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季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的鼻子。
真的假的?
那個怪物真的是我這個四十多歲的老登能打敗的嗎?
“冇錯!”
“我和政哥達成一致,由你去擊敗項羽!”林溯說道。
劉季看向嬴政。
嬴政點了點頭。
“陛下!”
劉季一把抱住嬴政的大腿。
“陛下啊!臣上有七十老父,下有幼子兩名,臣不能死啊!”
“臣要死了,臣那一家老小該怎麼辦啊!”
“求陛下收回成命啊!”
聲嘶力竭,聲淚俱下,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劉季的表演堪稱史詩,足夠納入背影教材。
抱大腿的果決,話語間的顫抖,一秒鐘湧出淚水,夠現在的小鮮肉學一輩子了。
“劉季,汝妻兒老小朕幫你養著,你放心去吧!”嬴政拍了拍劉季的肩膀。
林溯:這話好熟悉啊!好像從哪裡聽過。
曹操:......
劉季麵如死灰,哭聲戛然而止。
完了!
這些真的完了!
早知道不摸魚摸得那麼狠了。
“臣明白了。”
“希望陛下善待臣的家人!”
劉季一邊抹去淚水,一邊起身,臉上帶著決絕,像是下一秒就可以為了嬴政去死。
嬴政和林溯兩人繃著一張臉。
“臣希望臣的墓碑上寫著,臣以天下第二強男人的身份去挑戰天下第一!”
“也讓臣死後也能長長臉。”
劉季擦乾臉上的淚水後,抬頭看到的一幕讓他當場破防。
“陛下,林先生...你...你們倆...”
嬴政和林溯麵帶笑意,揶揄的看著劉季表演。
“你倆嚇死我了!”
“我...我...我差點都以為要死了!”
劉季心中剛提起來的氣全散了,一屁股坐到地上,控訴著兩人。
“哈哈哈哈!”
“劉季啊劉季,讓你當太子少傅真是屈才了!”
也就是嬴政不知道有演員這個職業,不然一定讓劉季去演戲。
“邦子,你這隨時隨地都能哭出來的能力,是怎麼做到的?”林溯笑著開口。
“笑!你還笑?”
“這件事一定是提出來的,對吧!”劉季問道。
“為什麼不能是政哥呢?你這是刻板印象!”
“陛下冇你那麼無聊!”
“哈哈哈!”
嬴政和兩人開懷大笑,很快劉季也加入進來。
“哎呀,不用單挑項羽,撿回一條命的感覺真好!”
“不,你還是要去單挑項羽。”
“不是,陛下你來真的!”
“君無戲言!”
“不!!!”
......
棘原。
兩天半後。
韓信做好部署,等著項羽上鉤。
楚軍軍營。
“章邯要和將軍約戰?單挑?”龍且左右翻看著手中的竹簡,一度以為是自己看錯字了。
喝大了?
敢跟我家將軍單挑?
你也不出打聽打聽,自會稽郡起兵起,誰是我家將軍一合之敵?
鐘離昧沉默不語,他也搞不定章邯此舉是何意味。
坐在首位,被譽為項羽外接大腦的範增麵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這是試探。”
“試探?”
龍且還冇看破其中事情。
“先生可否詳細說說。”
“上次的妖人打傷了羽兒...你們還記得嗎?”
“記得。”
眾人連連點頭。
他們到死都忘不掉林溯淩空虛渡,一根手指頭抽飛自家將軍的那一幕。
那可是項籍!
就那麼輕描淡寫的被林溯給秒了。
“章邯此舉,恐怕就是在試探羽兒是否還活著。”
眾人聞言麵色猛地一變。
這一個月以來,秦軍時不時就來襲擾。
打的過就打,打不過就跑,煩不勝煩。
現在看來......
“我們已經全麵封鎖訊息,秦軍怎麼會知道這件事?”龍且麵露不解。
“這纔是最可怕的。”
“倘若那名妖人正是暴秦的人呢?”範增語氣無比凝重。
“!!!”
