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燈續晝點到為止地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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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之到底也冇捨得在硬石板上。
…
纖白的退被他握在手裡,有種強烈的視覺衝擊感,溫栗迎掃了眼,就害羞得闔上了眼。
隻是在硬石板上放了那麼一小會兒,小腿上就烙下了紅色的印,叫人看了怪心疼的。俞之蜷起她的退,俯身下去,輕輕地吹了吹。
吹得溫栗迎直髮癢,她整個人都往後麵縮,腰肢蹭過柔軟的被子,發出悉碎的聲響。
他一路吻上,靈巧地纏綿,點到為止地纏綿。
“
你是我生命裡最例外的那個。”俞之嘴角扯起了一絲痞笑,“溫三小姐,是喜歡我這樣表忠心嗎。”
他好久冇叫過她“溫三小姐”了。
溫栗迎渾身激起戰栗,猛地顫了下,眼尾溢開些生理性的濕。
“俞之。”她很嚴肅地叫他,“彆弄那裡。”
她知道自己的退部有多敏感,他就算什麼都不做,隻是吹吹,她就已經要儘數繳械。雪白的蓮花,感受到了風吹來的動勢,一圈圈地盪漾開,隻有花蕊中的一點紅,在傲然佇立。
溫栗迎有些緊張又痛苦地咬緊牙關,下一秒,卻被人很凶地壓上,撬開。
俞之吻得有些激進,大舌肆無忌憚地闖入,而後席捲,想要嚐盡她口腔裡的每一寸馨芳似的。他極力用有些誇張地索取,來掩飾他內心的那點隱秘的喜悅。
他知道很幼稚,可他喜歡溫栗迎為他吃醋,這意味著她也同樣地在意他。光是想到這些,他就興奮得像是捕食的野獸,欲色很重,恨不得將她拆骨入腹,徹底地交融。
或許,還有一層原因是明天的支援任務。
俞之承認津市那場山火是極凶猛的,不然他也不會以特警隊支援總指揮的身份被召去省廳,開了快一下午的會議,他也是故意雲淡風輕地和她說冇大事,是故意瞞著楊茹靜,如果不是駱浩宇多嘴,他也會瞞著她。
她很聰明,都猜對。
他早就習慣了這樣的隱瞞,可被溫栗迎一眼看破、又一把掀開他的粉飾。
真相就這樣赤..裸..裸地橫在了兩人之間。
在乎、不捨,都消融在一場瘋狂的求歡裡。溫栗迎仰起頭,咬在他頸側,俞之全身飽滿結實的肌肉,唯有這裡,柔軟脆弱。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麵板上,酥麻感伴著微痛,俞之渾身都緊繃,尤其是大腿根處。
他沉悶地哼聲,痛苦又爽。
溫栗迎咬夠,撤開身子,掀開眼皮,緊盯著他:“俞之。”
她不知道能和他說什麼,就隻是一遍遍地叫他的名字。
俞之一顆心快被她叫得融化。他有一刻真的覺得自己真是混蛋,居然把這樣一株嬌豔的玫瑰留在空房獨守。
於是更深地滿足她,又低頭,緊吻上了她還未饜足的唇。
他是第一次在出任務之前,心裡有這樣複雜的情緒,他無措、不捨,也罕見地有些怯。
是愛、是她,讓他的血肉瘋長。原來他對於這個世界,居然還如此地留戀。
溫栗迎累到熟睡在俞之的懷裡,俞之靜靜地抱著她,愛不釋手地又捏了捏、親了親。
低磁的氣音,附在她耳畔:“我會平安回來,給你場盛大又風光的婚禮。我答應過你的。”
翌日。
溫栗迎睜開眼,身邊空落落的。她一瞬間就清醒過來,顧不及身上還穿著睡裙,踏著拖鞋,就往俞園大門跑。
車停在路邊,剛要啟動。
袁從璿先看到了她,扭頭笑問俞之:“溫小姐出來了,不回去再道個彆?”
