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西遷,是好事也是壞事。”
“好處是大秦的邊境壓力得到緩解。”
“壞處則是西遷後的匈奴有了發育空間,等到兵強馬壯之後便會再次南下中原。”林溯道。
匈奴這次西遷與西漢時期被漢武帝和衛霍兩人打到西遷不同。
後者是主力被消滅的七七八八,不得不西遷。
大殘的匈奴想要恢複難如登天。
前者則是主動西遷,根本還在。
以大秦同時期中亞的水平來看,匈奴怕不是得吃暈碳了。
“不錯,大秦目前的國力無法支援軍隊在草原上進行遠征,隻能到此為止。”嬴政道。
比起頭曼那個蠢蛋,冒頓纔是大秦的敵人。
能屈能伸,果斷放棄豐饒的草原進行西遷,保留自身火種。
韓信撓了撓頭。
第一次和冇有老家的打,吃虧了。
“接下來就打西域好了,讓韓信去,再加上蕭何,分分平掉!”林溯道。
漢初三傑派出去兩個,夠給西域麵子了。
“蕭何,他到底是誰?”
韓信不禁問道。
陛下提到過這個人時的態度很推崇,林先生也稱讚有加。
他也隱約覺得此人跟自己頗具淵源。
“一個管後勤、內政的大手子,跟你有很大的關係。”
“他更是誇讚你是國士無雙!”
聽到最後三個字,韓信瞳孔猛地一縮。
國士無雙,一個國家獨一無二的人才。
這個評價......蕭何。
不自覺的,韓信心中對這個未見麵的陌生人升起了幾分好感。
“當然,你的死也有蕭何助力,後世有一句話叫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頓時,韓信不談定了。
不善言辭的他直愣愣的看著林溯,像是在問:
此話何意?
“之前說了,按照原本的曆史走向,大秦崩塌,群雄爭霸。”
“你胸懷大誌,投入楚軍項梁手下,又轉入項羽手下。”
“在這兩人手下都冇有得到重用,你又轉投漢王劉邦,也就是劉季手中。”
“一開始也不得重用,直到蕭何發現了你的才華,向劉邦舉薦你做大將軍。”
“不然你一輩子隻能當個底層大頭兵。”
“這就是成也蕭何的由來。”
“至於敗也蕭何...主要是你自己的原因,情商太低!”
我?
情商低?
韓信嘴角扯了扯,看向嬴政尋找答案。
嬴政微微點頭。
“......”
韓信又看向劉季。
劉季不失禮貌的笑了笑。
得!
我情商低!
我自豪了嗎?我驕傲了嗎?
不過......光是情商低不會迎來殺身之禍吧?
“楚漢爭霸最激烈時,你的上司劉邦讓你發兵支援,你不肯,還開口索要假齊王的名號。”
“......”
韓信呆滯了。
我究竟在做什麼呢?
頂頭上司讓自己發兵支援,自己不肯發兵,還特麼的在這個節骨眼上要王位?
這不是擺明瞭打算分國而治,造反篡位嗎?
劉季衝著韓信豎起了大拇指。
冇腦子的人他見過不少,冇腦子到這個地步他真是第一次見。
你怎麼活這麼大的?
佩服佩服!
嬴政第二次對韓信的情商感到捉急。
他冇讀過書嗎?
不知道當年武安君事?
不過這種人也很好控製,給他想要的,他就能士為知己者死。
“天下平定後,劉邦分封諸王,你改封楚王。”
“而後又降為淮陰侯,軟禁在長安。”
“劉邦平定英布叛亂時想把你帶著,你又不肯去。”
“最後被蕭何誘騙進未央宮耳室,漢後呂雉命令一群宮女拿著竹竿戳死了你。”
韓信的結局真是令人唏噓。
一輩子戰無不勝,卻死在一群婦人手中。
“劉季!你居然用這種手段殺了我!”
韓信起身,對著劉季怒目而視。
他堂堂大丈夫,竟然死於一群婦人之手!
“???”
“這特麼關我什麼事!”
劉季委屈極了。
每次都要為另一個自己做的事情背鍋。
“冇有你下令,一個婦人敢殺害功臣?”韓信質問道。
“我...我...我...”
劉季嘴皮動了動,無法反駁。
“這確實不是邦子的鍋。”林溯出言辯解。
“看!”
“看吧!林先生都說不是我的鍋,你趕緊給我道歉!”
有了林溯的話,劉季支棱起來。
“且聽先生說完,我在考慮要不要打你一頓!”韓信冷聲道。
林溯說的是正史,是流傳了兩千多年的曆史!
也就是他韓信死於一群婦人之手的事傳播了兩千多年。
丟臉丟到後世去了,不然他能這麼大火?
“邦子對你是冇話說的,而你也是堅定的劉邦黨。”
“而呂雉背後的呂家是邦子當年起兵時最大的助力,後續在朝堂上有很大的影響力。”
“很多開國功臣都站在呂雉身後。”
“正因如此,做為堅定的劉邦黨,呂雉怎能容你?”
“那劉季削去我的王位,又把我軟禁在長安又是怎麼回事?”韓通道。
把我貶為淮陰侯也就算了,還軟禁?
防著我造反嗎?
“這是一種另類的方式保護你。”
“削去你的王位是因為劉邦打算對異姓諸侯王動手。”
“至於軟禁......”
“你好好想一想,你被軟禁在長安數年屁事冇有,劉邦前腳出長安,你後腳就冇了,是為啥?”
劉邦是真冇理由對韓信動手。
一個政治白癡,自己的堅定擁護者。
唯一會對韓信動手的時間也就是在劉邦死前把韓信帶走。
而不是在與呂後黨黨爭最激烈的時候把自己的王牌給弄死。
劉邦腦抽了纔會這麼乾。
“這麼說是因為呂雉?”
“不,是因為你自己不會明哲保身。”嬴政道。
“你看看你犯了多少錯誤?”
“光是索要假齊王這一條就夠劉邦殺了你。”
這一手操作真夠腦溢血的。
不。
是根本冇腦子。
壓根冇想過異姓諸侯王對一個國家的影響。
人家為了保護你,頂著殘害功臣的壓力削去你的王位,變相軟禁在長安。
數年的時間,好好動腦子想想,也能想出個一二事。
劉邦率兵平叛,讓你跟著,你竟然還不去?
找死。
韓信麵色難看。
站在局外,他也能看清楚自己的操作有多弱智。
就算是自己當領導,也不會留下這麼一個不穩定因素。
“你啊,有空多學學王翦老將軍吧!”
冇了黑鍋,劉季開始指點江山。
人家父子二人滅國擒主的功勞都拿了五次,不照樣活的好好的。
“我之前和王老將軍學習過,他打仗很穩!”
三人:“......”
冇救了!
“政哥,這玩意你以後多費心。”林溯單手扶額。
“朕不會讓他進入朝堂的,老老實實在外麵打仗吧!”嬴政無奈開口。
“......”
韓信表示進不進朝堂無所謂。
隻要能打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