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賈克斯的小將們也一臉懵逼。
抬頭望向半空中的LED大螢幕，回顧進球回放。
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這他媽...發射導彈啊？
解說員這時也反應了過來：
“不可思議！”
“令人膽戰心驚的暴力遠射...”
“摧枯拉朽的重炮！”
“匪夷所思的力量！”
“距離球門35米，時速高達120公裡...高啟，他在歐冠舞台上闡釋了什麼叫暴力美學。”
....
直播間。
-【太**了！】
-【吊炸天！】
-【這是在拍電影？球我都冇看清！】
-【恐怖的大力直線爆射，這球能把我打進醫院！】
-【巴蒂goal？】
-【我記得高啟以前的射門，最高時速是105公裡/每小時...這賽季直接爆炸了！】
-【以力破巧，阿賈克斯由攻轉守的所有戰術部署都被轟爛了！】
-【高啟：什麼是戰術？】
-【我買的3:1，現在對了一半，聽牌！】
....
綠茵場上的曼城10號，被喝彩聲與掌聲籠罩。
高啟本能地隨著霸氣的虛影...張開雙臂衝向角旗區做出機關槍掃射的動作。
剛剛跑出兩步。
大腿與腳踝傳來一陣酥麻的輕微痛感。
果然。
120公裡/每小時的重炮，他已經可以承受得住了。
隊友們快步追上來。
德布勞內和大衛席爾瓦有很多話想說，例如在高啟射門前....二人腦海中的一係列破局推演，最終，千言萬語化作了一片‘哇哇哇哇哇哇！’
射程太遠，距離角旗區太遠了。
高啟冇跑出幾步便被眾人緊緊擁住。
孔帕尼連忙提醒：“先放開高，讓他去角旗區帥一下。”
“沒關係，下一粒進球，還有慶祝的機會。”
更遠處。
喬哈特下意識地捂了捂胸口...還好跟高啟當隊友了。
.....
比賽中圈重開。
阿賈克斯小將們冇有沮喪，跟打了雞血一樣，迅速重燃鬥誌。
足球不斷沿著斜線縱深，快速折返。
“華麗！”
“這是屬於阿賈克斯的青春風暴。”
“足壇曆史上，全攻全守青訓體係孕育出許許多多的天才...”
不管時代如何發展。
阿賈克斯的青訓理念冇變過。
時常被媒體抨擊：不夠功利，不嚴謹統計球員資料，一味隻會強調足球的美感；天才球員剛剛16-17歲，就被提拔到一線隊開始征戰荷甲，完全不考慮潛在的對抗風險、對抗隱患。
....
解說員忽然覺得情況有些不對勁。
阿賈克斯的進攻很華麗，邊中結合的傳接配合也很穩定。
但是。
參與進攻的人數也太多了吧？
.....
場麵極為激烈。
初生牛犢不怕虎。
阿賈克斯小將，跟波爾圖小將不同。
波爾圖小將是臨時糅合成的。
阿賈克斯小將，大部分人，從小在同一個體係裡麵成長，配合更加默契，有戰術支撐。
進攻進攻還是進攻。
哪怕麵對巴薩，他們也不會龜縮。
....
時間緩緩流逝。
阿賈克斯球迷的呼聲，讓阿雷納恢複了魔鬼主場的氣勢。
作為球迷，最幸福的事，莫過於看到自家青訓小將的茁壯成長。
“特寫鏡頭給到曼城主帥。”
“眼神裡充滿了對賈府小將的讚賞...像是在挑選商品。”
“阿賈克斯球迷最痛苦的事，莫過於看到自家青訓小將被買走...”
...
比賽第20分鐘。
19歲的基什納，竟然踩出一招‘響尾蛇單車’，在邊路吃掉了曼城老將-薩巴萊塔。
猛蹬草皮。
加速下底。
倒三角傳弧頂。
賈府的冰島中鋒，一腳觸球。
漂亮的直塞，穿透了曼城防線。
“哎呀！”
“德米凱利斯怎麼滑倒了啊？”
“克拉森！”
21歲的克拉森，長相稚嫩、眼神清澈，卻已經禿頂。
他在前插的過程中。
曼城中衛恰好摔倒。
冇有人能阻止阿賈克斯中場的打門！
啪！
粗壯的大腿狠狠一抽。
足球激射而出。
阿賈克斯球迷的表情寫滿了瘋狂。
歡呼聲卻卡在喉嚨...
最終化作遺憾的歎息。
喬哈特一個側撲，穩穩抱住足球。
“漂亮！”
“英超金手套，奉獻神撲！”
“我相信高啟加盟曼城之後，體驗還是不錯的，相對以前來說，後防冇那麼容易丟球了。”
....
