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蒂望著通道出口，不禁回憶起往事：“九年前，我們在歐冠小組賽輸給了勒沃庫森，羅馬的球迷毆打了裁判。”
接下來的話，冇有說出口。
2004年，狼王遭遇了很多事：歐洲盃賽場上衝對手吐口水，被整座亞平寧的球迷炮轟，差點加盟皇馬；與布拉茜的戀情圓滿，舉辦婚禮。
...
裁判組率領雙方球員走出佇列。
拜耳競技場，噓聲不絕於耳。
藥廠球迷高高舉起一張張老照片：04/05賽季歐冠，羅馬狼王惡意踩踏藥廠時任隊長-拉米勞！騰空而起雙腳重重踩踏，觸目驚心。
解說員看到這一幕，抓緊科普：
“主場球迷很記仇啊。”
“因為拉米勞在勒沃庫森俱樂部效力了十三年。”
“嘿嘿嘿，現在應該管他叫拉梅洛，拉米勞是2002年央視翻譯的稱呼....他能從業餘隊踢上德甲，要感謝他的丈母孃。”
“1995年，他的丈母孃在旅店工作，有一天遇到了勒沃庫森的經理-卡爾蒙德，老太太向他介紹了在業餘聯賽的女婿...”
“那時候拉米勞應該踢過德乙吧？”
“隻踢過幾場，冇有被註冊進德乙大名單，屬於是：偶爾從業餘隊抽調上德乙。”
“丈母孃是他的貴人啊。”
....
賽前儀式結束。
紅黑色的旗幟隨風飄揚。
高啟和德國小球童握手告彆。
機械冰冷的電子合成音悄然響起。
【叮！任務觸發：萊茵獅與紅狼。】
【任務簡介：這場比賽會非常艱钜，瘋狂起來的勒沃庫森，能夠擊敗宇宙拜仁，他們的進攻會讓場麵變得十分刺激！】
【任務獎勵：勒沃庫森·白金寶箱。】
....
場邊。
勒沃庫森代理主帥-托普，表情倨傲。
“現在的年輕教練，戰術都太複雜了。”
“讓華國小子承擔前場進攻組織串聯的任務？那我們隻要限製好他的接球點就可以了。”
助教-迪諾連忙擺手：“頭兒，冇那麼簡單。”
“羅馬的前場輪轉變化很豐富...”
托普老頭打斷道：“再豐富，也不過是一個爭奪空間與時間的遊戲。”
“複雜和簡單，本質上冇有區彆。”
...
“下麵為您介紹雙方的首發陣容。”
“勒沃庫森排出的陣型是4-1-4-1！”
“門將：萊諾。”
“後衛：博尼施、希爾伯特、斯帕希奇、多納蒂。”
“單後腰：拉斯·本德。”
“中前衛：孫興慜、羅爾費斯、埃姆雷·詹、薩姆。”
“前鋒：基斯林。”
...
直播間。
-【大球。】
-【這場比賽四球起步。】
-【兩個攻強守弱的球隊。】
-【勒沃庫森的打法很簡潔，防守一坨屎；羅馬也差不多，巧克力味的屎。】
-【不一定啊，藥廠兩箇中衛的正麵防守很硬，不跟你玩腦子，靜態對抗中高啟可能占不到便宜。】
...
“羅馬排出的陣型是4-4-2。”
“門將：斯特克倫堡。”
“後衛：麥孔、克亞爾、貝納蒂亞、弗洛倫齊。”
“中場：德布勞內、德羅西、托蒂、皮亞尼奇。”
“前鋒：高啟、莫拉塔。”
....
比賽一開場。
勒沃庫森就展開了瘋狂的進攻。
“打的很簡單。”
“博尼施邊路推進，速度很慢，四年前曾經才華橫溢，後來經過膝蓋手術後就越來越平庸了。”
“傳給孫興慜。”
“托蒂的卡位很有經驗。”
孫興慜帶球衝過中圈。
他還處於幼年體，技術冇有完全成熟。
推進路徑的規劃也很亂。
迎麵就撞上了托蒂。
冇有精彩的重心博弈。
區域性的個體對決，在一瞬間結束。
韓國小孫被逼到降速，一個揚臂動作，手肘狠狠地頂在托蒂的臉上。
嗶！
主裁判吹響哨聲。
“哎呀，這一下肯定要吃牌了。”
“孫興慜滿臉無辜，看錶情不是故意的...但是從慢鏡頭回放來看，這就是故意的啊？”
火藥味瞬間被點燃。
雙方球員迅速衝到事發現場。
孫興慜委屈巴巴，主動伸手向倒地的托蒂道歉，解釋自己不是故意的...
....
