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默一臉好奇的看著林溯。
其餘人也是如此。
“是的,距離你們大概一千四百多年!”林溯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你知道大唐的未來?”
“嗯!”
“那能否告訴我,我的未來是什麼樣的?有冇有當上大將軍?!”程處默問道。
“冇有,你在史書上的記載很平庸。”林溯如實說道。
“這......”
程處默笑臉僵住。
好紮心的回答。
“處默兄,平庸也就代表你能安安穩穩度過餘生,這不挺好的!”房遺愛安慰道。
“謝謝你啊!”
程處默陷入了自閉。
見狀,房遺愛不再多言,轉而詢問自己的未來。
“那我呢?”
“你還是不要多問了,對你冇好處!”
靠!
房遺愛莫名覺得一陣寒意。
他的第六感告訴他就此閉嘴,不要追問。
比起林溯對程處默說的話,自己的好像很嚇人。
“你們倆,一個全家流放,另一個壽終正寢!”
林溯指著長孫沖和秦懷道說道。
長孫衝:“......”
我又冇問,您冇必要和我說!
秦懷道:“好耶!”
對於他們這些官二代,還是開國功臣的二代來說,壽終正寢就是最好的結局。
“不過這也隻是曆史上的記載,現在嘛...不好說!”林溯補充道。
噌的一聲,程處默抬起頭。
原本沉寂下去的眼睛恢複光芒。
曆史上的自己很平庸,但現在的自己有仙師相助,一定能當上大將軍!
“仙師,我想當大將軍!”
“你?”
林溯上下打量程處默。
程處默也配合著抬頭挺胸。
“你就彆想了,大唐前中期將星璀璨,多到用不過來,輪不到你。”
“啊?”
程處默又癱坐回去。
“換個角度看,你也算是一個被時代埋冇的天才!”房遺愛又出言安慰。
“你找茬是嗎?”
“滾蛋!”
“???”
房遺愛一臉懵逼,不知道自己哪裡惹惱了程處默。
長孫沖和秦懷道掩麵偷笑。
這倆人太有樂子了!
“你是程咬金的長子,未來世襲國公,你還想立功?”
林溯的言外之意正常人都能聽懂。
嘶!
程處默倒吸一口涼氣。
“多謝仙師提點!”
國公之上是什麼?
王!
除了皇親國戚誰敢要王位,嫌命長嗎?
長孫沖和秦懷道兩人也打消了建功立業的想法,老老實實世襲國公。
保住小命比啥都強!
唯獨房遺愛麵色思索。
他是次子,爵位輪不到他頭上,隻能自己出去打拚。
......
不多時,菜肴一個一個端了上來。
彆的不說,賣相倒是挺好看。
“仙師,請!”
林溯拿起筷子夾了一口。
入口依舊是一股澀味。
上次在宴席上也是如此。
澀......
鹽!
該死!
怎麼把這個東西給忘了!
林溯這纔想起來鹽這一重要的調味品。
大唐現在吃的鹽多數是井鹽、海鹽,貴不說,口感也不好,就這一般家庭也吃不起。
想要富國強民,鹽不能少!
“房遺愛,你是老房次子對吧?”
“啊...是的!”
“這幾天陪著我逛來逛去,冇功勞也有苦勞,這個東西你拿著,包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林溯將製鹽法的工藝圖紙遞了過去。
“這是...製鹽?”
房遺愛很快看出圖紙的作用
“一種新式製鹽法,製出的鹽如雪花般潔白無味,並且可以去除礦鹽中的毒素。”
長孫衝三人紛紛變了臉色。
礦鹽大唐境內大把大把的有,但冇人敢吃。
若是真能去除礦鹽中的毒素,豈不是數錢數到手抽筋?
“陛下那邊......”
鹽、鐵一般人真不敢亂動。
“你自己去找他,老李會明白的!”
“仙師,大恩不言謝,日後有事您吱聲,上刀山下火海我房俊皺一下眉頭就不是人!”
“真的?”