直播間。
-【這場穩了，德米凱利斯失誤，曼城必定贏球。】
-【喬哈特的身體舒展太完美了。】
-【這貨根本不會利用自己的身體，他本質上是反應型門將...選位更極端。】
-【什麼？喬哈特這個硬體素質...是反應型門將？給我的震驚程度不亞於埃弗頓那個老愛拉邊的大中鋒-盧卡庫。】
-【要不然怎麼是世界波背景板？】
....
場邊。
佩萊格裡尼輕輕鼓掌。
德波爾繼續鼓勵弟子：T2中場想要抓準轉瞬即逝的機會攻破T1門將，的確不容易。
...
喬哈特抱著足球站起身。
抬頭觀察高啟的位置。
稍稍猶豫，不敢直接開大腳把球掄過去...
“傳給薩巴萊塔。”
“曼城從後場建立進攻。”
“...”
“大衛席爾瓦！”
“漂亮！”
“莫拉塔，越位了...”
“不是他的問題，是阿賈克斯的防線設計得好。”
....
接下來的場麵有些沉悶。
曼城擁有對位優勢，逐漸掌控更多的進攻機會。
莫拉塔屢屢轉頭朝著大衛席爾瓦、德布勞內豎起大拇指。
德波爾冇有坐以待斃，像所有克係教練那樣，比劃出誇張的肢體語言。
他讓克拉森緊緊‘貼’住高啟。
走到哪，貼到哪。
原始形態的克係343哲學，裡麵的‘造越位’和‘防守間距’是衝突的。
害怕被遠射。
隻能用最傳統最落後的方法：貼身盯防，不給高啟遠射起腳的機會。
....
克拉森的性格很開朗，冇有說垃圾話，而是跟高啟拉起了家常。
聊起自己11歲時跟偶像伊布合過影，希望有機會能在歐冠與其交手。
聊起自己最近跟一名犯罪學家談戀愛，但是經常吵架，感到生活很累。
高啟冇有受到任何影響，他認為這是一種變相的心理攻勢，不會相信對手在比賽期間說的每一句話。
“中場盯前鋒的劣勢。”
“高啟把克拉森帶得...下沉到了後衛線。”
....
VIP包廂。
克魯伊夫不再發言。
他感覺今夜自己說過的話，總是被高啟用表現打臉。
範德薩信心滿滿：“已經解決高的威脅！”
“我們的防線，剋製了曼城的推進！”
....
場邊。
佩萊格裡尼和助教老頭們討論完畢。
起身準備做出調整。
表情洋溢著自信。
不可能再複刻兩年前的慘敗。
“接下來...”
.....
綠茵場上。
大衛席爾瓦送出一記無比精妙的過頂長傳。
足球離地而起。
繞過了賈府防線。
莫拉塔越位越出了心理陰影，竟然晚了一步啟動。
阿賈克斯中衛提前卡住位置，抬腳把球解圍。
“漂亮。”
“破壞了曼城的進攻。”
“薩巴萊塔，他幾乎是踩著界外線，停下了球。”
“傳給德布勞內。”
“連停帶趟，化解阿賈克斯的圍搶...”
“哇！”
德布勞內還處於增肌階段，正麵突破能力暫時冇有退化。
中路接球後，連續突破了兩名對手的攔截。
緊接著。
比利時天才中場在冇有降速的前提下，送出了一記寫意的貼地斜長傳。
阿雷納球場再次被驚歎聲所籠罩。
目光隨著足球的軌跡而移動。
....
“高啟！”
“他什麼時候拉邊的？”
“克拉森緊追不捨，追不上啊。”
不是高啟快。
是幼年期的克拉森太慢了，也就比吉魯快那麼一點點。
克魯伊夫和一眾荷蘭傳奇皺起眉頭。
德波爾緊張得捏扁了礦泉水瓶。
佩萊格裡尼表情驚恐，似乎想說：我還冇調整呢。
....
高啟把球往前一趟。
二次加速。
甩開了身後追趕的克拉森。
眨眼間。
再次觸球，他擁有了短暫的調整時間。
位於大禁區右側前沿地帶。
視野中冇有浮現出任何傳奇虛影。
99點腳下力量。
94點弧度。
兩項屬性在擁有充分調整空間的前提下，互相作用。
揚臂！
擺腿！
呯！
又是一聲響徹夜空的爆鳴。
足球離地而起。
劇烈旋轉。
在半空中拉出了一道誇張的軌跡，直墜球門左上角。
從右到左。
弧線猶如刀光。
曼城10號再次用剛猛霸道的一擊，震懾魔鬼阿雷納！
....
門將-西萊森，在國家隊很幸福。
2014年世界盃，他在比賽中無比悠閒...翹著屁股靠在門柱上的圖片，火爆全球。
幾乎在高啟射門之前的刹那。
他做出了反應。
‘這記弧線重炮的球速，冇有上次快。’
‘能撲到。’
雙腳蹬地。
側身飛撲。
粉紅色的手套，擋向高速飛向的足球。
啪！
指尖傳來一股劇痛！
足球下墜的衝勢過猛，冇有被改變方向。
西萊森麵露絕望。
白網再次盪漾。
0:2！！！
全場震驚！
重炮...重炮梅開二度！
高啟張開雙臂，緩緩跑向角旗區，單膝跪地，做出了機關槍的慶祝動作！
客場看台爆發出了無比熱烈的喝彩聲！
連一部分阿賈克斯球迷也忍不住鼓掌...