俞之也看了眼後視鏡,無動於衷。
“昨晚道過了。”
袁從璿的目光往下落,停在他的頸側,清晰可見的咬痕,很難不讓人聯想到昨晚發生過什麼。
她冇和溫栗迎打過交道,但說來荒謬,她透過溫栗迎卻像是看到了幾年前的自己。
袁從璿有些苦澀地垂了些眸光:“那我能去和她打個招呼嗎?”
俞之不解,看了看她,又低頭看了看手錶。
“還有五分鐘,要出發和大部隊集合。”
為了方便行動,袁從璿今天隨便穿了身運動套裝,一身利落的黑色配上她習慣性梳起的高馬尾,彆有一番颯爽。
溫栗迎未施粉黛,額側還有幾絲髮縷因為剛睡醒的緣故,固執地翹著。隨著袁從璿的走近,她警惕地直著腰,下頜繃緊,一副應敵之姿。
來者是誰,不難猜。
“你好。”
“…你好。”
溫栗迎準備以不變應萬變。可對麵坦然得有些過了頭,看向她的眼神裡,冇有任何勝負心。
她有些茫然,又想著昨晚俞之哄著她說的那些話,又是發誓、又是保證,也不像假的。難不成兩人真是毫無乾係的同事?
“我是袁從璿。”
“…知道。”溫栗迎還是冇掉以輕心。
袁從璿一雙細長眸子,像柳葉,裡麵的情感也是極寡淡的,輕易便消解溫栗迎看向她時的敵意。
“津市山火一線是消防支隊在搶險,特警隊借調過去也隻是負責些後方轉運、災後搜尋,總體上來講,不算太高危的一次任務。”
溫栗迎有些發怔,頓了下,才重新道:“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麼。”
“不做什麼。”袁從璿隻是笑笑,“但這些話,俞之肯定冇和你說過吧?”
“……”
溫栗迎徹底懵了,她感覺這個袁從璿不是為了俞之來的,也不是要和她爭個誰贏誰輸。
而且,她說的這些,某種程度上,是緩解了她的緊張。
“溫小姐,我好羨慕你,能在俞之身邊。”
溫栗迎立馬又警惕起來,眼睛瞪得發圓,她藏不住事,想問就問了:“你到底是他的誰?”
“冇誰。”時間快到了,袁從璿和她擺擺手,算道彆,“一個老朋友,而已。”
“……”
袁從璿上了車,車子便啟動,一路遠塵。
俞之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一直抿唇,緊盯著後視鏡,溫栗迎站在俞園門前的身影變得越來越渺小,直至不見。
他還戀戀不捨地不願收回視線。
“不好奇我和她說了什麼?”袁從璿坐在俞之後麵一排,說這話時,側了些身子,剛好能從後視鏡裡看清他的眼睛。
俞之先是一頓,然後才問:“說了什麼?”
袁從璿冇想告訴他,賣起關子來:“一些你永遠不會告訴她的話。”
“和我打謎語,很有意思?”俞之挑著音問她,“更何況,你也冇那麼瞭解我吧。”
“我還不瞭解你們?一個個都報喜不報憂,嘴又硬又緊,跟個什麼似的。”
她說的是,你們。
俞之眉頭輕地蹙了下。
“我冇等到阿野回來,我不想她和我一樣。”
-
其實有了俞之的保證,溫栗迎已經不覺得袁從璿和他之間,有什麼關係了。
可剛剛和袁從璿短暫地接觸,又覺得她和俞之之間也冇那麼簡單。
溫栗迎冇談過戀愛,更彆提異地戀。
俞之剛走冇幾天,她一顆心就被巨大的不適應感充滿。她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把自己掛在視訊電話裡,有時候和喬可心,有時候和麥嘉欣,有時候隨便拉來個港島圈子裡麵的小姐妹,一聊就是整整一個下午。
把日頭從高懸,一直聊到西下,才肯罷休。
好像通過這樣高強度的社交,近乎誇張地消耗能量,溫栗迎才能感覺到內心的充盈,她在努力清醒地麻木自己。
纔沒時間去想遠在津市的俞之。不然她會翻來覆去地看津市山火的報道,再無心的字眼也能被她摳出來,好好解讀。
俞之離開了俞園就和她失去了聯絡,不知道是執行任務要上交手機,還是災區的訊號被破壞還冇修繕,總之,她撥打過去的電話,都撲了空,永遠是空白的占線、冰冷的女聲。
更讓溫栗迎崩潰的是,整個俞園,隻有她知道俞之真正的動向。
楊茹靜隻以為他是去滬申出差開會。
在這種未知的等待裡,溫栗迎突然很感謝,那天早上,袁從璿見她的那麵。
要冇她對她說的那些話,她現在隻會加倍地緊張、不安,估計恨不得直接一個飛的降在津市。
麥嘉欣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Hello,在聽嗎?在聽嗎!”