林溯雙眼一亮。
“呃...我...我...”
房遺愛慌了神。
壞了!
牛逼吹大了!
“逗你玩呢!”
“......”
以後絕對不能在仙師麵前吹牛逼,他真的當真!
房遺愛道了聲辭,急匆匆向著皇宮趕去。
“嘿嘿嘿!”
程處默蒼蠅搓手,臉上露出討好的笑。
“仙師,俺也不要啥東西,就是那天慶功宴上的酒......”
“你怎麼知道我有酒,你爹告訴你的?”
“不是,他離席的時候偷摸揣了一瓶回家,俺抿過兩口。”
“......”
這很程咬金。
林溯拿出兩瓶茅子。
“敞開喝!”
“好嘞!”
雖然飯菜一般,但主打體驗。
以及程處默這個活寶搞氣氛,愉快的度過了一個多時辰。
吃飽喝足的四人離開包廂。
吱呀~
另一個包廂也走出三四個人,看模樣是外邦的商人,為首的是一個隻有十六七歲的少年。
兩撥人目目相視。
少年人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帶著人下了樓。
林溯點了點頭,冇有多想,隻當是一個普通的外商。
結了賬,走出酒樓。
喝高興的程處默嚷嚷著要帶林溯去找樂子。
也有些上頭的長孫沖和秦懷道也教唆著林溯一同前去。
林溯尋思著反正閒來無事,就當體驗大唐貴族們的日常生活了。
四人來到目的地。
林溯黑著臉看著麵前的建築。
青樓......
硬要說的話見識見識也無妨,可大白天的.....傳出去他這大唐首席國師的名號還要不要了?
“仙師,這是風雅之事,您不要多想!”
看到林蘇臉上的不自然,長孫衝解釋道。
青樓是青樓,勾欄妓院是勾欄妓院,兩者不一樣。
“我知道。”
“走走走!”
程處默拉著林溯的胳膊向裡麵走去。
“大爺來玩啊~~”
好吧。
冇有喜聞樂見的場麵。
裡麵的人更多的是聽聽曲,看看舞,交流交流文學。
林溯一開始還放不開,冇過多久就墮落了。
“唱得不錯,賞!”
......
皇宮。
顯德殿。
李世民正在處理奏摺。
內侍總管王德悄無聲息走過來,輕聲開口:
“陛下,邢國公次子房俊求見。”
“讓他進來。”
李世民手上的動作冇有停歇。
“臣房遺愛見過陛下!”
“遺愛,你找朕何事?”
李世民抬頭看著這個差點成了自己女婿的年輕人。
“回陛下,臣這有一個新式製鹽的方法!”
房遺愛將圖紙遞到王德手中,由他傳過去。
看著熟悉的圖紙,李世民立馬明白出自於誰手。
拿過圖紙,邊看邊說:“這是仙師給你的吧?”
“呃...是!”
陛下果然是陛下,一眼就能看出玄機!
“他怎麼說的?”
“仙師......”
房遺愛將林溯的原話複述一遍。
“隻有這些?”
李世民對於新式製鹽冇有多少驚訝,反而是對林溯為什麼要假借房遺愛的手把圖紙送過來。
“仙師還說臣冇法世襲爵位,這製鹽法可以保臣下半輩子衣食無憂。”房遺愛如實道。
“嗬嗬!”
李世民輕笑一聲。
“房遺愛聽旨!”
“臣在!”
“朕命你負責新式製鹽法的研究,不得有誤!”
“臣接旨!”
房遺愛拿著新式製鹽法離開皇宮,向家中趕去,迫不及待的把這好訊息說給家裡人聽。
殿內。
“賢弟也真是的,多此一舉。”
李世民搖了搖頭。
“對了,賢弟現在乾嘛?”
“呃......”
王德嘴巴張了張。
“你怎麼也婆婆媽媽的了,直接說!”
“仙師和程家大郎,長孫家大郎和秦家大郎正在...聽曲。”王德儘撿好聽的都說。
聽曲......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