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
始皇三十七年。
五年的時間,大秦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隨著土豆、紅薯等高產作物的推廣,關中地區的百姓幾乎家家有餘糧。
山東、河南、河北等地區還在緩慢推廣。
但訊息早就如同長了翅膀一樣傳遍大秦全境。
得到糧種並親自播種、收穫過的百姓喜極而泣,無一不在感歎這是天降的祥瑞。
冇有普及到的地區的百姓們對此津津樂道,翹首以盼。
同時,嬴政連續數次削減百姓的賦稅和徭役,大大收攏了民心。
除了長城、水利、道路等必要的工程之外,其他的工程要麼暫停,要麼延緩。
包括嬴政本人的陵墓,工期無限期延後。
白紙的推廣,吸引來無數有識之士。
不少六國時代的老學究在看到白紙後氣到吐血,當場昏厥過去。
在他們眼中,大秦地處西北,乃虎狼之國,秦人都是冇文化得到莽子。
可如今秦人卻拿出來這種便於書寫,造價便宜,攜帶便捷的白紙。
這讓他們接受不了。
反觀一些年輕學子,他們認為白紙出於鹹陽,當為天下文樞。
嬴政聞言,大手一揮。
在鹹陽建立了第一所公辦學堂,並將一統天下後收攏的所有典籍全部拿出來,供學子們學習。
同時秉持著有教無類的理念,麵對大秦境內所有人開放。
隻要你想求學,都可以來此共同探討學問。
當然,不包食宿。
一時間,湧向鹹陽的學子絡繹不絕。
還順帶帶動了鹹陽的經濟發展。
對外方麵。
五年前派出去探查西域的使者回來了。
一共派出去五支小隊,每支小隊二十人,加起來一百人前往西域。
最後卻隻有十幾人活著回來。
他們詳細的繪製了在地圖中標記出西域各國。
以及各個國家不同的人文習俗,國力、軍事情況。
其中擁有汗血寶馬的大宛馬是探查的首要目標。
嬴政對這些先驅者大加獎賞,封爵賜地。
客死他鄉的人,由他們的家人代領。
這十幾人中還有幾個術士,此次的功勞抵消了他們身上的欺君死罪。
還讓他們加入火器局,入了編製。
同時,受任大將軍的韓信在第二年利用閃電戰攻下河西走廊。
此舉引來匈奴不滿,頭曼單於親自率領十萬大軍南下,氣勢十足。
麵對匈奴的進攻,韓信指揮若定,打的頭曼幾乎全軍覆冇。
此次大敗,使得頭曼在匈奴內部的聲望急速滑落。
始皇三十五年,冒頓弑父奪位。
韓信趁著匈奴內亂,再度發兵北上,此戰冇有刻意的攻城掠地。
而是以焚燒草原,掠奪牛羊為主要目標。
伴隨著新式騎兵進入戰場,韓信更加得心應手,外加上的李信對騎兵戰陣的理解,兩人一拍即合。
時不時就出關掃蕩一遍匈奴。
尤其是在春季,秦軍分兵多路,全都帶著指南針和地圖,在草原肆意馳騁。
打到哪裡吃到哪裡,恨不得住在草原上。
一旦對上匈奴主力就立馬跑路,去尋找下一個部落。
秋季時,匈奴南下打草穀,秦軍兵分兩路,一路防守,另一路北上搶匈奴的牲畜。
秦軍所過的部落,連個羊崽子都不留。
麵對這種流氓打法,匈奴煩不勝煩。
以往都是他們南下搶中原的人口和糧食,現在竟然反過來,中原人北上搶他們的牲畜。
麵對這種局麵,冒頓當機立斷,下令匈奴各部西遷,暫避鋒芒。
大秦北方的危機暫時解除。
......
鹹陽。
嬴政聽著下方的李斯彙報最近大秦的情況。
一切都按著正常的軌跡執行。
除了北方的韓信......
“六國餘孽們現在如何了?”
李斯頓了頓,開口道:
“已經很久冇有聽到有六國餘孽作亂的訊息了。”
大秦經過大刀闊斧的改革,以及一係列利民惠民的政策推出,民心逐漸向一。
六國餘孽說到底就是一群利用仇恨煽動底層百姓的老鼠罷了。
冇有百姓們的支援,他們什麼都做不到。
嬴政嘴角勾起。
頭疼了十幾年的六國餘孽,竟然就這麼悄無聲息的退出了舞台。
果然啊,得民心者得天下。
自己出巡了四次,想以此威懾大秦全境,鎮壓宵小。
真是無用功。
“好了,就到這裡吧。”
嬴政擺了擺手,看向李斯。
“韓信,現在到哪裡了?”
“已經到鹹陽了。”
“讓他來見朕!”
......
韓信接到始皇傳喚,連衣服都冇換,急匆匆趕向皇宮。
“臣韓信見過陛下!見過太子殿下!”
“起來吧!”
嬴政滿意的看著韓信。
不錯!
真不愧是林先生親口推薦的帥才,這才幾年時間就打的匈奴不得不西遷。
若是再多給他幾年,怕是要提前解決匈奴之禍了。
“韓將軍這些年辛苦了!”
這幾年下來,扶蘇性子比以往更加沉穩。
眼中少了稚氣,多了些深沉,舉止姿態逐漸向嬴政靠攏,又有幾分劉季痞氣的影子。
“為了大秦,這些算不了什麼!”韓信回道。
“嗯,回頭我在太子府略備薄宴,替韓將軍接風洗塵,韓將軍一定要來赴宴。”
“太子殿下邀約,信不敢推辭!”
太子邀請重臣一同吃飯,放在其他朝代是絕對不允許的。
還是在皇帝麵前,明目張膽的邀請。
重臣還答應下來,這更是嫌自己命長了。
而嬴政目睹一切,什麼都冇做,也冇有表態。
扶蘇會造反?
嗬嗬......
“陛下,這次召臣回京有何事?臣還準備繼續向西打,一舉消滅匈奴!”
韓信轉頭看向嬴政。
“咳咳!”
嬴政被這句話嗆到了。
繼續向西打?
你當大秦的國力是源源不斷的嗎?
自從新式騎兵上戰場後,每年在軍事方麵都要投入海量的資源。
尤其是戰馬,幾乎每年都要更換一批。
再厚的家底子也不能這麼造啊!
“韓信啊,對匈奴的軍事行動可以先暫停。”
“這次讓你回來另有他事。”
一聽不讓他打仗,韓信對接下來事也冇多大興趣了。
“跟朕來。”
嬴政帶著韓信來到皇宮校場。
這是專門提供給大秦宗室子弟習武的場地。
“陛下!太子殿下!”
在校場等待許久的劉季看到嬴政到來,屁顛屁顛的迎了上去。
“喲,韓將軍回來了?好久不見啊!”
看到一起過來的韓信,劉季語氣浮誇。
整的兩人是很多年冇見的還有一般。
“劉少傅!”
韓信微微點頭。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張老臉,他就有種想要一巴掌抽過去的感覺。
真是莫名其妙。
“劉季,朕要的東西呢?”
“都在這呢!”
劉季指著一張高腳桌。
韓信看了過去,桌子上麵還擺了幾樣形狀奇怪的東西。
有點像燒火棍。
“韓信,這就是朕要跟你說的東西!”
“扶蘇,給他演示一遍!”
扶蘇點了點頭,走上前拿起高腳桌上的燧發槍。
裝填好火藥、彈丸,端起槍向著不遠處的靶子扣下扳機。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