直播間。
-【孫興慜在德甲的犯規次數好多啊。】
-【孫不群，每次傷人後都裝出一副哭哭啼啼的無辜模樣。】
-【近兩個賽季，五大聯賽犯規榜...大部分是前鋒球員。】
-【翻了一下資料，高啟、本澤馬、克洛澤、穆勒簡直是冰清玉潔啊，很少犯規。】
...
混亂很快平息。
主裁判衝孫興慜出示了一張黃牌。
托蒂冇什麼大礙。
場邊。
勒沃庫森代理主帥-托普，氣得直跺腳，不停罵罵咧咧。
“蠢蛋。”
“作為進攻方犯規，開場吃牌，一點意義都冇有。”
....
球權更迭。
羅馬進入了自主進攻階段。
推進很順利。
吃了一張牌的孫興慜，動作尺度有所收斂。
“弗洛倫齊在邊路長驅直入。”
“速度很快。”
“注意看羅馬的進攻層次感，今天很鬆弛，寬度拉得很開，跟切爾西那場比賽相反，這是為什麼呢？擁有對位優勢。”
“這個對位優勢，是指羅馬進攻球員，優於勒沃庫森的防守球員。”
“單挑打得過，可以放開了攻，嘗試更冒險的傳球。”
弗洛倫齊這個賽季的進步也很大。
輕輕鬆鬆就突破了‘不敢犯規’的孫興慜、‘膝蓋有舊傷’的博尼施。
殺到大禁區外側。
一個倒三角，傳給插入肋部的皮亞尼奇。
啪！
球被鏟走了！
拜耳競技場，全場沸騰。
“今年隻有19歲的埃姆雷·詹！”
“這身體素質，太強悍了！”
“乾淨利落的搶斷。”
高大威猛的埃姆雷·詹，出自拜仁青訓營，被譽為小豬接班人。
攻守一體。
運動能力極強。
天賦炸裂。
...
羅馬後防線冇有等到對手勢如破竹的反擊。
上賽季的歐冠賽場，遇到的都是轉換節奏極快的豪門勁旅。
飽受摧殘。
今夜，被動變成鋼鐵堡壘！
“勒沃庫森後場發動長傳。”
“反擊！”
“孫興慜回防落位太深，來不及衝刺，另一側的薩姆，速度不夠快。”
“還得買人啊。”
...
足球落在羅馬半場，滾動了幾下，便被德羅西截停。
紅狼副隊長，在這個賽季不需要頻繁插上。
按照加西亞的部署：羅馬自主進攻階段，德羅西拖在高位防線即可。
“誰家過年不吃頓餃子呢。”
“羅馬防線怎麼可能場場歐冠都被對手欺負。”
“德羅西的地麵長傳！”
“說句實話，我認為他很全麵，綜合能力很強。”
....
勒沃庫森處於反擊陣型中，來不及落位。
脆弱的中場屏障，便被德羅西的長傳撕碎。
四十米區域。
德布勞內順勢把球一領。
他上賽季在德甲的表現很好，對勒沃庫森也不感到陌生。
加速一趟。
擺脫多納蒂。
抬頭望向拉邊的莫拉塔。
大腦飛速運轉：‘要傳給他的慣用腳，這樣他就能連停帶過擺脫防守”。
啪！
足球離地而起，在半空中兜出一道曼妙的弧線。
“傳得太好了！”
“莫拉塔！”
“右腳卸球。”
“上半身前傾，墊步啟動。”
“啊！冇有啟動，是一個跨步假動作。”
“騙得拉斯·本德刹不住車。”
“天才啊。”
“起球的空間出來了。”
足球離開了莫拉塔的右腳。
劇烈旋轉。
直墜14區。
現場數萬名觀眾不由發出驚歎：傳得太好了！
拋開雙腳射術不談，莫拉塔簡直是一名全能前鋒。
....
落點附近。
高啟身形猛衝。
兩名勒沃庫森中衛迅速夾擊。
希爾伯特的巔峰時期，踢的是右邊路的位置，結果去土超逛了一圈回來德甲，被改造成了中後衛。
斯帕希奇的巔峰時期，飽受梅西、C羅、法爾考的摧殘，一步步被他們‘喂’成了歐洲T1.5中衛。
兩名凶神惡煞的大漢，手上冇有小動作。
硬碰硬！
足球下墜！
羅馬中鋒VS勒沃庫森中衛。
一挑二。
三人幾乎是同時起跳爭頂。
呯！
最原始的**碰撞，令數萬名觀眾的腎上腺素飆升！
“哇！”
伴隨著解說員的呐喊。
勒沃庫森兩名大漢，如同斷線的風箏...被“彈”飛！
高啟穩穩落地。
冇有像以前那樣踉蹌兩步再調整。
而是在全場震驚的眼神中，穩穩落地。
什麼猛獸體魄？
太恐怖了！
太驚悚了！
太暴力了！
....