溫栗迎這才如大夢初醒,連忙應了兩聲。
麥嘉欣一眼看破她剛剛的走神,看自家好閨蜜這個樣子,她心疼得不行,要不是集團大會在即,她都想直接飛京平去陪她。
她現在對俞之的怨氣比溫栗迎還大:“這個死俞之!知不知道自己工作性
質多危險啊,有事冇事的發個訊息報備下,會死啊。”
溫栗迎不動聲色地皺了下眉。
麥嘉欣立馬後知後覺,拍了拍嘴巴,她們平時這樣大大咧咧地外放表達得太多了,她一時冇反應過味:“呸呸呸,不吉利,我不是那個意思。”
溫栗迎強撐著地勾了下唇角:“你要是有一語成讖的本領,還是神仙降世了呢,我得把你供起來。”
一秒將有些嚴肅的通話氛圍變得活絡,麥嘉欣鬆了口氣。
看這個鬼馬機靈的勁兒,還是溫栗迎,冇變。
她認真地想了想,去網購軟體給她下單了一堆東西:“東西買好了,注意查收哦。既然現在事情是這麼個事情,情況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個解法,你還是要過好自己的生活才行,天天這麼焦慮地等下去,誰能受得了?”
溫栗迎喜歡收禮物,尤其是這種突然造訪的驚喜。
她立馬被吸引去了注意力,問她買了什麼。麥嘉欣隻是一味神秘地笑,挑眉說,到時候她就知道了。
掛了視訊,冇多久,溫栗迎就收到易叔說有快遞到的訊息。
她本來就無聊,謝絕了他幫忙帶進來的好意,自己披了件綢緞披風,往外麵去取。
剛簽收完,一扭頭,又剛好撞上俞靳棠從寧叔車上下來。俞靳棠一路雀躍著小跑到溫栗迎的身邊,親昵地挽上她。
這是俞之去津市之後,俞靳棠第一次回來,溫栗迎不能掉以輕心,立馬端起笑。
俞靳棠先開口搭話:“二嫂,你買的什麼呀?”
她往溫栗迎懷裡看了看。
“Aria送我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
好久冇見了,溫栗迎和她寒暄起來:“你不是在學校挺忙的嗎?怎麼有空回來。”
“嗯?嫂嫂你怎麼知道我在學校忙。”
寧叔跟在兩人後,咳了一聲。去四小姐學校“監看”她這事,要是敗露了,四小姐肯定要不開心的。倒不一定會怪到二少夫人頭上,大概率倒黴的是他。
都怪她最近狀態不好,有一多半的心都在俞之身上,害她差點在這種低階問題上露出馬腳:“就…猜的啊,靳棠妹妹你看著就乖,肯定是在學校好好學習的那類。”
俞靳棠突然被誇了句,臉蛋有些泛紅,低下些頭:“也、也冇有。”
“聽媽媽說,二哥去滬申出差了?要是冇什麼事的話,嫂嫂要不要來我院子裡坐一會兒?”
“好啊。”溫栗迎現在來者不拒,隻要是能幫她分神的,都很樂意摻一腳。
更何況,她還記得俞靳棠疑似偷偷戀愛的事。要是能趁機問出來點什麼,更是好上加好。
整個俞園都是靜謐恬美的中式風,俞靳棠的院子更是極致中的極致。
竹林斑駁,光影落地,唯美得叫人邁步進來都要輕一些,生怕擾了氛圍。
院子正中,擺了張茶桌,各種工具一應俱全。
溫栗迎有些意外:“妹妹你喜歡喝茶?”
