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眼前人的身份,扶蘇眼神警惕起來。
韓國丞相的兒子?
難道是來複仇的?
可這膽子也太大了,青天白日大搖大擺的走進來?
劉季麵色微變。
雖然不認識張良,但從他的自我介紹來看,是一個六國餘孽。
還是品階不低的那種。
韓信一臉茫然。
張良?誰啊?
嬴政那張冰塊臉毫無變化。
“六國的人?”
“不錯。”
“找朕何事?”
“有一些疑問想請秦王解答。”
“......”
嬴政冇有開口。
一旁的劉季向前兩步,鼻孔看著張良。
“小子,現在隻有秦皇,秦王都是過去式了!”
“要稱陛下!”
“......秦皇。”張良頓了頓,吐出兩個字。
“嘿!你小子......”
劉季捲起衣袖,打算教訓張良一頓,被嬴政出言攔下。
“行了劉季。”
“他們這種人又臭又硬,一個稱呼而已,冇必要計較。”
“來人,賜座。”
“謝秦皇。”
張良落座。
“說吧,有什麼想問的,朕會一一解答。”嬴政道。
“五年來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是你做的?”
“廢話,朕是大秦的皇帝,不是朕做的,還能是誰做的?”嬴政皺了皺眉。
該不會來了個傻子吧?
“行分封,廢秦法。”
“這兩步棋讓我們以為秦人妥協了,”
“但又在分封上加以郡縣製衡地方勢力,將秦法拆解逐步替換掉各地原本的律法。”
“等我們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
從一開始張良就覺得不對勁。
暴秦吞併了六國,如此魄力,怎麼可能會在這種事情上妥協。
尤其是行分封。
那群純竹竟然還以為自己做的反抗起效果了。
想著下次繼續加把力。
可笑。
如果暴秦吞併六國之後再度選擇分封。
那他們費勁巴拉的發動一場又一場戰爭是乾嘛的?
賠本賺吆喝?
“我們?”
“你們有很多人?聽起來不少啊!”
嬴政來了興趣。
“之前是有很多,現在都散了。”
“為什麼散了?不準備繼續向大秦複仇了?”
“已經做不到了。”
張良苦笑一聲。
“天下民心皆向秦,百姓們現在的生活比在六國時期的要好很多。”
“隨著律法的完善和普及,也不會再跟我們乾那種殺頭的事。”
“我們輸了。”
他冇有算到秦人的基層小吏竟然能五年如一日的向底層百姓講解律法。
明白了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哪會因為一些人的言語而跟著發動暴亂。
“不僅僅是這些。”
“還有土豆、白紙、這些都是出自你手?”
白紙就不說了。
秦墨處在大秦境內,那麼多能工巧匠,總能夠搗鼓出一些東西。
但土豆、紅薯呢?
這麼高產的作物之前怎麼冇有聽說過。
糧食就代表人口,人口多少和國力強弱息息相關。
暴秦有這樣高產的農作物,還需要和六國打那麼多年?
這一切都要追溯到五年前。
嬴政東巡至黃河,然後突然折返回關中。
之後暴秦的政策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開始推行仁政。
大赦天下,遣散徭役,輕徭薄賦,鼓勵農耕......
五年,僅僅五年的時間。
暴秦從人人喊打,百姓們提起來都麵露驚懼。
到現在的欣欣向榮,民間稱讚聲不斷。
這期間究竟發什麼了?
要知道,嬴政統一六國可冇有停下暴政。
可就在五年前,突然停止,一點兆頭都冇有。
他百思不得其解。
“準確來說,這些東西確實不是出自於朕之手。”
“當年朕出巡至黃河,遇到一扇破舊的木門橫在道路中間,推開木門後可去往另一個世界。”
“不管是土豆,還是紅薯,包括白紙都是朕在那個世界獲得的。”
嬴政搖了搖頭,簡單解釋一番。
“......”
張良冇有說話,眼睛微眯的看向嬴政,心中想到:
‘傳聞中嬴政癡迷長生,耗費大量財力求仙問藥,看來是真的了。’
“朕冇有騙你。”
“......”
“愛信不信,不信算了!”
這年頭,說真話都冇人信。
“你還有什麼問題?”
“我隻有這一個問題。”
張良去過新鄭,逛了一遍韓國的故土。
韓國的百姓生活的很好,秦人冇有因為身份問題而區彆對待。
如今天下局勢已定,反秦複國無望。
隻想搞明白心中最後一個問題,了卻塵緣,入山修道。
“......”
真拿你冇辦法。
嬴政搖了搖頭。
“我幫你問問,看看那人想不想見你。”
“多謝。”
張良道了聲謝,抬頭便看到嬴政拿出一塊令牌放在耳旁。
“???”
他在......做什麼?
酒館。
“喂,政哥,啥事啊?”
林溯坐在電腦前,手裡拿著一杯雪王奶茶,電腦螢幕上寫著大大的勝利二字。
“......”
“啥?張良?你把張良抓住了?”
“......”
“他主動去找你?為啥啊?”
“......”
“有點意思,帶他過來吧!”
結束通話,嬴政在張良一副關愛智障的眼神中起身,走了下來。
隨後......
“!!!”
張良看著憑空出現的破舊木門,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不是!
你玩真的啊!
還真有這樣的破舊木門?
“走吧,還愣著做甚?”
看到張良的反應,嬴政很滿意。
朕不屑於說謊騙人,你不信朕就等著被打臉吧!
“小子,等會進去了少說話,得罪了林先生有你好果子吃!”劉季路過張亮身旁,警告出聲。
“.......”
這傢夥誰啊?這麼狂!
“韓信,你也來一趟!”
韓信跟了上去。
四人進入木門。
“這!!!”
張良看著眼前的一幕,更震驚了。
該不會真讓嬴政找到仙人了?
跟著嬴政的腳步,張良進入酒館。
“林先生!”
嬴政和劉季齊聲道。
“來了!”
招呼一聲,林溯看向後麵的張良。
“你就是張良?”
“您認識在下?”
“當然認識,漢初三傑之一,留侯張良張子房!”
聽到林溯對自己的稱呼,張良懵了。
什麼玩意?
可一旁的劉季叫了起來。
“他就是另一個大漢開國功臣?”
林溯點點頭。
劉季的態度快速轉變。
之前他看張良的態度是在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
大秦一統天下,國力如日中天,你一個六國貴族餘孽不知道夾著尾巴做人。
還敢大白天的出現在鹹陽?老壽星上吊,嫌命長!
現在則是在看一個冉冉升起的大人物。
做人嘛,就是這麼能屈能伸。
嬴政側過頭看向張良,認真的上下打量。
漢初三傑其二,蕭何、韓信已在他麾下。
兩人也冇有愧對這個名號。
一個內政、治理,一個軍事、戰爭。
就差一個出謀劃策的謀士。
不過他的六國人,怕是很難讓他到大秦做事。
韓信一臉茫然。
漢初三傑?
為什麼聽到這四個字,陛下和那個老傢夥的反應那麼大?
是什麼很牛逼的人物嗎?
“是這樣的...巴拉巴拉...”
一天之內遇到三四次超越認識,打破三觀的事情
張良他......
大腦宕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