉,不敢相信剛剛俞之做了什麼。男人冷白的指骨探入漁網的十字花裡,勾起、然後鬆開,絲襪彈回時落下了很清晰的一聲響,在兩人額抵額地對視中,被拉得很長、很長,將所有曖昧和情動都暴露於天光之下。
“俞之,你乾嘛…”溫栗迎嬌著嗓子,質問他。
其實再配上女人比水還柔的嗓音,根本不叫質問,更像在撒嬌。
俞之覺得身體裡滋生了一團火焰,已經越燒越烈,眼看著冇了回還的餘地。
大腦裡名為理智的弦,被崩斷,諾骨牌似地越來越多的思緒坍塌,他本能反應地去吻她,不斷地加深。掌心隨著深吻的節奏,不斷地在漁網絲襪上摩挲,去感知那被菱形束住而露出的柔軟細膩。
“老婆。”他的唇附在溫栗迎的耳側,說話時,若有若無地像是輕吻過她,“我好喜歡。以後都穿給我看,好不好?”
俞之覺得自己此刻的行徑幾乎與禽..獸無分彆。
可他早已經失去理智,不懂該如何將他的所有欲..望收起,然後裝作克己複禮的模樣。他骨子裡深鐫的野性,徹底被挑起,像頭凶猛的雄獅,失去對自己身體的掌控權,完完全全地臣服於溫栗迎,臣服於她的魅力和迷人。
“工作辛苦了。”
溫栗迎早就被他吻得迷離,不懂男人突然冒出來的這一句意欲為何,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老公幫你放鬆一下,好不好?”
她耳尖一紅,全身隨著一顫。
莢緊的雙退,被男人蠻橫地分開,橫介其中,覆蓋上過於駭人的滾燙。
群擺被堆得更上,一分裙的長度,群..下的風光徹底暴露在他的視線裡。被人用極珍視、赤誠、熱烈的目光,打量著、注視著,仿若在欣賞盧浮宮裡陳列的古董藏畫一般。
俞之在品悟、回味,甘之如飴。
溫栗迎徹底懵了。
之前在chuang上她喜歡故意地捉弄、挑..逗,喜歡看俞之被撩到呼吸錯拍可又無可奈何的窘迫,甚至還嘗試過齊在他誇上,將所有的所有都掌控在自己手裡。這好像還是第一次,她感覺到俞之身上散發出來可怖的氣場,健碩的肌肉全部緊繃迸起,青筋脈絡完全曝在她的視線裡,是對比太鮮明的力量差,她哪裡是俞之的對手。
從前隻不過,是他耐著性子,願意陪她玩,而已。
恍惚之中,她聽見很清脆的一聲撕裂。
後脊瞬間蒙上一層細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