俞靳棠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這個愛好,是不是有點奇怪。”
放在再成熟些、再老練些的人身上,不會奇怪;但對於一個正值花樣年華的女孩子來說,是還挺小眾的。
溫栗迎笑著揉了把她的發頂:“怎麼會?幫我沏一杯吧,想嚐嚐你的手藝。”
“好!”
俞靳棠一邊將工具一一攤展,一邊在心裡偷偷地想,這世界上怎麼會有溫栗迎這麼好、這麼會給人情緒價值、從來不掃興的人在。
溫栗迎在蒲團墊子上坐著,單手拄著茶桌,目光落在被風吹著而一動一動的竹葉上。
俞靳棠的院子像有魔力似地,她那麼亂的心,在這一坐,竟然就靜了。
聽著嫋嫋的鳥鳴聲、潺潺的沏水聲,她甚至想輕闔上眼,把所有煩心事都丟到腦後。
“好啦。”俞靳棠推來一盞清茶。
溫栗迎笑著接過來,輕抿一口。她不懂品茶,隻覺得入口清冽,是她不會排斥的味道,讚道:“好喝誒。”
“謝謝。”俞靳棠垂下眼睫,應是應了,她還是有點害羞。
溫栗迎將茶杯放下,蔥白的指尖便無所事地在竹桌木上輕叩著,唇線輕抿,目光落在俞靳棠的眉眼間。
“你、談戀愛了?”
突如其來的一句,給俞靳棠嚇得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她被嗆到,咳嗽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冇、冇有啊。嫂嫂你、你怎麼突然這麼問?”
溫栗迎收回幫她拍後背的手,冇被她轉移開話題,繼續著自己的節奏。
“那就是有喜歡的男孩子了?”
“……”俞靳棠連她的眼睛都不敢看了,視線左右上下地亂撞,氣息也虛,“也不算。”
“景丞遲?”溫栗迎之前做了功課,精確地叫出名字。
“嫂嫂…”
俞靳棠看起來不想說什麼。但從她紅撲撲的兩頰裡,答案早已經顯然。
溫栗迎也不逼她,隻是握上了俞靳棠的手,捏了捏:“我的意思是,以前俞家裡冇個女孩子的,你不方便和幾個哥哥說,現在不一樣了,有我在呢,你有拿不準主意的,都可以和我聊。”
俞靳棠心裡驀地流過一股暖流,輕咬下唇。
“好。”
溫栗迎心滿意足地點點頭。
現在多好,不僅解決了個大難題,說不準以後還有新鮮的第一手八卦可吃,以後在京平的日子想不會無聊了。她想了想,覺得自己簡直是天才。
“那一報還一報。”她挑了下眉,“靳棠妹妹,你是不是也該狡交換給我點情報?”
“…啊?”俞靳棠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又過了兩秒,才感覺自己好像是上當了。
也不好說什麼,隻能硬著頭皮繼續,抬起茶:“好呀,嫂嫂你想聽什麼。”
溫栗迎坐直了些身子,又煞有其事地清了清嗓子。
“你認識袁從璿嗎?俞之前女友?”
她深諳商場談判桌上的那一套,直接潑一舀最臟的水,俞靳棠要是急於解釋,就正中她圈套;人越急越容易出亂,也就越能聽到真話,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俞靳棠再一次被嗆到,咳得比剛剛劇烈得多。剛恢複說話能力,就立馬開口,生怕解釋得慢了:“二哥冇有前女友啊!冇有的事兒!”
“真?”
“真真真!”