眾人大驚失色。
這就說的通了。
如果那名妖人是大秦的人,將軍受傷的訊息他們想瞞都瞞不住。
“若真是這樣,那妖人為什麼不直接殺了將軍呢?”
“我也想不明白。”
範增搖了搖頭,看向龍且眾人。
“不管如何,我們冇有退路。”
“你們加強軍中防備,我去看看羽兒。”
“是,先生!”
範增離開中軍大帳,前往項羽的營帳。
營帳守衛看到來人,剛想通報便被範增攔下。
“不用通報。”
守衛恭敬的站回原位。
範增掀開門簾走了進去。
“羽兒。”
項羽坐在案牘前,聚精會神的看著手裡的竹簡。
聽到聲音,抬頭看去。
“亞父?”
“您來了怎麼冇人通報?”
項羽趕忙起身迎接。
“我冇讓守衛打擾你。”
“亞父請坐!”
範增落座。
“羽兒,身上的傷如何了?”
“已經痊癒了,冇什麼大礙,勞亞父掛念。”
提及此事,項羽眼神沉寂下去。
範增見狀,冇有出言安慰,自顧自說道:
“章邯來信,想要和你陣前單挑。”
“章邯?單挑?”
“冇錯,他這是在試探你死了冇有。”
“他怎麼知道我受傷了?”
“你覺得呢?”
項羽重瞳中閃過思索,想起那件事,瞳孔猛然瞪大,失聲道:
“上次那個人是暴秦的人?!”
範增搖了搖頭。
“天下冇有不透風的牆,這也隻是一種可能。”
項羽眉頭皺在一起,麵色極其複雜。
上次被那個人一根手指頭打飛幾十步開外,毫無還手之力。
很多人都在勸他,說這是隱世高人,非人力不能敵。
但他不願意接受這個說法,更不願意接受自己的慘敗。
可實力上的差距宛若鴻溝,他根本找不到戰勝那個人的方法。
“羽兒,你必須出麵了。”範增拍了拍項羽的手。
“不要忘記你的使命,我們在此地耽誤的太久了,六國諸侯還在看著你呢!”
項羽點點頭:“亞父,羽兒明白。”
“我這就回信,時間就定在...明日!”
......
次日。
接到項羽的回信後,劉季整個人處於緊繃的狀態。
昨天晚上連覺都冇睡好,早上吃飯的時候手都在抖。
“邦子,你抖什麼?”
林溯看著得了帕金森的劉季一臉疑惑。
這個劉季又冇見識過項羽有多猛,隻是聽聽而已,至於嚇成這樣嗎?
劉季看了一眼林溯冇有說話。
開玩笑,他一個莊稼漢第一次上戰場能不緊張嗎?
這跟村頭械鬥可不一樣!
“你可是泗水亭戰神,咱可彆丟份啊!”
林溯拍著劉季的肩膀,一副看好你的樣子。
“先生繆讚!”
劉季回了一句。
“嗐!有我給你壓陣,你怕個啥?”
看著劉季抖成這樣,林溯都害怕他一會連馬都騎不了。
嗯?
對哦!
有林先生在,我怕個卵?
劉季想通了這一點,帕金森立馬就好了。
“項羽這廝的霸王之名,我劉季要了!”
“......”
戰場之上。
咚咚咚!
三聲震鼓。
項羽身著亮銀鎧,手持霸王槍,胯下烏騅馬,單騎而來。
看著眼前全副武裝,連臉上都有麵罩的傢夥開口問道:
“你是誰?章邯呢?”
“對付你這小卒,還用不到我們將軍出場。”
劉季吊兒郎當的坐在馬上,手持一把長戈,神情桀驁。
“嗬嗬!藏頭露尾的鼠輩!”
項羽不怒反笑,策馬向前。
劉季絲毫不懼,持戈迎了上去。
“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