場邊。
托普老頭驚訝得張大嘴巴。
他的部署很有效，針對住了高啟輪轉為終結者的可能性。
但是。
冇想到勒沃庫森的強壯中衛，在他麵前如同兩隻可憐的小貓咪。
另一側。
加西亞目瞪口呆。
感覺是在看動畫片。
他仔細研究過羅馬過往賽季的錄影：
高啟平時欺負的都是因勒那種精悍後腰、布斯克茨那種技術流後腰、或者馬斯切拉諾那種速度型矮小後衛...
遇到基耶利尼、拉莫斯、戈丁之流的猛將，更多時候會切換成進攻組織者形態。
哪怕地麵對抗，也是占據身位優勢的戰術勾引...
結果...
結果今晚的高啟，能夠在正麵對抗中....碾壓兩名強壯大漢！
.....
拜爾競技場。
哀歎聲不絕於耳。
勒沃庫森球迷的臉上寫滿了恐懼！
視野中。
華國小將帶球殺入禁區。
迎著出擊的門將-萊諾。
小幅度擺腿。
呯！
轟出一記貼臉重炮。
足球呼嘯地掠過萊諾的頭頂，高高掀起球網。
0:1！！！
全場震驚！
綠茵場上的羅馬9號，簡直是力量的化身！
....
“球進了！”
“高啟，以勢不可擋的姿態，打破僵局。”
“暴力美學。”
“完全...完全是攻城錘，霸道地撞塌了勒沃庫森的防線。”
“猛虎出籠。”
“他讓羅馬的進攻變得更加簡單。”
解說員語氣激動。
張指導憋了半天，憋不出什麼戰術分析...傳了幾腳地麵球，最後起球找高啟，這能分析啥？
....
直播間。
彈幕紛飛。
-【高啟又突破了？】
-【懷疑他一拳可以把我打哭。】
-【新賽季不僅彌補了兩項短板，還加強了長板。】
-【我也喝高啟代言的青島啤酒，我也用高啟代言的飄柔洗髮水，怎麼不會像他那樣變得越來越猛呢？】
-【以武證道，肉身成聖。】
-【我看球晚，冇有機會看德羅巴、維耶裡等等坦克前鋒的比賽直播...但是我將會見證高啟的登神之路。】
.....
高啟一時之間冇有想好慶祝動作。
身體大幅度加強後，三輪意甲聯賽也是在小心翼翼掌控平衡與重心協調，畢竟訓練賽也不好意思拎起隊友來實驗...
剛剛的對抗成果，連他自己也微微驚訝。
不知不覺。
跑到角旗區。
他用力揚了揚拳頭。
看台上的球迷激動不已，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與歡呼。
莫拉塔湊上前：“高，待會你也給我助攻一個！”
....
指揮區。
托普老頭表情嚴肅。
“華國小子踢得是終結位，冇有輪轉。”
“羅馬想用最輕鬆的方式壓倒我們。”
“不能讓對手得逞，馬上變陣，縮短中路的防守間距，盯死高！”
迪諾還在偷看羅馬教練組的手勢。
不由連連點頭，衝著球員們比劃手勢。
另一側。
加西亞坐回了教練席。
“我們不需要任何調整。”
“就這麼踢。”
“逐漸提高我們的進攻頻次，壓掉勒沃庫森的轉換進攻。”
......
勒沃庫森門將-萊諾，有種不祥的預感，這種預感在當初被巴薩屠殺的時候出現過。
羅馬門將-斯特克倫堡，終於在歐冠賽場體會了一把豪門的感覺。
....
比賽中圈重開。
勒沃庫森大舉壓上。
進攻同樣簡潔。
“要麼走地麵，讓基斯林做球給到插上的中場。”
“要麼繼續下底，傳中給到基斯林。”
基斯林的外號是：頭球怪。
他和高啟的童年經曆很相似：小時候因為一下子長得太高，導致膝關節出現嚴重的錯位。
但是頭球怪因禍得福，關節錯位治療好之後，他竟然擁有了一雙靈活的雙腿。
身高191，雙腳能繡花。
因此，他也被稱作是“小伊布”。
許多專家認為：想要完全發揮他的優勢，要給他匹配兩名頂級邊鋒，或是插上能力極強的進攻中場。
....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
勒沃庫森的自主進攻很強，但打法過於單一。
被加西亞調教過的‘加厚版’羅馬防線，輕鬆化解威脅。
一旦羅馬掌控球權，展開攻勢。
即便勒沃庫森完成攔截，在轉換進攻中也難以打出優勢....因為他們的反擊更加單一。
歐冠舞台上，中遊球隊往往隻能擁有一塊長板：要麼擅長轉換進攻；要麼擅長自主進攻。
為什麼呢？
因為受限於資金和板凳深度，教練和技術團隊的建隊思路必須統一，選擇好未來幾年的方向，配置球員。
當初巴薩10比2勒沃庫森。
不是勒沃庫森不想擺出密集大巴，而是與建隊思路有關。
當然，也有例外。
.....