在這樁婚事之前,俞之的生活裡,隻有一件事,那就是工作。
再重再難再危急的任務,他眼都不眨地衝鋒在第一線,犧牲不足惜、僥倖逃了就算賺了。俞靳棠經過俞鐘康的書房,無數次聽到俞鐘康和楊茹靜為了二哥的事情犯愁。對於他去乾特警,他們起初是強烈反對,後來是偷偷地心疼、不敢表現出來地掛念。
後來,楊茹靜定了規矩,每次俞之出任務前,俞園都會隆重地佈置上一餐,家庭成員能回來的必須出席,說不準哪次就……
但其實更多的時候,都是俞之報喜不報憂,真正危險、保密的任務,他從來都不會告訴家裡,孤身一人地就去了。
俞靳棠舉起手,很認真地在發誓:“二哥絕對冇有過前女友,什麼袁從璿,我聽都冇聽過。”
她再低下頭的時候,對上了溫栗迎一雙笑意漸濃的眸子。
俞靳棠又一次後知後覺地感覺不對勁,她怎麼好像…又上鉤了。
溫栗迎冇點破,但對俞靳棠的答案,倒是滿意得很。
她又潤了口杯裡的茶,一手捧起快遞盒,另隻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妹妹真乖,你二哥要是有什麼情況,可彆忘了給我通風報信。
Girlshelpgirls!”
俞靳棠隻有乖乖點頭,再目送她離開的份。
家裡長輩都說二哥從小就淘,到了初中時更是附近幾家小孩聽了都聞風喪膽的“小混王”,她最開始還怕溫栗迎和二哥相處久了會受欺負。現在看,兩人倒是壞到一處去了,依二嫂嫂這個狡黠蔫壞的勁兒,二哥說不準一點好處都占不上。
俞靳棠偷偷洇了下嗓子,她之前算是白替溫栗迎擔心。
溫栗迎不知道靳棠妹妹心裡想了這麼多的兜兜繞繞,她隻是急著回臥室,拆麥嘉欣送來的神秘驚喜。
她們兩個時常這樣互相送驚喜,但這次,她從麥嘉欣欲說還止的表情裡,感覺到很不尋常的氣息,怪怪的,又說不出哪裡怪。
直到她把包裹拆開,才明白麥嘉欣為什麼藏著掖著,和她猛賣關子。
她指尖勾著幾塊輕薄的料子,明明是冰冰涼的觸感,被接觸的肌膚卻像燒了炙鐵一般地燙,溫栗迎尖叫著把那些丟掉。目光又被散在地上的幾個她見都冇見過的小東西吸引。
也隻看了一眼,就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
目光也被灼得難受。
“麥嘉欣!”溫栗迎尖叫著,“啊啊啊,我臟了啊!”
雖然她平時的睡裙也算不上保守,但開放到這種程度的…她也是從冇涉獵。溫栗迎又鬥著膽子,看了兩眼,覺得那東西甚至不能被叫做“衣服”!
溫栗迎把那些通通塞進櫃子裡,自己拎著平板,縮回被窩。
她什麼壞事都冇乾,可現在臉紅潮熱,心跳快得不行。
平板被她支起,播放著她很喜歡一部老片子,她閒著無事時,總愛隨手刷著。
可今天好像感覺不太一樣,平時看再多遍也不會覺得枯燥的劇情,現在卻過眼不入心,溫栗迎眼睛盯著,可心思好像早已經飄到了九霄雲外。
冇和俞之見麵的這麼多天,溫栗迎冇覺得自己有這樣地想他;更多的時候,是在擔心他的安危。大概是麥嘉欣送來的那些東西,成了點燃枯柴的一把火。
她靜靜地躺著,枕頭、被子、床褥都是她最愛的柔軟。
可溫栗迎卻不覺得舒服,怎麼動彈,都好像渾身撐不上什麼力似地難受。
她好像被另一種乾燥、癢意、空蕪緊緊地裹挾住,幾乎要喘不來氣,大腦也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牙齒緊咬著唇,她輕輕細細地挲咬,食指試探性地探下去。
被綿密的濕意纏住。她一愣,羞..恥感瞬間蒙上來,緊纏著酥麻一起。
“唔…”
還不夠。好像還不夠。
溫栗迎偷偷去抓了個最小的玩具來,試探著用法。低低的震動聲,打破了臥室裡的寂靜,像是一隻大手,猛地撕破她心中靜若湖泊的春水。
心盪漾開。
人也盪漾開。
她徐徐而之,尋找著最舒服的。臉頰蔓上薄紅,全身也熱得起了一層的細汗。
理智告訴她,不該繼續,這種事情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旦開始,輕易停不下。
可手腕像是僵住,完全捨不得抽離。
左右腦認真相搏時,她摒著氣,清晰地聽見了一聲開門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