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愁!
顧念稀罕死她們了。
瞧瞧她們二人,再瞧瞧老傅家的孩子,可見家教對一個人的養成是多麼重要。
還好男主心智堅強,冇有被老傅家的歪風邪氣養殘。
可見基因也是挺重要的。
大隊旁邊的空房子不大,隻有兩間屋,一間屋堆滿了器具,一間屋被收拾出來,隻有一個一米二的床、一張桌子,還有兩個凳子。
夠了,一個放傅景琛床底下給他接屎用,一個顧念坐。
顧念將她盛衣服的帆布包放在她的床上,望著大概隔了三十厘米傅景琛的床,她突然道:“我在兩個床之間拉個窗簾行嗎?”
方便她換衣服。
傅景琛點頭:“你說了算。”
若不是冇有額外的屋,他也不想和顧念睡一個屋的。
顧念俯身摸了摸他的臉:“這麼乖啊,給你個獎勵,洗頭怎麼樣?”
傅景琛想拒絕,但又確實感覺頭皮癢癢的。
陸文陸武到底是個男人,想不到這麼細緻,他確實好久冇洗頭了。
“辛苦你了。”
“不辛苦,咱們終於有了自己的房子,想想就很美好呢,你等會哈,我先掛窗簾、換身衣服的。”
她昨晚去大隊長家寄宿了一夜,冇換衣服,感覺身上都有汗味了。
她哼著小曲在兩張床之間拉了一條線,然後將在滬市買的布掛上去,不夠大,就又從空間拿了一條純色床單,剪掉商標,並且故意把四周整齊的邊角線剪得扭扭歪歪,任誰都看不出異樣來。
窗簾那頭的傅景琛感受到她身上的朝氣,長久低沉的心也莫名輕鬆了幾分。
顧念掛好窗簾,換好衣服,將換洗下來的衣服拿到院子盆裡,她打算晚上直接扔進空間用洗衣機洗。
她去廚房燒水。
院子雖小,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好在有廚房,就是廚房經久不用,大鐵鍋看著好像都有些生鏽了。
她刷了好幾遍,又偷偷放了靈泉水消毒,纔敢用。
至於碗,她是真的不敢用了。
等給傅景琛洗完頭,她去供銷社買一些回來。
看顧念端水進來,傅景琛趕緊將頭移到床沿。
“你彆動,肋骨還冇長好呢,我托著你。”
顧念一手托著傅景琛的頭,一手輕撩水到他的頭上,問他:“水溫如何?”
“正好。”
他的頭皮被顧唸的小手抓撓的癢癢的,癢的連帶他的心都“砰砰”地跳起來。
看他耳尖又微微泛紅,顧念冇忍住輕輕捏了捏他的耳尖。
冇想到她這一不輕易的動作,卻是讓傅景琛快速縮了一下脖子,險些將顧念手中盆裡的水弄灑。
“......抱歉。”
“哦,該抱歉的人是我,是我......不小心碰到了你的耳朵。”
冇想到他耳朵這麼靈敏,這他們二人以後滾到一起,含在嘴裡他又會失控成什麼樣子?
嘻嘻,以後有機會一定要試試的。
“冇事,對了,你昨晚在傅家發生了什麼?”
顧念一邊給傅景琛揉搓頭,一邊將昨晚在傅家發生的事告訴了他。
傅母昨晚一遞給她那杯水,她就聞了出來。
好嘛,還真敢用。
給豬配種的藥,也不怕吃死人。
她假裝喝了下去,實則倒入空間,換成了靈泉水。
等她回到自己房間,便故意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引傅母送人進來。
冇想到竟是她自己的親生兒子,傅景恒。
那她可不客氣了,她直接將存到空間的那碗給豬配種的水一股腦倒他嘴裡。
然後脫下他的臭襪子塞他嘴裡,扒掉他的上衣,將他吊房梁上,直接將他壞掉!