比賽第59分鐘。
高啟在前場接到隊友傳球。
“又來了。”
“托普先生這次祭出了一個囚籠陷阱。”
“中路四名勒沃庫森球員，對高啟形成包夾。”
19歲的埃姆雷·詹，眼神清澈，一臉天真無邪，防守動作乾淨。
憑藉著出色的身體和速度，阻殺過不少成名前鋒。
甚至他的視野和比賽閱讀能力，也遠超許多同時被冠以天才之名的同齡人。
掐算好三名隊友與高啟的動態變化。
埃姆雷·詹一個墊步提速。
收攏！
下一刻。
清澈的眼神裡，出現了一絲疑惑。
他怎麼也冇想到...高啟在接球之後，竟然朝著自己這一側移動。
呯！
強壯的德國天才中場，被硬生生地擠開了。
如遭巨獸撞擊，踉踉蹌蹌地後退好幾步。
場邊的托普先生，絕望地揪住了自己的頭髮。
嘴裡唸唸有詞。
空間...空間...
.....
“傳球的空間，被擠出來了。”
“想不到啊。”
“如此強壯的埃姆雷·詹...”
“漂亮！”
觀眾們來不及震驚，便看到高啟衝出包圍圈之後，做出了一個擺腿動作。
啪！
足球離地而起。
輕盈地越過勒沃庫森的防線。
直墜弱側。
弗洛倫齊！
從青年隊被提拔到意甲練了兩個賽季，萬金油特質愈發明顯。
他踩著碎步，望著下墜中的足球，迅速調整身位。
呯！
淩空抽射！
足球宛若離弦的箭矢，激射而出。
“萊諾！”
萊諾真的不菜。
有時候，球隊被屠殺，不全是門將的責任。
在羅馬邊後衛射門之前。
他判斷出了對方的射門傾向。
電光火石之際，調整步伐，讓自己儘量靠近遠門柱。
揚起拳頭。
呯！
擋出了弗洛倫齊的弧線射門！
“漂亮！”
“精彩的表現。”
“歐洲勁旅，從不缺乏門神。”
“羅馬的二次進攻！”
....
托蒂老了，有點力不從心。
但強壯的身體，也不是小黃毛可以撼動的。
落點處。
還未增肌的幼年體-孫興慜，怎麼也拱不動狼王，乾擾不了對方的抬腳。
啪！
托蒂冇有卸球調整。
高高抬腳。
把下墜的足球一挑。
挑給了皮亞尼奇。
“不要想太多。”
“打得越複雜，勒沃庫森就越有時間重塑防線。”
“挑向禁區，這就對了！”
...
勒沃庫森禁區，一片風聲鶴唳。
兩名中後衛、一名邊後衛，嚴格執行托普老頭的戰術調整：縮短防守間距。
可是。
麵對同時起跳的高啟和莫拉塔，實在是難以招架。
雙鬼拍門！
雙龍出海！
啪！
十二碼附近的高啟，在半空中調整出最完美的頭球姿態。
狠狠一砸！
足球勢不可擋地轟入勒沃庫森的大門。
0:2！！！
萊諾保持著撲救的姿勢...欲哭無淚。
....
“又是高啟！”
“梅開二度！”
“截止目前，他的歐冠進球數超越了伊布！排在歐冠射手榜的第三位！”
“頭球！”
“這是他曾經最擅長的破門方式，被恩裡克開發出組織屬性後，在綠茵場上越來越罕見！”
“名帥加西亞，充分釋放了高啟的進攻才華！”
“今夜的拜耳競技場，會釀造一場慘案嗎？”
掌聲熱烈。
歡呼聲如洶湧澎湃的浪潮。
高啟享受著球迷的喝彩，衝向角旗區，激動之下...連根拔起了角旗杆。
....
最終。
嗶！嗶嗶~
主裁判吹響了全場比賽結束的哨聲。
勒沃庫森0:4羅馬。
半空中的LED大螢幕，浮現出歐足聯全場最佳球員的號碼：9號。
高啟貢獻兩射一傳。
所有人緩過神，不約而同的預感：華國小將在這一年會迎來大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