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定是綠林那群傢夥的手筆!”
“該死!”
王尋將字條撕了粉碎,怒聲罵道。
還特孃的天星乃天罰?
你咋不說這顆天星是你們召喚來的呢!
真特麼能吹牛逼!
“本就因為宛城城破的訊息影響了士卒的情緒,現在又來了個天星......”王邑麵色極其難看。
現在不是他倆相不相信這個說法,是底下的士卒們願不願意相信。
這四十萬人有一大半都是強征而來,稍微聽到些風吹草動就會情緒不寧。
三人成虎,很容易輕易嘩變、炸營的情況。
不出所料,新軍軍營多處發生暴動、士卒出逃的現象。
王尋對此下達強製命令。
“吩咐下去,諸將約束好自己的部眾,冇有命令不得擅自行動!”
......
次日。
天剛剛矇矇亮,馳援昆陽的漢軍先鋒進城。
得到訊息的眾人聚到一起。
“眼前援軍即將趕來,諸位怎麼看?”
王鳳話音落下,眾人的目光聚在劉秀身上。
昨晚的流星事件讓他們覺得劉秀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儼然將他當成了主心骨。
“我率領一支敢死隊出城吸引新軍的注意力,給援軍創造機會。”劉秀沉聲道。
新軍將宛城團團圍住,包圍圈三層又三層。
隻憑藉援軍的兩萬人馬很難進入,隻有他們出兵協助,裡外夾擊方可行。
“你要多少人?”
“三千!”
王鳳沉思片刻。
昆陽本就隻有九千多的兵力,多日下來的消耗,三千人對於他們來說,已經很多了。
“行!我給你三千人馬!”
拿到命令,劉秀馬不停蹄的去調集人馬。
臨行前,林溯給了劉秀一副鎧甲,是他老祖宗劉季同款。
“這副鎧甲,穿上會被當成活靶子打吧?”
鎧甲帥嗎?
帥!
就是因為太亮眼,在戰場會容易被集火,特彆招仇恨。
“放心,這副鎧甲的防禦力杠杠的,你老祖宗劉邦穿了都讚不絕口!”
聽到林溯的話,劉秀半信半疑的穿上鎧甲。
給一旁的劉徹看的眼睛都直了,心裡尋思著什麼時候從林溯那裡搞一套穿穿。
太陽升起。
一支騎兵出城直撲新軍軍營而去。
在距離新軍不足五裡路時被新軍守衛發現。
訊息傳到王尋手中,他決定親自出戰。
如今新軍方麵士氣萎靡不振,急需一場勝利來振奮人心。
他作為統帥,是最好的人選。
知曉這支漢軍的人員數量後,他帶著萬餘巡查營地,以備敵襲。
昆陽城樓上。
王鳳等將領神情凝重的看著新軍軍營的方向。
林溯等人站在城樓的屋頂上。
“接天連地,真是嚇人!”劉徹看著遠處的新軍說道。
也隻是看著比較唬人了。
“人多勢眾,希望不要出什麼意外。”衛青道。
“等著看好戲就行。”
林溯雙手抱胸,絲毫不擔心劉秀這場仗會輸。
就在這時,新軍軍營上空發生異變。
一座由烏黑的雲朵堆積成的小山轟然炸開,落入軍營中,新軍不管是人還是戰馬全被壓趴在地上。
距離新軍軍營不足一裡地的敢死隊冇有受到影響。
劉秀見狀抓住機會,調轉馬頭衝了過去。
昨晚剛經曆了流星墜營,白天又遇上此等怪事,新軍士卒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麵對敢死隊的進攻,隻顧著逃命,連拿起武器反抗的膽量都冇有。
劉秀一馬當先,憑藉的鎧甲和武器宛若霸王在世,無一人是他一合之敵。
敢死隊成員見此一幕,紛紛被其感染,奮力擊殺新軍,在營中來回沖殺數個回合。
這一場麵被城樓上的人儘收眼底。
“......”
劉徹嘴角瘋狂抽搐。
這特麼的也可以?
衛青捂著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是真的。
同樣在城牆上觀看的王鳳等人冇林溯他們想的那麼多,隻知道劉秀打贏了。
城牆上的漢軍群情激憤,恨不得也出城衝殺兩個回合。
戰場之上。
劉秀冇有在此地逗留,他此次的目標不止是吸引新軍的注意,而是搗毀新軍的指揮中樞。
他帶著敢死隊直撲城西,沿途新軍逃的逃,躲得躲。
很快遇到巡營的王尋、王邑兩人。
雙方冇有多少言語,衝殺在一起。
數萬的新軍被氣勢如虹的三千敢死隊打的節節敗退。
新軍其他部冇有命令,不敢出兵。
不多時,王邑兩人敗下陣來。
同時,馳援的漢軍發現這邊的動靜,趕了過去。
昆陽城內的漢軍也衝了出來,前後合擊新軍。
劉秀見到領頭的李軼眼神動了動,很快又恢複正常。
兩軍合兵,喊殺聲震天。
冇了指揮中樞,新軍麵對這種情況陣腳大亂,四散奔逃,踩踏無數。
呼~嗚!!!
大風起,吹的旗幟獵獵作響,軍營內飛沙走石,迷的新軍士卒睜不開眼睛。
而後,暴雨如注,宛若天河之水崩塌。
轟隆!
雷霆炸響,粗壯的雷電落在不遠處。
極端的環境加重了新軍士卒心中的恐懼。
他們慌不擇路的逃跑,有的滑倒在地被後來人活活踩死,有的掉入河中被活活淹死。
如此混亂的場景,劉秀連招降都做不到。
混亂中,王尋被殺,王邑逃回洛陽。
兵敗如山倒,這場戰爭的結果不需要過多贅述。
昆陽城內。
林溯三人在起大風的時候便回到屋中。
三人圍坐在一起。
劉徹和衛青雙雙扶額。
他們的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行兵打仗講究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但世間萬事萬物怎麼可能完美無瑕,總會缺少點什麼。
這時就是考驗將領們能力的時候。
反觀劉秀這一場仗。
從頭到尾冇有絲毫意外,彷彿一切都在幫他。
夜間的流星,白天的雲山,恰到好處的風雨雷霆。
在物理上和心理上對新軍造成雙重打擊。
劉秀隻需要做出一些小小的助力就能將如同驚弓之鳥的新軍打的四散逃離。
“如何?”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會把劉秀稱之為大魔法師、位麵之子的緣故。”林溯看著自閉二人組說道。
服了!
特孃的心服口服!
劉徹人都麻了。
起初,他還以為林溯隻是一句玩笑話。
現實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
不過換種角度來看,他們老劉家果然是皇帝的命!
劉徹此時與有榮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