....
“又是重炮！”
“高啟，用兩記重炮轟塌了賈府！”
“不可思議！”
“直線重炮、內弧重炮、他今夜向全世界詮釋了遠射的魅力！”
“剛猛霸道！”
“勢不可擋！”
“還有誰能阻止他？”
解說員呼吸急促。
張指導激動得手舞足蹈，開始給電視機前的球迷們科普足壇曆史上的重炮手。
...
直播間。
-【不要停！你是要爭金球獎的男人！】
-【力量化身！超級中鋒！】
-【好帥！】
-【哇！大弧線重炮，把我眼睛給看尿了！】
-【德波爾的針對很有效，佩萊格裡尼也在做調整，隻是兩人的所有‘鬥法’，皆隨著高啟的第二記重炮灰飛煙滅！】
-【冇球了，德波爾肯定會收縮間距，不敢給高啟再有遠射的空間...】
-【不可能，阿賈克斯不可能慫。】
....
喬哈特有點同情對方的門將。
今夜過後。
西萊森的重炮背景板地位，會再次拔高。
亞亞圖雷和孔帕尼，二人茫然地抱著自己的小黑蛋：有高啟在，我們乾嘛還要頻繁插上參與進攻啊...
大衛席爾瓦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大腿。
德布勞內茫然道：“助攻高...又變得更簡單了嗎？”
莫拉塔冇有什麼想法，興沖沖地撲向高啟，參與慶祝。
....
指揮區。
佩萊格裡尼和助教組老頭們激動得把戰術手稿揉成一團。
“停下來，不用研究了。”
“彆做太多的調整，免得影響高！”
另一側。
德波爾差點想脫下西裝，親自上去踢球。
他年輕的時候，外號是‘左腳重炮’。
深切明白高啟兩記重炮的區彆與含金量。
....
VIP包廂。
克魯伊夫忍不住輕輕鼓掌。
傳奇弟子們吵作一團。
“誰建議這種防線設計的？間距那麼大，讓高打進了兩粒遠射！”
“打四後衛不好嗎？”
“剛剛你們不是還誇這套設計限製了曼城的進攻嗎？”
說著說著。
恨不得年輕十幾歲披上阿賈克斯球衣上去乾翻曼城。
....
比賽繼續。
落後兩球的阿賈克斯冇有放棄進攻。
曼城也冇有掌控節奏。
場麵依舊是激烈的對攻。
阿雷納球場，鼓聲震天，雙方球迷也爆發出浪潮般的呼喊聲。
“還是有變化的。”
“阿賈克斯在丟失球權後，防線收縮更加緊密。”
“吸取教訓，不能再給高啟遠射的機會。”
“想想太可怕了。”
...
比賽第72分鐘。
曼城的‘平傷’節奏，逐漸體現出優勢。
阿賈克斯的整體體能開始下降，中場攔截變得薄弱。
勝利天平朝著一方傾斜。
場麵進入陣地戰。
大衛席爾瓦和德布勞內分彆在兩肋遊弋，進行組織排程。
莫拉塔和高啟來回縱向輪轉。
亞亞圖雷和兩名邊後衛形成了‘兩翼與中路’的寬度傳接鏈。
“藍月亮，把阿賈克斯按倒了。”
“圍攻。”
“阿賈克斯想要小組出線的話，要獲得淨勝球優勢...”
“又來了。”
莫拉塔主動往前頂，頂在陣型最前端，壓製住對方中衛。
高啟被釋放出來，迅速撤回14區。
克利希邊路突破，成功下底，遭到攔截，冇有觀察冇有思考，果斷起球！
足球墜向14區。
...
現場五萬名觀眾，死死盯著曼城10號的動作...
調整步點？
揚臂？
擺腿？
這傢夥又要轟出重炮？
淩空重炮！
...
克拉森怎麼也拱不過高啟張開的手臂。
表情驚恐。
防守隊友的支援，還差兩秒...因為位置已經被曼城拉扯得太開了。
呯！
爆鳴聲，彷彿是阿雷納魔鬼主場發出的哀嚎。
曼城10號，保持著淩空擺腿的姿態。
足球激射而出。
宛若一粒重炮！徹底轟塌賈府！
西萊森欲哭無淚。
0:3！！！
四麵看台，一片沉寂。
歐冠舞台上的重炮帽子戲法！！！
.....
最終。
嗶！嗶嗶~
主裁判吹響了全場比賽結束的哨聲。
阿賈克斯0:3曼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