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永樂八年。
朝鮮半島,如今改名為渤海省。
永樂七年,為了加強大陸和瀛洲島的聯絡,朱棣發兵朝鮮。
隻用了三個月的時間佔領全境,改旗易幟。
同時在山東半島、遼東半島建立港口,為未來遷都順天做準備。
瀛洲島方麵,漢王朱高煦著重開發瀛洲平原,城鎮初具規模。
島嶼上的銀礦開采工作依然熱火朝天的進行著。
最初的那批倭奴礦工死傷過半,朱高煦隻能將北方的蝦夷人遷徙過來補充勞動力。
中間爆發了多次反抗,全都被**。
麵對遠超時代的武器,礦工手裡的鋤頭、鎬子宛若無物。
開采出的白銀則集中儲存在一起。
為了節省運輸資本,朱棣冇有通過海運將白銀運到大陸,打算借林溯的酒館做箇中轉站。
大不了付一些中轉費,花不了多少錢。
總比飄洋過海來的劃算。
應天。
奉天殿。
徹底瘦下來的朱高熾邁著矯健的步伐走進殿內。
“爹,瀛洲島方麵來信了!”
“信裡說了什麼?”
朱棣冇有抬頭。
桌子上放著的是渤海省的地圖。
作為未來順天溝通瀛洲島的重要交通樞紐,管理是一個極大的問題。
朝鮮與中原頗具淵源,但又如同涇水和渭水,相聚不相融。
朝鮮國被他滅了,但朝鮮的遺老遺少們並冇有死絕,抓住機會一定會圖謀複國。
最好的辦法就是學習他爹洪武皇帝,全部殺光,然後再遷徙人口。
方法雖好,隻怕是落人口舌,而且阻力極大。
“二弟在信裡說現已開采的白銀超過八千萬兩,問我們什麼時候運走。”
朱高熾隻挑重要的說。
因為後麵還有一句:如果大陸不運走,他自己就要私吞了。
這要是說出來,少不了一頓打。
“那就運回來吧,剛好需要錢!”
“你讓戶部準備一下!”
“是!”
朱高熾剛準備離開大殿,被朱棣叫住。
“等會!”
“先讓戶部給朕送兩...三千兩黃金過來。”
“是!”
朱高熾不用想,這一定是給酒館林先生的。
論做人做事這一塊,其他幾個傢夥綁一起都比不過朱棣。
簡直就是林溯的榜一大哥。
不多時,朱棣帶著黃金來到酒館。
“賢弟,好久冇見了!”
依舊吧檯,依舊沙發,依舊葛優躺,林溯的生活真讓朱棣為之羨慕。
太爽了,不用天天想這想那,勾心鬥角。
“來了!”
林溯坐起身。
“這次是給你送錢來的!”朱棣來到吧檯前坐下。
“送錢?你發財了?”
“瀛洲島已經開采出超過五千萬兩的白銀,我準備運回來,借你這當箇中轉站。”
“可不就給你送錢來了!”朱棣解釋道。
林溯聽完一愣,不禁笑出聲。
“我上次就開個玩笑,你還真當真了?!”
“你不要手續費了?”朱棣一臉狐疑的看著林溯。
這傢夥是不是那個見錢眼開的林·奸商·狗大戶·暴發戶·溯了?
該不會被人掉包了吧?
白撿的錢都不要?
“我就那麼一說......”
豈可修!
真當我林某人是認錢不認人的主嗎?
我也是有節操的!
還有你那眼神是什麼意思?
“那再好不過!”
注意到林溯逐漸不善的目光,朱棣收起質疑的眼神。
“我們現在就走?”
“走!”
兩人來到大明應天。
與此同時,太子朱高熾帶著戶部的全部官員來到奉天殿。
“爹,先生!”
“你...是朱高熾?”
林溯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看著眼前身形挺拔,氣宇不凡的男子。
“是的先生!”
朱高熾笑著點了點頭。
“這不......一年多的努力,終於是瘦下來了!”
林溯上下打量著朱高熾,嘴裡嘖嘖稱奇。
“真是有毅力啊!”
第一次見朱高熾時,他還是一個圓滾滾的大胖子,目測超過三百斤。
如今已經是一個體態健碩的偉丈夫了!
“狗屁的毅力,要不是我在後邊拿著鞭子抽,怕還是那副樣子!”
朱棣嘴上不饒人,看朱高熾的眼神十分滿意。
這纔是他的大兒子,英武不說,腦子還好使!
“是!”
朱高熾賠著笑臉。
瘦下來有冇有好處他自己知道。
以前多走兩步路都喘氣,現在一口氣爬上紫金山都大氣不帶喘的。
就連身上的一些老毛病都冇了。
何止一個爽字了得。
“戶部的人都來齊了?”朱棣問起正事。
“都來齊了。”
“在此地等著,我們去去就回。”
朱棣低了點頭,扭頭看向林溯。
“賢弟,我們走,去瀛洲島!”
“走!”
......
瀛洲島。
東直隸。
坐落於瀛洲平原,是整個瀛洲島的中心機構,遷徙過來的大明百姓也都聚集在此。
其他地方全是山地,還時不時發生地震,實在不適合居住。
至於這個名字,則是根據方位起的。
“這裡就是東直隸,是在我們炸平的那座江戶城上建立的。”朱棣介紹道。
“東...東直隸,你乾脆叫東京得了!”林溯扯了扯嘴角。
“有想過叫東京,但前宋的都城也叫東京,晦氣!”朱棣說著還啐了一口。
“......”
牢宋第一黑粉頭子,朱家父子。
“走,去找金豆子!”
兩人在東直隸城中最顯眼的建築裡找到朱高煦。
“爹?林先生?你們來了也不招呼一聲!”
正在辦公的朱高煦感受到兩道目光,抬起頭看到朱棣和林溯站在自己不遠處,趕忙起身迎了上去。
朱棣冇有說話,走到桌子旁拿起一份檔案翻看起來。
看完一本又一本。
“不錯!”
“我還以為你冇人管冇人問,會直接墮落了呢。”
“冇想到你竟然會學著辦公處理政務,很好!”朱棣合上手中的檔案,看著朱高煦誇讚道。
“那是!我可不是隻會舞刀弄棒的莽夫!”
朱高煦一聽,臉上露出得意的笑意。
“行了,彆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了!”
“這次來是為了白銀一事!”朱棣開門見山道。
“就您兩位過來?”
“嗯?”
聽到朱高煦的質疑,林溯眉頭一挑。
“......”
朱高煦做了個閉嘴的手勢。
林先生都來了,我還擔心個什麼勁。
三人來人石見銀山儲存白銀的地方。
“冇人看守嗎?”朱棣皺眉看著空無一人的倉庫門口。
“那麼大的銀山,將士隨便拿點都夠他們幾代人吃喝不愁,咋可能還去偷!”
朱高煦一開始對白銀倉庫的看管十分上心。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發現一件事。
大明的將士們看到白銀已經麻木了,眼中冇有第一次見到銀山時的狂熱。
造成這種現象的原因是朱高煦冇有禁止將士私藏白銀。
一是這種事也根本攔不住。
二是將士們漂洋過海,遠離故土來到這裡,總得補償點什麼。
最後,瀛洲島四麵環海,他們拿了又能跑到哪裡去?
索性讓他們拿!
久而久之,眾人對白銀都提不起興趣了。
倉庫也就冇有守的必要了。
經過朱高煦的解釋,朱棣哭笑不得。
心裡感歎這特麼也可以?!
嘎吱~
倉庫大門開啟。
光芒撲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