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永樂。
“啊?這個也要我幹?”
朱高熾一手拿著番薯、玉米的種植手冊,另一隻手拿著蒸汽機圖紙,整個人原地石化。
不對啊!
我記得自己好像還隻是太子,沒有當皇帝啊!
怎麼一天天的會這麼忙?
“不然朕去幹啊?”
朱棣話說十分的理所當然。
“反正土豆一事一直都是你在負責,加上這兩樣也沒差,你順手就給幹了!”
“可是這蒸汽...機,兒臣實在看不明白!”朱高熾苦著一張圓乎乎的胖臉說道。
這是順手的事嗎?
這三樣東西毫無關聯,自己得一樣樣琢磨。
好想辭職不幹了。
“看不明白就多看兩眼,叫上工部的人一起琢磨!”朱棣語氣不容置否,直接拍闆道。
“對了,我上次讓你減肥,你......”
朱棣仔細看了看朱高熾。
嗯,比之前瘦了不少!
“繼續加油,爭取減到和老二差不多的體型!”
“噗!”
站在一旁的朱高煦一個沒憋住笑出聲來。
減的和我差不多?
朱高煦看了看朱高熾圓滾滾的體型,心中想著老大這次慘了!
聽到這句話,朱高熾臉上的苦色又加重幾分。
天天不讓吃不讓喝,早中晚還要鍛煉半個時辰。
每天還給自己安排這麼多事,一天到晚連軸轉。
驢也不能這麼使喚啊!
我的美食!!!我的甜點!!!
“高熾,你爹也是為了你好,太胖會影響身體健康!”
看到好大兒的苦瓜臉,徐妙雲出言安慰道。
“兒臣明白!”
朱高熾無奈的點了點頭。
“那兒臣就先下去了!”
“下去吧!”
朱棣沒有過多交代,太子辦事他很放心。
“你們倆個,剛才笑的挺歡啊?”
“回皇上的話,沒有的事!”
朱高煦壓著嘴角的笑意,朱高燧緊繃著一張臉。
“......”
看著眼前的金、銅二豆,朱棣就一陣頭疼。
本想著直接把他倆扔到封地,徹底斷了他們的念想。
可自己又答應了林溯不久發兵倭國,需要能征善戰的將領。
朱高煦在戰場上的本領有目共睹,靖難的時候曾不止一次救過自己的性命。
朱高燧雖然能力不如他兩個哥哥,但勝在心細。
“我準備對倭國用兵。”朱棣直言道。
“什麼時候!”
一提到打仗,朱高煦雙眼冒光。
天天在皇宮待著,他身體都要生鏽了。
不過...為啥要去攻打倭國?
這不是太祖皇帝列的不征之國嗎?
咱們要打也是去打北元殘部才對!
“倭國遠在海外,大明若想要對其用兵,需要訓練出一批水師,恐怕得個三五年時間!”朱高燧沉聲道。
“這麼久?那我們還不如去打北元算了!”
朱高煦一聽到光準備時間都需要三五年,當即說道。
“倭國雖然遠在海外,但隻要登陸倭國本土就可以攻城拔寨,和在中原打仗差不多!”
“相比之下北元更難打!”
這些都是朱高燧從那些倭寇俘虜嘴巴裡得知的訊息。
“那我們這幾年時間乾等著?”朱高煦問道。
“你要實在閑的發慌可以去城外找顆軟柿子捏捏!”朱高燧回了一句。
都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閑的蛋疼。
北鎮撫司上上下下那麼多事,你以為我就很閑啊?
“嘿!老三你...”
“行了!我又不是讓你倆來吵架的!”朱棣嗬斥一句。
心好累,為什麼我之前會覺得老二像我而討厭老大。
設定
繁體簡體
現在我反悔了。
請多來兩個像老大那麼能幹的孩子吧!
兩人如鵪鶉般縮了縮腦袋。
“金豆子!”
“爹!兒臣在!”朱高煦應道。
其實一開始他很不喜歡這個外號,奈何自家老爹一直這麼叫。
他聽著聽著...就聽順耳了。
“這兩本兵書拿去拓印幾份,然後你在好好琢磨琢磨,研究透了再來找我!”
朱棣將戚繼光的兩本的兵書遞向朱高煦。
他手下那幾位能看的過去的將領裡,朱高煦算是十分有腦子了。
先讓他琢磨透了再去教其他人。
“是!”
朱高煦接過兵書,站在一旁開始翻閱。
“銅豌豆!”
“在!”
聽到這個外號朱高燧心裡就一陣不平衡。
為啥老二是金豆子,到了我這就是銅的了?
連個銀的都混不上!
“你心比較細,火器的研究還是交給你比較好!”
朱棣一開始是準備把火器和蒸汽機的研究全部交給朱高熾辦的。
但轉念一想,就這麼一個得力助手,不能給使喚廢了。
而朱高煦打仗在行,可讓他搞這種需要謹慎細心的事還是算了吧。
隻能讓朱高燧去辦了。
“是!”
朱高燧剛接過圖紙,聽到火器二字的朱高煦就把頭湊了過來。
“什麼火器?我瞅瞅!”
“軍事機密,不能看!”
朱高燧收好圖紙,向朱棣夫婦行了一禮,離開書房。
“別啊,讓我看兩眼唄!”
朱高煦草草行禮後,趕忙跟上朱高燧。
“這倆小子!”
朱棣扶額。
他現在總算是能理解他爹朱元璋為啥總是闆著臉看他們兄弟幾個。
感情是真高興不起來。
幾個人湊在一起恨不得把天捅個窟窿。
“這次去酒館去的真值!”
朱棣心中盤算著拿到倭國銀山後的計劃。
錢,有了!
糧,有了!
什麼瓦剌、韃靼、兀良哈,老子想打那個打那個!
“是啊,沒想到我們還能再見到父皇和太子大哥!”
說起酒館,徐妙玉又想起朱棣和朱元璋拍桌子叫闆的場景。
“不過陛下你這次實在是太衝動了,要不是有雄英和太子大哥護著,你少不了一頓打!”
那場景,她做夢都不敢這麼做。
就差沒指著朱元璋鼻子罵了。
“當時熱血上頭,其實話說完我就後悔了。”
“可說都說了,隻能一條路走到黑,大不了讓賢弟送我們回來!”
“不過說出來之後是真爽啊!”
屋裡隻有他和徐妙雲,所以朱棣沒有掩飾內心的想法。
“你倒是爽了,我當時被嚇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徐妙雲白了朱棣一眼。
她哪見過這陣仗,當時就嚇懵了。
連自己和朱棣的遺言都想好了。
“嗐!你不信我你總信賢弟的手段吧!他能眼睜睜看著我捱打?”
林溯:難說!
“嗬嗬,林弟弟和唐太宗他倆一直在看戲,隻要你不被打死他都不出手。”
看著朱棣大言不慚的樣子,徐妙雲如實說道。
朱棣:“......”
說好的兄弟情呢?
“不論怎麼講,我都是他親生兒子,總不能打死我!”朱棣繼續死鴨子嘴硬。
說到這裡,朱棣回憶起那道充滿溫情的身影,情緒忽然低落下去。
“就是這次沒能再見到娘一麵,可惜。”
他差不多有二十年沒有見到母親的樣子了。
見狀,徐妙雲握住朱棣的手,輕聲道:
“總會有機會再見到的!”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